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是我。”
“嗯，對對對，冇錯，還是跟上次一樣的黑箱計劃。”
“這次的要求是把宅院裡的一些屋子通上暖氣。”
張毅拿著手機，聲音平穩，目光落在窗外內院施工的現場上。
電話那頭是上次安裝太陽能板和網路的公司專案經理。
雙方有過一次超越常理的合作，彼此間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對，更複雜一些。需要一套完整的溫泉水暖係統，包含熱源交換、智慧迴圈和分室控製。”張毅描述著需求，“我會把全套設計圖、3D模型和裝置清單發給你。你們的任務，是組建一個精銳小組，在我的‘場地’內，完成所有核心裝置的安裝與初期除錯。”
他頓了頓，強調道：“老規矩。人員選拔要絕對可靠，任務簡報按‘頂級文化體驗專案’走，全程感官隔離，完事後的‘清潔協議’必須執行到位。報酬……按上次的三倍預算。”
“明白。‘黑箱協議’照舊。我們需要設計圖和裝置引數進行前期模擬訓練。人員進場時間和作業週期需要您確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和評估。
幾秒鐘後，王經理的聲音傳來，聲音平靜。
“圖紙今晚發你。”張毅道，“進場時間……大約五天後。我會提前清空‘舞台’。作業週期，我希望在七天內完成核心安裝與除錯。”
“七天……時間有點緊，但如果有完整預演和雙倍班組，可以做到。”王經理快速迴應，“我們需要在‘現場’有一個絕對可靠的聯絡人，負責應急對接和‘舞台’管理。”
“這個我來安排。”張毅道。
“好。那我們這邊立刻開始籌備。合同和保密協議，按上次的模板升級後發您確認。”
“可以。”
電話結束通話。
張毅放下手機，輕輕吐了口氣。
“嗯，把暖氣弄好，就去忙酒樓的事吧！”
他輕聲呢喃著。
為了不出意外，到時黑箱計劃時，他得時刻緊盯著才行。
……
“姐護，窩咬吃那個~”
下午五點半，花廳，餐桌上。
張毅懷中抱著晉陽小公主，投喂著食物。
小公主小手指著桌子上放著的蟹釀橙，奶聲奶氣的說道。
“好，我們嚐嚐這個。”張毅笑著，用調羹舀起一小勺金黃鮮香的蟹肉混合物，輕輕吹了吹，送到小公主嘴邊。
“啊嗚~”小公主“啊嗚”一口含住，眼睛立刻滿足地眯了起來。
“阿姐，我要糖醋蝦。”
城陽公主坐在李麗質身邊，指著一道菜。
“好，阿姐給你舀。”李麗質溫聲應著，拿起調羹為她舀了一勺酸甜，鮮香可口的糖醋蝦，送到她碗中。
“張毅，吃這個。”
接著，李麗質又為張毅夾了一筷子椒鹽梅花肉。
“好。”張毅轉頭看她，輕輕點了下頭，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
“後天我去問一下阿孃，什麼時候和阿爺說清你身份的事情。”
李麗質開啟一瓶可樂遞過來，溫婉地說道。
“嗯，我等你的訊息。”張毅接過可樂，喝了一口。
冰涼的氣泡刺激著味蕾，“哈——”他發出滿足的喟歎。
“阿孃心裡有數，時機該由她把握。”豫章公主輕聲道，“我們隻需準備好該說的、該做的。”
“不錯。”張毅點頭。“阿爺為了大唐，為了我心能在大唐這邊，應該是可以接受我的身份的纔是！我的‘來曆’固然驚世駭俗，但我帶來的，件件都是利國利民、穩固社稷的祥瑞。阿爺……應當能看得明白，也應當能容得下我。”
永嘉公主放下筷子，空濛的眸子掃過幾人：“府內事務完成前，不宜提及。一樁事，了一樁再說。”
“姑姑說得對。”張毅讚同，“等‘黑箱’計劃結束，府裡煥然一新後，我們再和阿爺說我的身份。”
“嗯，後天我和阿孃商議後，尋個時機，和阿爺好好說說。”
李麗質將張毅喝了幾口的可樂拿起，極其自然地倒了一杯在一個空碗裡。
她仰頭也喝了一小口，冰涼的甜意讓她微微眯了下眼。
張毅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豫章公主和永嘉公主對此視若無睹，早已見怪不怪。
包括幼薇幾人也是如此反應，對此熟視無睹。
……
吃完晚飯後。
由於宅院還在改造中，眾人就也冇有去庭院中聚著。
而是回到了天海市彆墅那邊。
心中想著，也是好久冇有回去了。
一回到彆墅，眾人都是先去浴室裡洗了個熱水澡。
張毅和李麗質是一起洗的，溫熱的水流衝去兩人一身的疲憊。
淋浴間裡水汽氤氳，李麗質閉著眼，仰頭讓熱水拂過麵頰與長髮，發出一聲舒適的歎息。
張毅站在她身後，幫她揉按著有些緊繃的肩頸。
“嘖，彆鬨。”
李麗質臉色羞紅的拍開他做爪子狀，不老實的手。“好好洗澡……累著呢。”
“……好吧。”張毅情緒低落地拿開放在她身上的手。
手中還預留著剛纔的柔軟緣花。
他隻好老老實實地繼續幫她揉肩，隻是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滑過某些邊緣地帶，讓李麗質一陣羞紅。
……
淋浴間裡的水流很快停止，張毅幫李麗質擦乾身子上的水。
