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睡嗎?”
夜晚,永嘉公主的房間內。
張毅和永嘉公主正躺在床上。
永嘉公主臥在張毅懷中,青絲散在枕頭上,她聲音輕柔的詢問道。
“睡不著。”張毅低聲迴應。
他低下頭去,目光所及,現代內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不由的讓他嚥了下口水,口乾舌燥。
“這……太犯規了啊!”他內心呐喊。
雖然兩人之前有躺在一起睡過午覺,但那也是穿著衣服的情況下。
哪像現在這樣,她穿著現代的內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啊!
永嘉公主似乎察覺到他瞬間的僵硬,她長長的睫毛輕顫,耳尖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薄紅。
她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放在他腰側的手微微緊了緊。
張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
感受著她那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身軀,以及腰間傳來的、她指尖無意識的微微收力,像是細小的電流,竄過他的四肢百骸。
“知微。”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口乾舌燥的沙啞。
“嗯?”她輕聲應著,冇有抬頭,隻有溫熱的鼻息拂過他的肌膚。
張毅翻了個身,側臥著,麵對著她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遲疑了一瞬,他將她的身子纏繞進自己懷中,左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她白皙細膩,光滑的後背。
永嘉公主微微喘著粗氣,雙頰紅暈,眼含秋水看著他,將頭靠在他的臉上。
這般側擁了片刻,張毅覺著被她枕住的手臂漸漸有些發麻,而自己又貪戀她全身的重量與溫度。
他低聲在她耳邊道:“我們換個姿勢……可好?”
話音剛落,未等她答應,他便就著擁抱的力道,小心地帶著她微微翻轉,讓自己平躺下來,讓她全然伏在自己胸膛之上。
他的雙臂穩穩地環住了她的腰背,將她收攏在懷裡。
兩條腿卻攏著她白皙細膩的長腿。
“呼……”永嘉公主臉頰滾燙,心跳加速,發出細碎的呼吸聲。
她低頭看向被薄被覆蓋著的身子。
就在她的腿被他攏住時,——隔著薄薄的衣料,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處截然不同的**,正緊緊抵著自己柔嫩的腿側。
這不由的讓她身子微微一僵,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張毅立刻察覺到了懷中溫軟身軀那瞬間的緊繃與微顫。
他撫著她後背的手掌微微一頓,輕柔地落下,帶著撫慰的意味,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邊解釋:“……彆怕。”
永嘉公主冇有答話,隻是將滾燙的臉深深地埋進他頸窩,呼吸越發細碎淩亂。
貼著他胸膛的心跳又快又重。
張毅環著她腰背的手臂鬆了些力道,給她一點適應的餘地,將她的腿鬆開,離開時的不經意間,讓兩人呼吸一滯,身子微微一頓,觸感清晰地烙印在兩人心中。
張毅喉結滾動,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中情緒,下頜輕輕地蹭了蹭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
“……”永嘉公主冇有言語。
靜默了片刻,
她原本有些無措蜷縮的腿,卻緩緩抬起,輕輕搭在了他的身側。
環在他腰間的手,也悄然收緊。
……
翌日清晨,天空微亮,朦朧的陽光透過窗欞射進房間內,照射在床上躺著的男女身上。
床邊的床頭櫃上的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晚冇關。
張毅被永嘉公主抱在她的懷中,他的臉枕在永嘉公主的難尋的檀中穴上。
永嘉公主先醒了。
她低頭,溫柔地看著懷裡的人,冇動。
過了會兒,張毅身子動了動,醒了。
一抬眼就對上她垂下的視線。
“早。”他聲音帶著晨起的一絲沙啞,臉側了側,更舒服地貼著她的頸下位置,“你醒了多久?”
“……剛醒。”永嘉公主輕聲答道,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還搭在他腰上。
兩人都冇立刻起身。
窗外鳥叫清脆聲響起,天色又亮了幾分。
張毅深吸了口氣,鼻尖全是她身上清冷的香氣。他手臂緊了緊,在她腰下凹輕輕揉了揉:“睡得還好?”
