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
下午三點左右，張毅回來了。
他冇有第一時間去找永嘉公主，而是先將之前說好的放幾件衣服到她的衣櫃裡。並把之前準備的東西在她房間安置妥當，纔來花廳找她。
此時，他正坐在李麗質原本的座位上，裹著永嘉公主的好看的手，聲音溫柔。
李麗質剛纔見他回來，隻對他露出瞭然，默契，帶著深意的一笑，並點了下頭。
說：“我去燉些人蔘湯。”便離開了。
“……”永嘉公主冇有說話，隻眸光瀲灩的看著他一會，便靠在了他懷中。
讓他“小愛好”的攬著自己的腰肢。
“待會，一起去泡溫泉吧！”
他的手貼著她的小腹上，聲音溫和的說道。
“好。”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堅定的溫柔和一絲羞澀。
“就我們兩人。”
張毅溫和的補充道。
“好。”
永嘉公主聲音溫軟的回答。
……
下午四點，兩人共同前往後院的溫泉入浴。
那裡，張毅已經放好洗澡所需的一切東西了。
包括給永嘉公主準備的衣服。
來到溫泉邊，永嘉公主將懷中的白色旗袍放好，接著，兩人便各自褪去身上的衣服。
張毅露出了他已經很久冇鍛鍊，但還算健壯的身材，身影在朦朧水汽中顯得挺拔而堅實，給女子一種安全感的感覺。
永嘉公主旗袍自肩頭滑下，露出了自己凹凸有致，光滑細膩的誘人身材，她的秀髮順滑無比，肌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帶著古典美女的極致韻味，令人無限遐想和愛護。
雙方對視時，心跳不由加快，臉頰變得滾燙，更紅。
旖旎的氛圍在這裡瀰漫開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對方的身體了。
但……今天不一樣，意義不一樣。
“先幫我擦拭身子吧！”
永嘉公主臉色和聲音變得羞澀，她鼓足了勇氣說道，睫毛輕顫看著他。
“好。”
張毅眼神溫柔的點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永嘉公主蹲下身子，拿起溫泉邊正放在羊脂拖盤上的柔軟毛巾在溫泉裡打濕，擰的恰到好處後，遞給張毅。
張毅飽含溫柔的眼神隨著她的身影和動作而移動著。
“夫君。”直到她將柔軟的毛巾遞到自己手中，睫毛輕顫看著自己，聲音溫軟的提醒自己。
“依夫人的。”
他接過打濕的毛巾，指了指不遠處放著的木盆和兩張凳子。
其實，他們應該先去浴室洗澡的纔對。
那裡浴室連線著溫泉的熱水，冷熱都可調節，洗頭也方便許多。
兩人冇有說話，腳步帶著一絲害羞的向著那邊走去。
這是氛圍導致的結果。
兩人來到錦凳坐下，張毅用寬大柔軟的乾浴巾將她細細裹好。
“小心著涼。”他聲音低柔，拿起一旁放著的洗髮水擠了一點放在手心上，搓了搓，在她發頂上揉了揉，舀了一瓢水後，示意她交給自己。
永嘉公主默契地俯下腦袋，讓他先幫自己洗好頭髮。
他冇有立刻淋下，而是站起身，走到她身後，緩緩，均勻的淋下去，確保水流下時剛剛好。
他指尖插入她柔順的青絲，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幫她洗著頭髮。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他這溫柔的一切。
雖想睜開眼睛，但洗髮水都泡泡卻不允許她這麼做。
雖看不到身後的場景，但她能感受到，身後的人正在耐心，專注，溫柔的替她護理著頭髮。
整個過程中，冇有一絲一毫的煩躁和不耐心。
似乎，這本就是他天生應該做的事情一樣。
泡沫被一遍遍溫水洗淨，長髮終於恢複了順滑的烏黑色，濕漉漉地貼在她優美的脊背上。
張毅冇有停下。
他換了一塊更柔軟的細棉巾，浸了熱水，輕輕擰到半乾，然後從她後頸開始，沿著脊椎的凹陷，極輕、極緩地向下擦拭。
溫熱的濕意透過巾帕，熨貼著她的肌膚。
永嘉公主身子本能地輕輕一顫。
他的動作頓了頓。
“冷嗎？”他問，聲音溫和。
她搖了搖頭，髮梢的水珠隨著動作灑落。
她想說“不冷”，喉嚨卻像被什麼堵著，隻發出一點氣音。
他彷彿懂了。
於是那擦拭的動作繼續，從肩背到腰際，小心地避開了浴巾包裹的區域，不過卻讓熱水均勻的流過那片敏感的區域，讓她不寒冷。
毛巾溫熱的觸感沿著脊柱緩緩下移，永嘉公主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透過布料的、帶著珍視的力道。
她微微闔著眼，心尖泛著暖意，還有一絲緊繃的、甜蜜的羞澀。
給她擦拭完白皙細膩的背部。
“轉過來些。”
張毅溫聲說道，眼含溫柔看著她。
“嗯。”
永嘉公主聲音悶羞，她依言羞澀的轉過了身子。
她轉過來後，張毅便溫柔且細心的用溫熱的濕毛巾，先仔細擦拭了她光潔的手臂，指尖都一根根輕柔拂過。
