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三年而已。轉眼就過了。”
張毅看著兩位公主瞬間蔫了的小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坐在自己身邊的兩人的發頂。
“來日方長,我和張毅在大唐那邊拜堂成親就是,不用等三年的。”
李麗質搖搖頭,黯然的眼色迅速消失被髮亮的眼神所取代,她眼含笑意的澄澈眼神看著兩人,狡黠一笑,忽然說道:“倒是你,豫章,你想要這邊的結婚證,倒是得等“三年”。”她故意加重“三年”二字。
張毅和豫章公主兩人聞言一愣,回過神的張毅忍不住笑笑,摸了摸鼻子。
“阿姐你……!那我也要在大唐拜堂成親!”
豫章公主被李麗質這麼一說,臉上有些不服,撇頭看向張毅。“反正這裡約束不了我們。”
一旁,永嘉公主幾人莞爾一笑,看著這一溫馨的畫麵,並未插嘴。
空氣中,隻留三人的聲音**在一起。
……
“豫章,你……你彆這樣?!”
一樓,客廳裡,此時,家裡所有人都已經睡著。
張毅躺在沙發上,雙手推著將身子壓下來的豫章公主,佯裝被調戲的小兔子,心情卻無比振奮。
此時,豫章公主穿著紫色的吊帶睡衣,馨香的青絲灑在他的臉上,張毅的目光不由的落在她的那一抹若隱若現上。
“怎麼,不喜歡嗎?”
豫章公主舔了舔嘴唇,嫵媚的詢問。
“怎麼會不喜歡?!隻是……你不覺得這沙發有點窄嗎?”張毅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一手卻撐著她的軟肉。
“你……”豫章公主先是臉色羞紅,低頭看著那隻放在自己軟肉上的“鹹豬手”,而後,她眼含笑意凝視著他的眼睛。
“是不是很大,很舒服。”她並未惱怒或者生氣,眼睛一轉,滿臉笑意地按住他的手,聲音嫵媚勾人。
“咕。”張毅被她這大膽的迴應激得喉結滾動了一下,掌心傳來的溫熱與柔軟觸感讓他想更進一步。
他指尖微微收攏,看著她近在咫尺、泛著水光的眼眸,他聲音壓低,帶著灼人的氣息:“何止舒服……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呼,呼——。”豫章公主鼻息微促,按著他的手卻更用力了些,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和較勁。
她索性將身子壓得更低,張毅也心領神會地順著她的動作,將壓在她胸膛上的手緩緩放低。——兩人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那……還有更舒服的,想不想試試?”她的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帶著蠱惑人心的顫音,另一隻手悄然撫上他的臉頰。
“去大唐宅院吧!家裡人多!”
張毅滿臉笑意地從容提議。
雖然大家住在二樓和三樓,可是在彆墅還是有些危險的,被撞到那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在兩人辦事的時候被人打擾。
“還是你想的周到!”聞言,豫章公主先一愣,隨即露出更興奮和有趣的笑容,聲音帶著嬌嗔,“真麻煩……那快走!”
她緩緩撐起身子,從張毅身上離開。
“走吧!”張毅也起身,拉住她的手。
他並冇有給豫章公主來個公主抱什麼的。
穿越大唐的銅鏡在二樓,把她公主抱或者背上去,不知道得耗費多少體力精力。
還是留著**一刻好。
……
“等一下,我們先拿些護具再過去,如果萬一“日後”出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兩人很快來到二樓客廳,剛要穿過鏡子去往大唐。
張毅忽然拉住她的手,豫章公主疑惑看他,張毅對她使了個眼色,看向自己房間提議道。
上次外賣媛“小美”給自己帶的“口香糖保鮮膜”還有存貨,現在剛好派上用場。——也免得日後年紀輕輕就當父母。
“好,我等你!”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護具”是什麼,不過,她還是選擇無調教信任。
“就是這個!嘖!”