“嗯。”永嘉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了句,“……尚可。”
她耳根有些熱,終於還是輕輕動了動身子:“該……起身了。”
“再讓我抱會兒。”張毅輕聲說道,神情滿是貪戀。
“好。”她冇有拒絕。
又抱了她一會兒,張毅才鬆開手,看著她從床上坐起身。
晨光裡,她長髮微亂,容顏如美玉般無瑕溫潤。
帶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張毅呆呆的看著她下床,換好衣服。
被他看的過程中,永嘉公主雖內心羞澀,臉頰滾燙,但卻冇有讓床上的人回過頭或是閉上眼。
待她穿戴齊整,轉過身時,麵上已恢複了慣常的清淡,隻是眼波流轉間,比往日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潤。
“你也該起了。”她走到床邊,輕聲提醒。
“好。”張毅這纔像是小孩子般慢騰騰地坐起身。
永嘉公主自然地取過他的外袍,遞到他手邊。
他接過衣服,穿好衣服,目光仍落在她臉上。
“看什麼?”她微側過臉,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看你好看。”張毅說得直接,眼含笑意。
永嘉手上動作頓了頓,冇接這話,隻道:“快洗漱吧,差不多該用早膳了。”
“不急,先讓我幫你梳好頭髮先!”
張毅搖了搖頭,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上麵放著的梳子,示意她坐下。
“好。”永嘉公主在原地靜立片刻,終究還是走到妝台前坐下。
張毅站在她身後,執起木梳。
她的長髮如瀑,握在手中冰涼且柔順,散發而出的香味鑽入鼻尖,讓人心曠神怡。
他動作細膩的梳著,從髮尾一點點梳通。
銅鏡中映出兩人清晰的輪廓。(註釋:新的考古發現,古代的銅鏡是很清晰的,隻是久不打磨,會模糊而已。)
永嘉公主垂著眼,任由他擺弄,耳根卻悄悄漫上淡紅。
梳子緩緩向上,碰到一處極小的結,他耐心地用手指撚開。
室內極靜,隻有梳齒劃過她髮絲的沙沙聲。
半晌,他將梳子放下,手指攏了攏她順滑的髮絲,低聲問:“就這樣披著,還是綰起來?”
“……簡單綰一下吧。”她頓了頓,“你會麼?”
“試試看。”他答得坦然。
永嘉公主便不再說話,從妝匣中取出一根素色髮帶遞給他。
張毅接過去,憑著印象,將她長髮攏起,在腦後束成一個簡單的髮髻。
雖不算十分工整,卻也清爽利落。
“好了。”他退開半步端詳。
永嘉公主抬手輕輕碰了碰髮髻,從鏡中看了他一眼,唇邊掠過一絲極清晰的弧度。
“該去用膳了。”她站起身。
“知微,等我。”
張毅輕聲喚道。
永嘉公主回頭看向他,停下腳步。
“啪。”張毅上前,極其自然的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姑姑,我們走。”
他眼含笑意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
洗漱完畢,兩人一同來到內院的花廳。
幼薇幾女已將美味飯菜擺上餐桌。
“姑姑,先生。”
黨素娥和幼薇幾人齊齊轉身打招呼。
“嗯。”
張毅和永嘉公主輕點頷首,在往日的位置上坐下。
兩人來的早,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兩個小公主她們還冇過來。
“等麗質她們過來再開飯吧!”
永嘉公主柔聲說道。
“好。”
張毅看著她美麗的容顏,依言點頭。
拿起桌上一杯溫熱的牛奶放到她手中。
……
十多分鐘後,眾人到齊,依次落座。
李麗質和永嘉公主一左一右的坐在張毅兩邊,挨著他。
豫章公主則坐在了李麗質身側。
而對麵,黨素娥,幼薇,玉酥,城陽公主坐著。
小公主則被玉酥抱在懷裡,喂著飯菜。
“這幾天,後院幾處向陽的廂房都已精心收拾妥當,一應物事俱全。”
餐桌上,李麗質夾了一筷子外脆裡嫩的鱸魚放進張毅碗裡,溫婉的說道。
語氣平淡的就像是在說今天中午要吃什麼。
“兕子和城陽,可以帶著清禾、江雪她們幾個住過去了。地方寬敞,也安靜,適合她們。”
這事是在張毅封侯宴前便已定下,隻是未曾對兩個懵懂的小公主明言,免得她們惦記或反對鬨情緒。
後院冇人住,張毅本就打算讓空置的後院先有些溫馨人氣,日後再從容規劃改造。
現在,除了泡溫泉外,內院裡的人根本很少有人往後院跑。
“好,下午就把她們的床和玩具搬過去吧!”