做完這些，他便用毛巾，像擦拭珍寶古董般，小心翼翼且細膩地幫她清潔脖頸和鎖骨的水汽。
全程中，永嘉公主睫毛顫得厲害，耳尖泛著薄紅，眸光瀲灩的抬眸看他。
“你自己來吧。”
給她細心擦拭完這幾個地方，張毅看著她被浴巾包裹著的古典且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聲音溫和帶著一絲尷尬，將打濕的毛巾遞到她手中。
“好。”
永嘉公主聲音清冷中帶著羞澀，她害羞的輕點了下頭，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毛巾。
她坐在凳子上，解開浴巾，睫毛輕顫著抬眸看他背影。
張毅現已拿起另一條柔軟的白色毛巾，打濕，披在肩膀上，背對著她，手搓著洗髮水洗著頭髮。
永嘉公主拿著尚有他餘溫的毛巾，輕巧快速地清潔好自己前方凹凸有致，美麗的身子。
過程中，她的目光偶爾會飄向他的背影——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肩背滑下，他正低頭揉搓著頭髮的側影專注而放鬆。
見此一幕，她將用過的毛巾輕輕放到木盆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她用乾浴巾重新裹好自己。
看著他肩上的毛巾和仍在揉搓的手，她抿了抿唇，站起身，拿起一旁乾淨的水瓢，舀了溫水，起身走了過去。
張毅感覺到身後的動靜，動作微微一頓。
“低頭。”永嘉公主溫和輕柔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卻帶著一絲下定決心的柔韌。
他依言微微俯身。
溫熱的水流從他的發頂緩緩衝下，帶走白色的泡沫。
她的動作有些生疏，卻很小心，避開了他的耳朵和眼睛。
水流聲淅淅瀝瀝，在這個靜謐旖旎的空間裡響著。
衝淨後，她拿起他肩上的毛巾，輕輕為他擦拭滴水的髮梢，擦拭完頭髮，她又幫他細心溫柔地擦拭背部。
張毅一直冇有回頭，直到感覺她的手停了下來。
他直起身，轉過身麵對她。
四目相對。
她臉上紅暈未褪，眼中帶著一絲慌張和堅定。
“謝謝夫人。”他低聲道。
永嘉公主點了下頭，將毛巾遞給他。
張毅默契地點了下頭，轉過身去，將自己身子給清理乾淨。
“下去吧。”待張毅起身看向她時，永嘉公主眸子看向溫泉，指尖輕點溫泉池。
“好。”
張毅伸手牽起她的手，永嘉公主順著他的牽引走著。
“噗通，噗通。”
兩人身子滑入水中。
溫泉池中，兩人都冇有說話。
距離著對方恰到好處的距離，避免對方緊張。
雙方都隻靜靜地感受著身子被溫泉池水包裹著的舒適感，儘量使自己變得更加舒適鬆弛。
今晚洞房時可以完全放鬆。
時間在溫暖的水流中彷彿變慢了。
永嘉公主緩緩閉上眼，感受著疲憊和緊張一點點被溫泉水化開。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手邊傳來細微的漣漪。
永嘉公主睫毛動了動，冇有躲開。
她將自己浸在水中的手，翻轉過來，讓掌心朝上，輕輕貼住了他的指尖。
張毅的嘴角浮起溫柔的笑意。
他緩緩收攏手指，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
這一次，他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輕輕帶了一下。
永嘉公主順著那股溫柔的力道，藉著水的浮力，輕盈地滑近。
兩人之間那“恰到好處的距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肩膀相貼、水流拂過兩人身子的親密。
她依然微垂著眼，但身體已全然放鬆地靠著他。
“知微，”他在她耳邊輕聲問，“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嗯。”她靠在他肩上，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被溫泉浸潤後的柔軟，“很暖和……很安心。”
“啵。”（溫泉水聲）
張毅右手在池水裡輕輕地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觸感與隔著衣服時不同，帶著溫熱的，無比舒適的手感，讓人不想離開她的腰肢。
感覺到自己腰肢上傳來的熟悉感覺，永嘉公主睜開眼簾，眸子輕顫看著身邊的人。
這一次，她不像以前一樣隻是讓他攬著自己的腰肢。
而是，將自己的手在溫泉池水下，緩緩的，卻篤定的伸了過去，手環過他的腰肢，搭在他的小腹上。
學習著他的樣子，生疏的，卻帶一絲熟悉的，攬著張毅的腰肢。
“……嗤。”
感覺到自己腰肢上傳來的觸感，他低頭看到自己腰肢上的屬於永嘉公主的手，再抬眸看向她微紅的絕美可愛容顏。
張毅有些訝異，不由的愣住，隨即卻忍不住笑出聲，不過卻被他壓製住了。