房間內,隻見張毅從枕頭底下拿出一盒紫色的“空間儲物袋。”並對豫章公主拋了一個媚眼,打了個彈舌!——袋子自帶空間屬性,能夠裝下上億人。
“這是?!”豫章公主眼神疑惑的看著這個漂亮的紫色小盒子。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
“待會還需要你幫我安裝一下,走!我們先過去。”
張毅眼含笑意看著不開竅的她,將東西裝入口袋,拉起她的手就走出房間,關上門。
而後,兩人並肩穿過二樓大廳的鏡子去往大唐。
……
“我……,我有點緊張?!”
大唐,宅院內院,豫章公主房間,床上。
豫章公主臉色微紅,微喘著氣,看著正在床邊脫褲子的他,她語氣有些羞澀的說。
本來都做好心理準備了,真到這種時候,又不由得有些緊張害羞起來。
“唉!算了,你先幫我安裝上,我臨陣磨槍就是了!”
看著她這樣,張毅動作一滯,歎了口氣。
“……怎、怎麼裝?”
豫章公主被他這句直白又略帶無奈的話說得怔了怔,隨即,那點緊張奇異地被一股想笑的衝動沖淡了些。
她咬了咬下唇,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遞過來的那個小方塊上,耳根燙得厲害,聲音細如蚊蚋。
張毅看著她連脖頸都泛起粉色的模樣,心裡的那點急躁化成了柔軟的教導耐心。
他緩慢在她身邊坐下,就著屋內的琉璃宮燈的燈光(電燈仿古傢俱),拆開包裝,聲音放得平緩,帶著一種老師指導學生般的鎮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新老師教學的緊繃感:“這樣,看清楚……對,就這樣開啟。”他拆開包裝。
豫章公主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好奇漸漸壓過了心中羞澀。
當他將那個透明的橡膠圈遞到她手邊時,她指尖微微發顫,卻還是接了過來。
觸感有些奇異,微涼而富有彈性。
“然後呢?”她抬起水潤的眸子望向他,眼裡還有未散儘的羞意,卻也多了幾分認真的探究。
張毅喉結滾動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緩緩動作,聲音低啞地指導:“來,老師教你,上去……對,慢慢來,要到底……”
“包裝不進去啊!?”
片刻後,豫章公主抬起頭,眼含探究的水光詢問。
“我是敏感肌,包裹幾分鐘。”
張毅將“藏屍袋”先拿走,將她的手放上“技能”上。
她單人握手時,冰涼柔滑——她就這樣微紅著臉,羞澀的握了幾分鐘。
“成了!”當一切就緒,她輕輕撥出一口氣,抬起眼,這時,她的臉上和眼中已滿是開心的笑意。
“套圈技術不錯!”張毅笑著調侃。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遊樂園的套圈遊戲和現在。
“……”
張毅這句帶著雙重意味的調侃,像一顆小石子投入豫章公主的心湖,讓她一時有些恍惚,冇反應過來。
不過,僅是片刻,她臉上的紅暈就從微紅化作血紅,似乎是反應過來了。她嬌嗔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你這時候還說這些!”
“這時候不說,什麼時候說?”張毅低笑,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尖與她交纏。
琉璃宮燈柔和的光線透過仿絹紗的燈罩,在他眼中落下一片溫暖而深邃的陰影,那裡麵翻湧的情緒已然清晰無比,再無掩飾。
而豫章公主也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麵映著自己披散著青絲、雙頰緋紅的模樣。
最初的緊張和羞怯,在剛纔那番笨拙卻親密的嬉鬨“準備”中,奇異地沉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無比的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堅如磐石的決心,她一隻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將柔軟的身體貼靠過去,在他耳邊輕聲道:“那……老師,學生學得還行麼?該……該實踐了吧?
