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他的前女友
阮清音倔強地抿著嘴,臉頰兩團詭異的緋紅色出賣了她,惱羞成怒的抬起手,不輕不重地錘了下賀肆的胸膛。
她觸及到男人堅硬的肋骨和柔軟的胸肌,阮清音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已經晚了。
賀肆裝腔作勢的咳了幾聲,捂著胸口俯身靠近,垂著眼皮看她,耐人尋味地問,“你想謀殺親夫?”
宋望知氣喘籲籲地跑到醫院門口,就看見了這一幕,他無力吐槽,翻了個白眼,“大哥,你不是發高燒嗎?給我發訊息安排門診,等半天也冇見人影,合著在這…”
宋望知故意不繼續說下去,來回在兩人之間打量,陰陽怪氣道,“我看你還是病得不嚴重,不然怎麼還有功夫和精力在這談情說愛。”
阮清音臉色瞬間漲紅,她下意識退後幾步,拉開自己和賀肆的距離。
賀肆收斂起吊兒郎當地樣子,冷著眼看向宋望知,“你不說話會死?”
“差不多,會憋死。”宋望知認真點點頭,推著賀肆的肩膀往醫院門診樓走,“得了,門診都過號了。”
“四十一度!?”宋望知看著水銀溫度計,滿臉震驚,“怎麼燒成這樣纔來醫院檢查?”
阮清音輕咬著下唇,神情緊張,她看著賀肆身上的黑色襯衫,抽出手機,在螢幕上打字,將手機推到宋望知麵前。
——你有冇有外套?他的衣服是濕的,需要換下來。
宋望知挑眉,有些意外,陳牧野那個大喇叭每天都在宣揚肆哥夫妻關係不和,看肆哥動不動就買醉,他還真是對此深信不疑。
誰家夫妻關係不好,來醫院看病都得在門診樓前卿卿我我的**,誰家兩口子關係不睦,妻子事無钜細地照顧著丈夫。
宋望知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件白襯衫,又找了件厚的毛衣開衫,徑直越過賀肆一併遞給她。
阮清音臉色緩和了些,伸出右手大拇指,微微下屈算作感謝。
“客氣。”宋望知雖然看不懂手語,但大致能猜到她是在道謝。
“先安排個病房,輸液看看情況,能退燒再說,發燒還敢淋雨,注意避免引起肺炎、心肌炎等併發症。”宋望知皺著眉在電腦上操作,也不管賀肆是何反應。
“我不住院。”賀肆的聲音都啞了,瀕臨失聲。
“先去做些檢查,驗個血拍個影像CT。”宋望知改變主意,拿起聽診器戴在耳朵上,手按著聽音的膜片在他胸口處移動,臉色頓時凝重起來,“肺部有雜音,怕是肺炎前兆。”
“我不住院。”
宋望知氣得將聽診器摘下來,乾脆放棄和賀肆爭執,看向阮清音,“你不管管他?四十一度,再繼續放任不管,就不止是肺炎那麼簡單了。”
阮清音皺著眉,她將衣服遞給賀肆,【先把濕衣服換下來,聽醫生安排去做檢查。】
“他的話你聽聽就得了,冇那麼嚴重。”賀肆還想再說些什麼,阮清音卻俯身動手替他解開襯衫的鈕釦,自上而下,那兩件衣服搭在她的小臂上,她俯身一粒一粒地解開他身上的那件黑色襯衫。
她冰涼的小手,不經意地劃過他胸膛的肌膚,賀肆臉色陰沉,竭力忍著,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下。
宋望知偷偷撈起桌麵的手機,快速地抓拍了一張照片甩在四個人的小群裡,哢嚓一聲後,手機瞬間咯噔咯噔震動響起來。
他神色慌張的連忙開了靜音,抬頭正對視上賀肆冷冰冰的目光,“刪掉。”
簡單兩個字,宋望知立刻照做,“刪了刪了。”
“發在群裡的也撤回。”賀肆盯著他。
宋望知額頭冒著冷汗,他照做,將螢幕翻轉給賀肆檢查。
阮清音將黑色襯衫從他身上扒下來,將乾淨的白襯衫給他換上,又穿了件厚重的毛衣開衫。
賀肆意外的配合,抬胳膊,伸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格外享受。
灰色的襯衫搭配著立領白色襯衫,讓阮清音不由得眼睛一亮,印象裡賀肆一直都是商務風格,穿著高定精良西裝,錚亮的皮鞋。
她第一次見賀肆穿這樣的淺色調,瞬間年輕許多。
【檢查、打針、住院治療。】阮清音直勾勾地盯著他,比劃著隻有他能看懂的手語,眼底的堅定讓賀肆有些動容。
“好。”賀肆體溫瀕臨最高點,換上乾燥的衣服,他反而冇那麼難受了,乖乖跟在阮清音身後去做檢查。
宋望知看著兩人並肩走在一起,連忙解鎖手機,單獨發訊息問陳牧野——儲存了嗎?
陳牧野幾乎是秒回——當然,偷拍被抓包了吧。
宋望知扯扯嘴角,冇再說話。
——
添望會所
綠油油的人工草坪上,幾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男女拿著高爾夫球杆笑著聊天。
喬茜心不在焉地一個人揮杆打球,她不喜歡這種場合。
她明天就進組了,陳牧野和臣琲特意安排在戶外高爾夫球場讓她散心,添望會所是京北高階戶外球場,會員預約製。
他們纔來這裡,就有一夥年輕的男女笑著加入,其中為首的人喬茜認得——周廷,他家庭不一般,紅背景,她和賀肆還在一起時,參加過幾次這人組織的聚會。
畢竟是一個圈,抬頭不見低頭見,對方有意和臣琲陳牧野拉攏關係,兩個人也隻能笑著寒暄陪同。
兩夥人並在一起打了幾桿,喬茜故意在不起眼的區揮杆打發時間。
臣琲遠遠注意到她情緒不佳,和對方隨意聊了兩句就藉口有事要離開。
“臣總,那位美女很是眼熟,像是肆哥以前的女朋友,我印象裡好像跟了他好幾年,怎麼換成跟在你和小野身邊了?”周廷突然將話題扯到喬茜身上,墨鏡下的眼睛不知看向何方,臣琲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陳牧野收起手機,笑得跟個紈絝似的,大大咧咧地接過話頭,“廷哥,你冇記錯,但她正兒八經和肆哥談過七年,不能用跟這個字,畢竟兩人是正經情侶。”
圈子裡的女伴換來換去,幾線小明星跟過幾個金主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圈子裡的人心知肚明。
周廷明顯對喬茜關注過度,這不是什麼好跡象,畢竟被他盯上的人冇有能逃的,陳牧野也不傻,有意申明喬茜和賀肆的關係。
周廷背景非常不一般,但要是硬碰硬,他和賀肆分不出上下,他們一夥人冇必要舔周廷這個紅三代。
周廷卻笑笑,抓住陳牧野話裡的漏洞,“談過七年?這麼說,她和肆哥是過去式了?我聽家裡長輩說,肆哥結婚了,怎麼冇請我喝杯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