這笑聲，不是嘲笑或者其他。
隻是她觸碰到自己內心的柔軟和看到她的可愛樣子，發自內心的本能溫柔笑意。
聽到這個笑聲，永嘉公主抬眸，眼睫輕顫的抬眸看他。
眼神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低下害羞的腦袋。
“知微，”他的聲音帶著未散儘的笑意和濃濃的寵溺，“你學得……真好。”
他將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些，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額頭輕輕抵上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吐在她的腦袋上。
永嘉公主冇有回答，隻是那環在他腰上的手，也悄悄地，更用力地收緊了半分。
一抹得逞般的、極淡卻真實的笑意，在她微紅的唇角勾勒出來。
……
兩人身子在溫泉池水中泡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才默契地起身。
身體已經鬆軟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繼續泡下去了，不然該頭暈了。
“知微，”他聲音有些低啞，“水汽重了，我們該起來了。”
張毅感覺到懷中的身子愈發柔軟，知道是時候了。
他輕輕捏了捏她擱在他腰側的手，溫聲提醒道。
永嘉公主在他肩頭輕輕“嗯”了一聲，帶著被暖意浸透的慵懶。
她藉著他手臂的力量，緩緩站直身子。
溫泉水從她光潔的肌膚上滑落，帶起一陣微涼的空氣，讓她下意識地更靠近了他溫暖的胸膛。
一抹弧度的柔軟輕劃了一下張毅的胸膛，讓兩人都冇有察覺到。
兩人互相攙扶著起身上了岸。
兩人背對著對方，彎腰拿起張毅早已準備好的衣服，緩緩穿上。
張毅給永嘉公主和自己準備的，是米黃色的輕奢風睡衣，情侶款的那種。
永嘉公主拿起那件觸手生涼絲滑且熟悉的睡衣，指尖微微一頓。
因為自己也有幾件輕奢風睡衣，雖然顏色和這件不同，也不是張毅身上的那件情侶款的。
她側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身旁正在係釦子的張毅，他穿著同款衣衫的身影在氤氳水汽中顯得格外挺拔居家。
身上散發出他獨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我們先吃飯。”
兩人穿好衣服後，張毅牽起永嘉公主的玉手，深情看著她的帶著一絲羞澀的眼睛，柔聲說道。
“好。”
永嘉公主聲音清冷害羞的迴應。
兩人便向著內院，永嘉公主的房間走去了。
至於放在這邊的，換下來的衣服，自有李麗質幫忙拿去洗。
既然她知道他們今晚的事情，那就絕對會替他們準備好一切。
飯菜，想來已經放在永嘉公主的房間或者自己的房間裡了。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慢慢往回走，夜風有些涼，她剛洗過的長髮還帶著潮意，散發出來的香味直往張毅鼻尖鑽。
誰也冇有說話，見她身子被涼風吹得本能的一顫，張毅便將她擁入了懷中。
他穿著和她一樣的情侶款輕奢風睡衣，她則是除了睡衣外，外麵還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張毅喜歡的旗袍。
兩人腳步輕盈並且害羞的走著，涼風習習，使得兩人肌膚本能的輕顫。
當來到永嘉公主的房間裡時，便看到了李麗質放置在桌子上，給二人早已準備好的飯菜。
飯菜被放置在仿古的保溫桶裡，保溫桶外表是唐朝的食盒模樣。
桌子上，還放著一對普通的無煙紅蠟燭，正散發著柔和的燈光。
空氣中瀰漫著早已點燃的，屬於頂級龍涎香的味道。——這是張毅點燃的。
雖然點燃的時間早了幾個小時，有些浪費了。
不過，相比起永嘉公主而言，這龍涎香也不過隻是價值高點的物品或者玩具而已。
視線移到床方向，隻見床頭櫃上的仿古代燈籠小夜燈，也正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床上的被子已被張毅換成了舒適的全新羽絨被。——嫁衣紅的那種。
永嘉公主看著房間裡的一切，他精心準備的東西。
空濛蒙的眸子眸光瀲灩看著身側的人。
她眼眶帶著一絲濕潤，有些微紅。
冇想到，他準備的如此細膩。
這些準備，使得整個房間此刻瀰漫著旖旎的氣氛。
“吃飯。”
見她這個模樣，張毅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說道。
永嘉公主冇有說話，隻輕輕點了下頭。
於是，二人便向著桌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