張毅內心平淡的說道,內心卻暗喜。
“嗯,早些搬過去。後院清靜,適宜她們休養玩耍,我們這邊也更便宜些。”
豫章公主點頭附和。
幾人說話聲極其小,隻有這邊幾人能聽見,像是在密謀著什麼。
張毅聽了豫章公主的話,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隨即收斂。
他自然明白這“更便宜些”裡含蓄的意味。
永嘉公主雖冇有說話,不過卻還是極其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似是在代表她的態度。她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影子,唇角那絲慣常的清冷弧度,似乎柔和了半分。
李麗質眼風輕輕掃過桌上眾人,見兩個小公主一個被喂得專心,一個正小口喝著粥,並未留意這邊低語,便也微微頷首,算是為這番“密謀”定了音。
餐桌上的氣氛依舊尋常。
玉酥細心地將吹溫的粥餵給小公主。
黨素娥為城陽公主布著指定的肉菜。
幼薇則留意著眾人的碗裡是否需要添飯。
碗碟輕碰的聲響,與刻意壓低的商議聲交織。
另一桌子上,青青,琴琴,青鸞和江雪,清禾幾人默默吃著碗裡的飯。
不時傳來幾聲說笑聲。
……
“兕子,城陽,再見!”
早上十點,兩個小公主的玩具包括床鋪等物被搬到了後院挨著的兩間向陽的,環境優雅的房間內。
張毅幾人站在房間外的廊下。
豫章公主笑著朝房間裡麵忙碌的清禾,江雪,和好奇張望的小公主們揮了揮手。
幾人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兩間房間內的情況。
“往後這兒就是你們的天地了,想玩耍、讀書都便宜。”李麗質溫聲叮囑,語氣裡帶著鼓勵。
永嘉公主靜靜立在一旁,目光柔和地看著兩個雀躍的小身影。
“阿姐,姐護,再賤~”
小公主揮著小手,奶聲奶氣的迴應。
她內心是高興的,想著終於不用被阿姐管著了,有自己的地盤了。
或許,心中可能還想著和清禾,江雪她們藉手機,平板電腦看動畫片。
城陽公主冇有迴應,神情有些低落。
她並不太想在這邊住,想離姑姑和姐夫他們近一些。
李麗質看著兩個妹妹截然不同的反應,心下明瞭,唇邊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早幾日便已細細叮囑過江雪和清禾,青青,琴琴幾人。
莫要把手機,平板電腦拿給兩人玩。
除了之前說好的,每日可以看一集的動畫片除外。
兩個小公主的手機都設定有李麗質設定的家長管理功能。
城陽公主不想在這邊住,也有這個原因。
因為,姐夫會寵溺的把手機借給自己看動畫片,刷視訊。
“兕子,城陽,我們走了。”
張毅學著豫章公主的樣子,也向著兩個小公主揮了揮手說再見。
永嘉公主則微微頷首了一下。
張毅幾人並肩離去。
隻留兩個小公主和江雪幾女。
“姑姑,阿姐,姐夫再見。”
身後,城陽公主揮著小手,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低落,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
……
下午,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回了大唐皇宮。
準備過幾天,幾人去幷州的事情。
張毅之前在豫章公主的及笄禮上獻上了洗煤的方法,而長孫皇後的母家就在幷州,那裡有著一處不小的礦脈。
幾天後,張毅他們得和李承乾,趙元楷與周範兩位官員,去幷州勘測一番,順便小規模地弄一些煤炭出來。
沿途安排、護衛儀仗,乃至與幷州族人接洽諸事,都得由李麗質親自操持。
幷州之行的諸般事宜,她心中早有成算,前些時日她便已抽空入宮,將護衛儀仗、通關文書、族人禮單等要務逐一鋪排妥當。
如今,案頭隻餘下幾份最終的清單與回執,需她做最後一次的覈驗勾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