兩人都換上了寬鬆舒適的棉質家居服。
來到二樓客廳時，豫章公主和永嘉公主也已梳洗完畢，正坐在柔軟的大沙發上。
永嘉公主手裡捧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豫章公主則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瀏覽著什麼。
幼薇和玉酥也已洗澡完，一個去廚房準備水果和點心，一個在拿著吹風機吹著頭髮。
空氣中瀰漫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清新香氣，混合著茶香。
晉陽和城陽兩位小公主被江雪和清禾帶去了三樓的玉酥房間睡覺去了。
張毅打算，明天再弄一些新的傢俱過來，在彆墅的一樓騰出幾個房間給兩個小公主和青鸞她們住。
青鸞，青青和琴琴在這邊可都還冇有房間呢。
清禾和江雪和兩個小公主住一起就行，畢竟是兩個小公主的貼身侍女。
“姑姑。”
張毅和李麗質徑直走到永嘉公主和豫章公主身邊坐下。
沙發寬大柔軟，四人坐在一起，仍有舒適的距離。
“……”永嘉公主空濛蒙的眸子轉過來。
“吃顆葡萄。”張毅自然的攬住她的腰，拿起桌子上洗乾淨的綠色葡萄送進她嘴裡。
永嘉公主空濛的眸子看著他，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親昵餵食，並未躲閃，隻睫毛輕顫並順從地微微張口。
她張嘴時候，張毅甚至能聞到她嘴裡剛喝完茶，傳出來的茶香，混合著她身上極好聞的香氣。
“小姐，先生。”
玉酥端來水果點心放在茶幾上。
“嗒。”盤子放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玉酥放下後，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給幾人斟著茶水。
“我來吧！”
幼薇已吹完了頭髮，她走過來，溫聲道。
“好。”
玉酥輕輕點頭，便將茶壺遞給了她，在稍遠一些的單人沙發上安靜坐下，隨手拿起一個靠枕抱在懷裡。
拿起手機，開啟音符軟體，眸光卻有關注著這邊情況。
“姑姑，小姐，先生。”
幼薇將斟好的茶水小心翼翼的遞過去。
永嘉公主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間與幼薇相觸，她極微地頷首。
張毅也拿過自己那杯，溫度剛好。
他抿了一口，看向正在看平板的豫章公主：“豫章，在看什麼？”
“在看西市酒樓改造的幾種風格參考。”豫章公主將平板轉向他，螢幕上是一些古今結合的設計效果圖，“我在想，我們的酒樓，是不是也該有些旁人冇有的‘巧思’。譬如，引流水做一道瀑布，或是用琉璃做些特彆的燈盞。”
“我們還冇去看過呢，先不用急著弄，到時候拍幾段視訊，讓專業的設計師先建模出設計圖紙，到時按著佈置就是。”
張毅放下茶杯，輕聲說道。
“瀑布的話，在大唐應該是可以實現的吧！？”張毅內心不確定的想道。
……
晚上十點，眾人回各自房間休息。
張毅則是去了永嘉公主的房間。
永嘉公主的房間裡的傢俱，除了一些現代傢俱外，其他的都是她以前在大唐使用的那些。
在大唐皇宮裡的“望雲閣”裡搬來的。
她在那裡住了很長的時間。
“知微。”
張毅摟著穿著蕾絲內衣褲的永嘉公主，聲音溫地喚道。
他頭枕在她的胸部上，身子被她攬著。
空調在房間內吹出令人舒適的暖風。
“嗯。”永嘉公主極輕微的點了下頭，空濛蒙的眸子溫柔看著他的臉，手輕拍著他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的，極其有規律。
張毅閉著眼，在她香噴噴的身上蹭了蹭。
“累了？”永嘉公主的聲音響起，像羽毛拂過心尖。
“嗯。”張毅在她懷裡蹭了蹭，愜意的回答：“剛從幷州回來，有些累而已。”
“那就歇著。”她拍撫的動作未停，“在彆墅這邊好好住幾天，我陪著你！”
“好。”張毅低低應了一聲，腦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他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肌膚的溫熱帶著極好聞的香氣，讓他心神寧靜，隻感覺愜意無比。
身體都不由的放鬆了下來。
這香氣既不是沐浴露也不是洗髮水等現代科技物！
不知過了多久，張毅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竟是在她懷中沉沉睡去了。
永嘉公主這才極輕、極緩地動了動有些發麻的手臂，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些。
她伸手拉過一旁的羽絨薄被，仔細地蓋在兩人身上。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靠回床頭，目光落回張毅沉睡的側臉上。
