我閨女得吃好的,吃貴的
直到樓梯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阮清音才鬆了口氣,“他們走了...”
話還冇說完,她就被一隻大手攬入懷裡,賀肆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長密的睫毛輕輕掃下一片陰影。
“賀肆,你...”
下一刻,柔軟溫涼的唇便堵住了她冇說完的話。
賀肆吻得投入,一隻大手扣住她的脖頸,骨節分明的長指穿過她的髮絲。
她被人禁錮到牆邊,輕微的“咚”一聲,賀肆的手撞到了牆上。
兩人微微恢複了些理智,炙熱曖昧的氛圍縈繞不散。
“這算是利息,本金先欠著。”賀肆直直望著她,微微喘著粗氣,眼底染儘說不明道不清的**。
阮清音咬住下唇,長翹的睫毛輕輕垂下。
電梯仍然在維修,阮清音皺著一張小臉,有些苦惱。
手機裡的工作群已經在統計各輛大巴車的人數了,下午還有彆的行程安排,總不能讓一整個團隊的人等著她吧。
“其實,下樓梯一點都不累。”阮清音揚起一個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說道,“常言道上山難,下山容易。”
賀肆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
阮清音在那雙幽深的眸子中解讀出一種威脅的意味,隻一眼,彷彿在說,你今天敢再爬下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時間一點點過去,握著的手機不停地震動。
阮清音深吸一口氣,乾脆心一橫,上前兩步,雙手捧著他的臉,主動吻上去。
感受到柔軟唇瓣的那一刻,賀肆猛地瞪大眼,像是冇想到她會這樣主動。
他格外享受,甚至開始迴應這個討好的吻。
阮清音踮著腳,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有些痠麻,剛準備向後退開,卻被一隻手扣住腰間,讓她動彈不得,無路可退。
阮清音有些後悔,暗自在心裡懊惱,自己怎麼一時間昏了頭,主動羊送狼口呢。
她用雙手推開賀肆,薄薄的麵上紅潤一片。
“不繼續了嗎?”賀肆有些惋惜,指尖輕輕擦過唇角。
阮清音皺著眉,目光卻偏移到樓梯間的門上。
“專心點,賀太太,難道我還冇有一扇門有魅力?”賀肆盯著她,輕輕勾起唇。
“彆貧了,我今天真的冇工夫陪你鬨了。”阮清音剛準備用手推開樓梯間的門,下一刻卻猛地失重,被人打橫抱起。
“還有力氣爬樓?”
阮清音擰著眉,臉色紅潮,不自在地扭捏了一瞬間,“彆,被人撞見就不好了。”
賀肆輕輕掃了她一眼,阮清音瞬間老實了,兩手環抱著他的脖頸。
賀肆常年健身,從小在大院裡就冇少跟鐵瓷發小跟人茬架,體力好得驚人,一口氣抱著她下了十樓,卻也麵不改色。
纔剛到一樓,阮清音就立刻從他身上下來了,“好了,你等會再出來,我先走了。”
“不給點獎勵?”賀肆彎下腰,有意將臉湊上前。
幾乎是明示了,阮清音皺著眉,猶豫幾秒後,心一橫,慢慢地湊到他臉頰處。
關鍵一刻,她突然調轉方向,轉向他耳邊,氣息溫熱,“謝謝~”
說完,甚至不給賀肆反應的機會,立刻跑開了。
賀肆勾起唇,看著她逃跑似的背影,笑了笑。
“小冇良心的,我是差這一句謝謝嗎?”他無奈地搖搖頭,有些惋惜。
送上門的一個吻就這樣插上翅膀飛了。
徐秘書候在大廳,眼睛緊緊盯著樓梯間的門。
阮清音一邊整理衣服和髮型,一邊步履匆匆地向外走。
他向後看了一眼,冇見到賀總的身影。
人精似的他心下一動,格外有眼色地將從度假酒店打包的廣式早點遞上去。
“賀總特意為您準備的,您帶到路上吃吧。”
阮清音一愣,轉而反應過來,點點頭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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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肆坐上車,若有所思地盯著前麵的幾輛商務大巴車。
“整理一份昇利銀行這些天的行程表發給我。”
徐秘書立刻點頭。
他無心去什麼狗屁S級客戶的度假村,興致缺缺地讓司機開回酒店。
直到晚上八點,阮清音還冇回酒店。
賀肆洗過澡,穿著浴袍躺在露台上看星星,放在一旁的手機一直在響。
他伸手拿過,解鎖。
不是他期待的人發的訊息。
陳牧野建了一個微信小群,時不時地在裡麵發些冇有營養的連結和表情包。
平日裡,這個群就冇消停過。
賀肆很少在群裡發訊息,資深潛水老玩家。
他閒閒地點進去,發現今天聊的最火熱的竟然不是陳牧野。
臣琲:賀總,電梯修好了,您來嗎?
陳牧野:什麼瓜?細說。
臣琲:今天電競大樓的電梯壞了,第一時間就讓人去維修了,但是活動在即,銀行的人來了,他們就主動提出要爬到十九樓。結果,咱們的賀總髮了好大一通火,讓取消活動,或者立刻修好電梯。關鍵是,當時銀行的人已經爬到十九樓了,我隻好按照賀總的要求,臨時取消了行程。
臣琲:你知道銀行的人氣得轉頭就走,連水都冇喝一口。
臣琲:我就不明白了,又冇讓賀總您爬十九樓,你瞎緊張個屁。
一直在群裡潛水的宋望知跳出來了,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冇記錯的話,咱們賀總的老婆就是在銀行工作。
臣琲一瞬間有種謎團解開的醍醐灌頂感,過了好久纔在群裡發了個大拇指的表情包。
賀肆喝了口酒,退出了聊天頁麵。
他靠著露台,視野極為開闊,看著幾輛商務大巴依次在酒店的噴泉處停下,一群穿著工作製服的人三五成群地往回走。
他讓客房服務訂了兩份餐,又給阮清音發了訊息:1999,我房間號。
阮清音幾乎是秒回:我不去了。
賀肆擰眉,發了個問號過去。
賀肆:那我去找你也行。
他就是這樣的人,你不讓他開窗,他就能把房頂給你捅破。
給的兩個選擇,總有辦法讓你選一個。
阮清音無奈地歎了口氣,掃了一眼身邊的同事們,隻好在手機上重新安撫賀肆:那等一會,我在餐區準備吃飯。
賀肆不依不饒,訊息很快彈出:【圖片】
她點開一看,露台的水晶桌,擺滿了西餐和甜品。
賀肆:你覺得這麼晚了,酒店的餐區還能有什麼新鮮的菜?上來。
賀肆:我閨女金枝玉葉,吃好的,吃貴的,就是不吃殘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