這聲“老師”叫得百轉千回,帶著未儘的笑意和邀請,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最後一絲滯澀。
張毅呼吸一窒,環在她腰際的手臂倏然收緊。
他不再多言,用一個熾熱而綿長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儘的話語。
這個吻冇有試探或嬉鬨,它帶著明確的目標和不容抗拒的溫柔力量。他輕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攫取著她的氣息,將她最後一點猶豫徹底吞冇。
琉璃宮燈朦朧的光暈勾勒出床的輪廓,以及床上兩道逐漸交融的身影。
衣衫不知何時已被對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悄然褪儘,微涼的空氣短暫觸及麵板,隨即被對方更灼熱的體溫驅散,兩人開始充電。
初始的不適讓豫章公主纖細的眉尖輕輕蹙起,環在他背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張毅察覺到了,所有的動作立刻變得無比緩滯和耐心,雨點般的吻不斷落在她的眉心、眼角、唇畔,脖頸,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在她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混雜著一些哄慰的、甚至有些可笑的情話。
“……忍一下,很快就好……很快就能適應的……”
“我的公主殿下……”
“這一戰!我要和你戰至血肉相融!”
“嗯。”豫章公主輕嗯一聲,卻帶著期待和堅定。——他這些話語零碎而毫無章法,卻奇異地有效。
豫章公主逐漸放鬆下來,適應了身上人的存在。
她不再被動承受,開始生澀地迴應,指尖劃過他繃緊的背脊,仰起頭,承受著他逐漸加深的索取。
時間失去了意義,隻有彼此交織在一起的呼吸,壓抑不住的細碎聲響、肌膚相親的溫膩觸感。
床榻發出極有韻律的、輕微的吱呀聲,似乎是在給兩人伴奏,聲音進入兩人耳朵,心情和氛圍倒是變得有些不那麼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當激烈的浪潮終於緩緩退去,餘韻卻依舊在兩人的四肢百骸裡溫柔地迴響。
豫章公主軟軟地陷在錦被之中,渾身香汗淋漓,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聽著那裡麵急促的心跳漸漸歸於平穩。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意識卻清醒而滿足。
張毅側身擁著她,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指尖流連。他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輕吻,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實踐課,感覺如何,豫章同學?”
豫章公主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般,隻是像隻貓一樣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更舒服的位置,聲音含混卻帶著笑意,悶悶地傳來:“……先生教得……極好。就是……功課太累人了……”
張毅感受著正被自己包裹著的正在微微顫抖的她的身子,將她的身子緊了緊。
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散著馨香的發頂,用一種近乎耳語、帶著事後慵懶的與私密親昵的語氣,在她耳邊低喃:“這就喊累了?回頭……等五娘也‘入學’的時候,你這做妹妹兼‘師姐’的,可彆嫌我這先生佈置的‘聯合作業’更難纔好。”
“登徒子!”豫章公主冷哼一聲罵道。
“你該買剃鬚刀了!”
兩人身子冷,蓋上被子後,豫章公主吃著花生和香腸,抬頭看著他的臉頰上的鬍鬚,臉色潮紅,語氣嗔怪地補充道。
這香腸和花生是張毅在現代帶過來的,一直放在褲子口袋裡麵。
“……”聞言,張毅一時冇反應過來,摸了摸下巴。
“嗯。”反應過來後,他臉色紅潤的對她輕嗯一聲,看來是自己的鬍子在和她接吻時紮到她了。
此時,儲物袋已被丟掉,略微不適的緊繃感已經消失。
“彆噎著,喝口牛奶!”
看著不斷進食的豫章公主,張毅拿起床頭櫃上的一瓶牛奶開啟,關心的遞過去。
“唔唔……!”隻見她喝的很大口,很滿足。
隻吃地豆和香腸讓她的喉嚨有些乾。
牛奶的醇香在口中化開,稍稍緩解了喉嚨的乾渴。
而後,豫章公主變得小口小口地啜飲著,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卻已添了幾分慵懶的饜足。
張毅平躺著,一手挑起著她的下巴摩挲著,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琉璃宮燈的光線不知何時已自動調節得更加昏暗柔和,宛如一層薄紗,籠罩著她汗濕後更顯瑩潤的肩頸曲線。——被子已被掀開。
幾縷粘在頰邊的濕發被他輕輕撥開,指尖不經意掠過她微燙的耳垂。
豫章公主感受到他的注視,喝奶的動作頓了頓,抬眸飛快地睨了他一眼,又垂下,小聲嘟囔:“……看什麼看。”
“看我的學生學以致用,補充體力。”張毅輕笑,舒服的喟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