她看了許久他好看的臉，空濛的眼底深處是無儘的溫柔與寵溺。
她低下頭，唇瓣落在他發頂，幾秒後才分開。
“睡吧。”她溫柔的說道。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天空還泛著魚肚白。
彆墅眾人都起的很早。
“姑姑。”
當張毅睜開眼睛時，隻感覺身後傳來柔軟的舒適。
永嘉公主正從身後抱著自己，前胸貼後揹著自己，一條手臂還無意識地橫搭在他腰上，臉頰則埋在他頸後的發間。
她清淺均勻的呼吸拂過他耳後的麵板，帶來一陣微癢。
張毅不由失笑。
她醒時氣質空濛清冷，如隔雲端，睡熟了竟是這般……纏人。
他輕輕動了動，想轉身看看她。
“醒了。”
身後卻傳來永嘉公主清冷空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剛醒的沙啞。
似乎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
“嗯，醒了，我翻下身。”
“好。”
永嘉公主應了一聲，搭在他腰間的手臂卻冇有立刻鬆開，反而似是本能地又緊了緊，才緩緩鬆了力道，收了回去。
張毅轉過身子，與她麵對麵。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她空濛的眸子已恢複了平日的清明，隻是眼底還殘留著惺忪，幾縷烏髮貼在她頰邊，顯得格外柔軟。
“醒了多久了？”張毅伸手，將她頰邊的髮絲輕輕撥到耳後。
“有一會兒了。”永嘉公主如實回答，聲音依舊帶著晨起的微啞，“看你睡得沉。”
“早安，知微。”
他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永嘉公主睫毛微顫，並未躲閃，在他退開些許後，她才抿了下唇，彷彿在回味，然後才輕聲迴應：“嗯，早。”
“你手不老實。”
永嘉公主抓住正在被子裡，在自己身上撫摸著的手，聲音溫柔，聽不出多少責備，反而滿是寵溺和縱容。
“姑姑說笑了，這隻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張毅低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該起了。”
永嘉公主臉頰微微滾燙染紅，空濛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冇接這話茬，隻輕輕抽了抽手。
“是嗎？！”
張毅有些捨不得。
“才六點多，我們再躺一會兒。”
他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手在被子裡又變得不老實起來。
永嘉公主雖有些害羞，卻並未阻止，任由他撫摸著自己的身子。
“該起了。”
溫存了半個小時左右，張毅將腿從她身上拿開，柔聲說道。
“嗯，是該起了。”
永嘉公主低聲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喘。
她空濛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眸光瀲灩中卻帶著一絲媚意，但很快便被她垂下的眼簾掩去。
她率先坐起身，絲綢般的青絲秀髮從她肩頭滑落，遮住了一片雪膩光滑的肌膚。
晨光勾勒出她清瘦卻優美的肩頸線條。
她冇說什麼，隻是默默地下床，走到衣櫃前，取出一套素雅的月白色旗袍。
張毅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看著她穿衣時優雅而自然的動作和美妙的身姿，心中那點因溫存被打斷而產生的些微遺憾，被愜意的滿足感所取代。
待雙方都穿好了衣服後，張毅上前幫她梳著頭髮。
頗有一種新婚洞房花燭夜之後，丈夫給妻子梳頭髮的即視感。
兩人冇有言語，隻是透過鏡子看著對方溫柔的神情。
待他們各自洗漱完畢後，便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房門，臉上都已恢複了平日的模樣。
來到客廳時候，早餐的香氣已經飄散開來。
客廳裡，除了幼薇和玉酥在廚房裡忙著外，李麗質，豫章公主和黨素娥都正坐在沙發上交談著什麼，並等待著開飯。
兩個小公主和江雪，清禾她們則是還未起床。
“姑姑。”
聽見腳步聲，眾人的目光便齊齊看了過來。
眼中並無驚訝，隻有一絲心照不宣的柔和笑意。
“麗質，豫章，素娥。”永嘉公主聲音清冷的打著招呼。
“都起得這麼早。”張毅神色自若地牽著永嘉公主的手走過去。
“是啊，都起得很早。”
李麗質溫婉地迴應，拿起茶幾上的溫熱牛奶便輕抿了一口。
“兕子她們呢？”
張毅柔聲詢問。
“小孩子覺多，讓她們多睡會兒。”
李麗質手捧著溫熱牛奶的杯子。
“也是！”
兩人在豫章公主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