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談判
阮清音當時的日子過得特彆窘迫,考上大學後,幾乎與阮家斷了來往,所謂的親生父母對她不聞不問,她勤工儉學,一邊上課一邊做好幾份兼職。
她特彆缺錢,學費、生活費、養父的醫療費、保姆陳阿姨的工錢…像是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
讀著那本愛情小說,她當時在心裡想,好!那以後嫁人擁有特彆特彆多的錢好了,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可有可無。
阮清音做夢也冇想到,若乾年後,她成了人人豔羨的賀太太,通過高嫁實現了階級的跨越。
她反而不執著很多很多錢了,她想要很多很多的愛。
人啊,總是這樣,這山望著那山高,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她有些發愣,鼻子也酸酸的,回憶起當年的心酸,眼睛猝不及防地紅了。
賀肆目光平直,先她一步用指腹擦去阮清音臉上的淚,“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咩…”
“?”賀肆錯愕幾秒,摸不著頭腦,“怎麼突然學羊叫?”
阮清音快被他笑噴了,心裡的陰翳一掃而空,轉念一想也不怨他,三十四歲的老男人,對這些網路熱語一竅不通實屬正常。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撒嬌的語氣詞。”她費力解釋。
“像羊叫。”賀肆仍然露出費解的表情,但突然欺身壓住她,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曖昧炙熱。
“賀肆…我腿都還是軟的,你有話好好說。”阮清音求饒的話說了一半,又覺得自己得擺出點姿態,於是伸出一根傲嬌的小手指,戳了戳賀肆的胸口,“賀總,要節製啊~”
賀肆纔不管那三七二十一,這女人大概是冇好好照過鏡子,不知道長這樣一張臉,穿成白襯衫下光著一雙腿對男人的誘惑有多大!
他一邊低低喘著粗氣,一邊咬著阮清音的耳朵,嚴明的警告,“不許和彆的男人交往過密,不許和彆的男人單獨相處,不許在彆的男人喝醉酒後單獨見麵,不許穿成這樣給彆的男人看…”
“賀肆…嚶…”阮清音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瞬間惱羞成怒,下意識咬住唇,掀了掀眼皮,眼眶濕潤,“你有病吧…”
兩人正你儂我儂,戰況激烈,阮清音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她下意識去拿,卻被賀肆搶先一步。
賀肆精壯的手臂上還掛著汗珠,他眯著眼看清螢幕,當即冷哼一聲。
阮清音在他身下,想要去奪回手機,但卻被賀肆看穿意圖,徑直滑動接聽,冇給她半點機會。
阮清音突然靜了,死死咬著下唇,生怕自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倘若被人聽見,那她就乾脆不要活了。
“清音…你在聽嗎?”林逸深吸一口氣,低沉磁性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出。
阮清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惱怒地瞪了一眼賀肆,用手推了下他的肩膀,試圖改變些什麼。
賀肆這個混蛋!故意的是吧!
阮清音咬著唇,死死瞪著他,但卻不敢繼續做些什麼,生怕惹惱了賀肆,他會逼著她發出一些難以言喻的聲音,絕對不能讓外人聽見的奇怪聲音。
“抱歉,我喝醉了,不該冒犯你…”
“希望你冇有被我嚇到…”
賀肆目光輕哂,有意俯身,輕輕吻著阮清音的脖頸和鎖骨。
阮清音咬著後槽牙,用手捂住嘴,生怕賀肆得寸進尺,場麵一度有些尷尬。
“清音…你在聽嗎…我還有件事想說…”
賀肆突然停住,額前的碎髮滴下汗珠,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目光幽幽,讓人生畏。
“我…”
“學長,我冇生你氣,真的,就這樣吧…”阮清音連忙出聲打斷學長的話,一把奪過手機按了結束通話。
“阮清音,你在怕什麼?”賀肆跪在她雙膝外,冷峻的麵容多了幾分嘲弄的笑意。
“賀肆!你太過分了!你憑什麼接電話…”阮清音用手遮在身前,仰頭瞅準他的鎖骨,狠狠地張開嘴給他個教訓!
碰巧賀肆一動,結結實實地咬在了他喉結處。
賀肆悶哼一聲,大手托起她,“阮清音,晚了,這火可是你自己點起來的。”
阮清音驚恐地鬆開口,看著他喉結處一圈紅色的齒痕,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她就切身感受到什麼叫玩火**了。
阮清音終於明白什麼叫自討苦吃、玩火**!
老房子著火真不是鬨著玩的,她一邊混沌一邊清醒,心裡冒出許多奇怪的念頭和想法。
賀肆這幾年憋壞了吧,他這麼旺盛的**真冇在外麵找人泄泄火?
阮清音咬著唇,眼底潮濕,感受著萬惡的資本家對人的壓榨,連本帶息!一本萬利!
賀肆俯身吻她,像是小雞啄米一樣,輕輕地,一下又一下,胡茬紮得人癢癢的。
她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賀肆,以後能不能好好說話!彆嘴毒!”
賀肆目光直直地盯著她,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
“以後不許再亂接電話!尤其是這種時候!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賀肆被她捂著嘴,說不出話,又吻了吻她的掌心。
“不許當著外人的麵對我動手動腳!請你搞清楚,我們現在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不是戀人!也不是夫妻!”
賀肆目光陰冷,不樂意了,給了她一點懲罰。
阮清音輕嚶一聲,心裡要恨死賀肆這個霸道的王八蛋了,她管得住這混蛋的上麵,管不住下麵!
賀肆拉開她的手,終於獲得開口說話的權利,“阮清音…我要名分!你不覺得咱們這樣像是偷情的一樣嗎?”
阮清音搖頭,順著他的話說,“你不覺得這樣特刺激,特…”
她編不下去了,畢竟這種違背道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被賀肆用直白的話戳穿點明,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阮清音:“你急著複婚做什麼?”
賀肆堅定:“我要名分!”
阮清音:“一張結婚證的事,可有可無,能束縛什麼?”
賀肆格外堅定,冇得商量:“我要名分!”
“賀肆,彆給點顏色開染坊!複婚先不急,你還冇過考察期!”
“行,有能耐你彆哭著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