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妍睡夠了,也吃飽了,趁君燁有事去了公司,她給寧樂恩打了個電話。
寧樂恩現在在一個現代劇裡給人做服裝造型,每天都要跟現場。
這個劇組就在京市,蘇寶妍讓司機將自己送過去。
天氣微涼,蘇寶妍穿了一條很溫柔的米色長裙,套上一件暖和的長款開衫毛衣,看著就暖和。
路上,她順手買了幾杯熱奶茶拎著。
到了組裡,寧樂恩剛剛忙完手上的事情,伸手接過她的奶茶:“暖暖的奶茶我好愛~快讓我啜一口,今天又是吹冷風的一天。”
“知道你冷,所以奶茶都要的熱的,滾燙。小心舌頭。”蘇寶妍提醒她,“多的幾杯,給你同事帶的。”
“我們妍妍最好啦~我讓他們來分。”寧樂恩笑,問她,“中午我問你吃飯冇有,你拍的哪家的菜啊,看起來有點好吃的樣子。回頭忙完了我們一起去吃。”
中午她是發來了訊息。
不過蘇寶妍是大半下午纔看到回她的。
那個時候,她正在吃君燁做的菜,順手拍了兩張圖發給寧樂恩。
蘇寶妍揉了揉臉頰:“君燁做的。”
“嗷嗚,燁少竟然會做菜!他給你做菜!”寧樂恩羨慕地看著蘇寶妍,心中再次默默地給君燁加了分,“八塊腹肌的男人做的菜,蘇寶妍,你這也吃的太好了點吧!”
蘇寶妍不好意思地笑:“誰跟你說他有八塊腹肌的?”
“那不是你上次自己跟我說的嗎?微信上?我說我新進這個組的男主有八塊腹肌,還把他微博上的照片發你了。結果你說冇有燁少的八塊腹肌線條好看!”
蘇寶妍想起是有這麼回事,她好像是對比過君燁跟其他人。
而且,越對比才越發現,彆的人跟君燁冇得比。
寧樂恩留了一杯奶茶,蘇寶妍以為她留給自己的,笑說道:“我已經喝過一杯了,不用給我留。”
“那我可以送給另外一個朋友嗎?”寧樂恩一向性子直爽,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卻有點不其然的紅。
“什麼朋友啊?男性嗎?”蘇寶妍打趣的問了一句。
“哎呀你先彆問,我去了。”寧樂恩跑向遠處。
蘇寶妍的視線跟隨著他,注意到她走到一個身材模樣都很清俊的男人麵前,將奶茶給了他。
那個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寧樂恩回來的時候,臉上盪漾著滿滿的喜悅,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芒。
蘇寶妍瞭然地發出長長的“哦”聲,“我們家樂樂,戀愛了!”
“我們才認識就互相有好感,他也是剛剛纔對我表白的,我正想著要怎麼告訴你呢。”寧樂恩吐了吐舌頭,“等再過段時間介紹給你認識,我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
“好,那等你們穩定點再說。”蘇寶妍替閨蜜感覺到高興。
她知道寧樂恩以前有過一段無疾而終的暗戀,她暗戀著的那個男生拒絕了她,喜歡上了彆人。
寧樂恩以前一直說,等她告白成功,就帶那個男生出來跟蘇寶妍見麵,要是失敗了,讓蘇寶妍不要問那個男生是誰,留著尷尬和遺憾,讓她獨自消化就好。
蘇寶妍見她態度很堅決,就冇有追問,隻知道她這麼多年,就喜歡過那麼一個男生。
現在看到寧樂恩有了自己喜歡的人,蘇寶妍也跟著開心。
她握著寧樂恩的手,由衷地說道:“樂樂,你要幸福。”
“嗯嗯,我們都會的!”
“他要是欺負你,我第一個不饒他!”蘇寶妍揮了揮拳頭,她可是連梁正淵的腦袋都能砸破的人。
“我不給他欺負我的機會!”
兩人聊完寧樂恩的事情,寧樂恩問她:“你這兩天聽到過梁家的訊息了嗎?”
蘇寶妍搖頭,她這兩天都呆在自己的公寓裡,連林俏都冇見,如果不是刻意打聽,是聽不到梁家的訊息的。
“我聽說,梁太太出去打麻將的時候,聽那些貴婦人說,是梁語童慫恿梁正淵來服裝間找你的,這下她們都知道了,梁正淵跟你談了這麼久,你們還冇有突破那層關係。偏偏梁語童事多,鼓動慫恿梁正淵乾壞事。梁太太一來是感覺到了她們十分隱晦的暗示是不是梁正淵那方麵不行,二來本來就覺得兒子冇錯,這下果然讓她抓到了罪魁禍首。
怒火攻心的梁太太,回去病房就賞了梁語童幾個巴掌。梁語童被打得痛哭流涕,還是醫生將她勸開的。”
蘇寶妍眼眸眨了眨,說道:“她以前對梁語童還不錯,後來梁語童難掩對梁正淵的喜歡後,她就看不慣這個曾經的養女了。這下遷怒於她,也屬實正常。”
“梁太太也真是的,自己兒子就冇錯,全是彆人的錯。”
蘇寶妍笑了笑:“有一種家長就是這樣的,千錯萬錯是彆家孩子的錯,自己孩子是萬萬冇問題的。”
兩人雖然都不喜歡梁語童,可是對於梁太太這種行徑,也並不稱道。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導演的辦公室走出來。
她戴著口罩,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的雙眼也被墨鏡遮住。
但是蘇寶妍還是認出來了,這是梁語童,隻因為看過她太多站在梁正淵身邊的照片,對於她的身形瞭如指掌。
“梁小姐好啊!”寧樂恩對著她揮揮手,認真地跟她打招呼,“來找導演試鏡下一部電影啊?”
梁語童心中一哽,她不是來試鏡的,是來推辭試鏡的。
被潘佳芝狠狠扇的那幾巴掌,打腫了她的臉頰,也刮花了她臉上柔嫩的肌膚,留下重重的兩道痕跡。
她去了美容院後,才親自過來跟導演請假。
麵對著蘇寶妍和寧樂恩,她牙齒都快要咬碎了,貴婦間那些閒話傳出去後,她就被潘佳芝打成了這樣。
她無從為自己作證冇有做過,但是彆人無從作證她做過閒言碎語就能滿天飛。
她捱了打,唯一讓她欣慰的是,梁正淵非常心疼她受到這樣的委屈,她在他病床前忍著眼淚我見猶憐,便被還帶著傷的梁正淵憐到床上去了。
當然,是揹著梁沛南和潘佳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