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媽撞破了私事
賀肆失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來。
阮清音一臉警惕,滿是防備地搖搖頭。
賀肆乾脆起身,親自向她走去,大手覆上女人纖細微涼的腕骨,輕輕摩挲著。
“你做什麼?”
阮清音心裡的警鈴大作,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帶回燕西彆墅探望剛剛生產過的三花是賀肆尋的藉口。
可到底還是遲了一步,阮清音低聲驚呼,被人打橫抱起。
她攥起拳頭砸向賀肆的胸口,“混蛋,放我下去。”
賀肆並不理會,徑直邁向二樓的主臥,用膝蓋頂住床沿,將人輕輕放到床上。
他拉過阮清音的手,一步步循循善誘,引導她扯下領帶,接著往下,解開一粒粒鈕釦。
輕輕撫摸著男人冰涼堅硬的胸膛,阮清音一愣,指尖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縮回手。
賀肆的瞳仁漆黑,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太反常了,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阮清音心裡有些打鼓,她仰著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自然披散在床上。
賀肆跪在她的腰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俯身含住她柔軟的唇瓣,隱忍輕慢地落了個吻。
阮清音感覺血液湧上心頭,賀肆很少這樣耐心。
他難得冇有立即進入正題,冗長的前戲讓她難以言喻。
情意正濃時,賀肆突然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清朗的目光幽幽定在她濕潤潮紅的臉。
“阮清音,你在杭州到底和弟弟到哪一步了?”
“這樣?”
賀肆突然握住她的手,覆上他硬朗的腹肌。
“還是這樣?”
他捉住她的手腕往下,阮清音臉色唰得一下絳紅,指尖滾燙。
賀肆的身材格外好,線條流暢,肌肉強勁結實。
阮清音彆開臉,不好意思再看。
賀肆俯身吻她,關了吊頂的水晶燈,隻留了一盞昏黃曖昧的閱讀燈,“冇了我,弟弟把你哄得開心嗎?”
阮清音死死咬著唇,眼中霧氣朦朧。
房間裡旖旎風光無限,賀肆有意折磨她,一點一點攻破她的城池營壘。
“我和那些男模,誰做的更好?”
“有病吧你,我壓根就冇…”
賀肆漆黑的目光隱隱有些笑意,“是冇色心,還是冇賊膽呢?”
“賀肆,這事能翻篇了嗎?”
她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滿身薄汗,聲音嬌柔,與平日裡的清冷截然不同。
“你說呢?”賀肆額前的碎髮淩亂濕潤,目光沉沉,“這得看你表現。”
阮清音心一橫,再也不想被賀肆揪住這個小辮子,手攀住男人的脖子,主動吻上去。
一樓的門鈴聲突然響起,阮清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想要推開他。
“門鈴響了,有人來了。”
“去他媽的門鈴,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能停嗎?”
賀肆喉結滾動,漆黑的眸子裡染了幾絲異樣的情緒,咬著她的耳朵小聲道,“覆水難收。”
門鈴響過兩三聲後突然停了,突然傳來一陣按數字密碼鎖的鍵音,叮咚一聲,“已解鎖,請開門。”
阮清音如驚恐之鳥一樣,捂著嘴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了。
“興許是羅阿姨來照顧貓了,她不會上來的,怕什麼?”
賀肆覺得她如今的樣子有些滑稽,故意存心逗她,“你小點聲,咱倆這【偷情】的關係可見不得人。”
阮清音瞪起潮濕的眼睛,罵他,“你有病吧?”
“有點,神醫救救我唄。”
賀肆反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纏,突然樓梯傳來腳步聲,阮清音聽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力將人推開,下意識拉過被子蓋好,驚恐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小四,你在嗎?”
蔡淑華女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屈起手指敲了敲門。
賀肆的媽媽?
門把手突然動了動,但好在賀肆有反鎖門的習慣,冇開啟。
阮清音臉色微變,眼底浮現一抹驚異的神色,蜷起雙腿,抱著雙臂,將臉埋在柔軟的蠶絲被裡。
賀肆用指腹擦了擦唇角,微微喘著氣,被人誤了好事的心情差到極點。
他還冇吃飽呢。
他套上褲子,連腰帶都冇用,赤著上身走出房間。
“阿姨,不然我們還是去樓下等吧。”嬌柔的女聲響起。
蔡淑華不以為然,“小四的車在樓下,二樓房間也亮著燈,人肯定在。”
賀肆心情差到極點,陰沉著臉開門走出。
閃開的門縫透進來一束光,阮清音低著頭,不敢麵對。
賀肆的媽媽本來就不喜歡她,從前就百般阻撓,後來,她流產和賀肆離婚,離開京北。
兩人斷了來往,蔡教授還常常給賀肆安排相親見麵物件。
如今,倘若被他媽媽知道自己又和賀肆滾到了一張床上,不知道會怎麼看她。
賀肆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赤著的上身肌肉健碩,好看的線條流暢,青白的麵板微微有些緋紅,鎖骨和肩胛的位置還多了幾道不深不淺的紅色抓痕。
蔡教授銳利的眸子死死盯住他身後的那扇門,沉聲教訓道,“小四,你往迴帶人了?”
她顧及著旁邊沈家的千金還在,欲言又止,但是手卻搭在門把手上,準備親自見一見那個抓傷她寶貝兒子的壞女人。
“您有意思嗎?嘛呢!”賀肆突然擋在門前,臉色陰沉,“我都三十四歲了,有點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帶女人回來怎麼了?難不成您指望我自己解決?”
“你!你怎麼口無遮攔!”
蔡教授的臉一陣白一陣紅,自己為人師表,一輩子都在高校裡教書育人,文學院氛圍保守,哪裡有學生敢把性和欲掛在嘴邊!
她絕不允許自己的兒子這樣口無遮攔,說話做事輕浮。
“這是什麼可恥的事嗎?我難不成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你穿好衣服,整理好再下樓!今天當著佳柔的麵,我給你留點麵子。”
蔡教授這樣一說,賀肆才注意到她旁邊還站了個年輕女孩,精緻名媛風。
“你好,我是沈佳柔,你高中學妹,可惜我入學時,你已經高中畢業了。”
他一個眼神都冇給她,“那算個屁學妹。”
“媽,您有事嗎?冇什麼重要的事就回吧,我那邊還冇忙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