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據野史記載,朱元璋在當皇帝前曾賣過鉤子換白麪饅頭。”
張毅癱在沙發上刷著抖音,外放的聲音不大不小。
“皇帝?鉤子?”旁邊正小口喝水的豫章公主耳朵尖,好奇地湊過來。“什麼鉤子?魚鉤?還是掛帳子的鉤子?”
雖然她不知道朱元璋是誰。
張毅表情有點微妙,憋著笑:“呃…這個‘鉤子’吧,它…它可能不是指那種鉤子……”
“那是哪種?”豫章更好奇了。
“咳!”李麗質在一旁輕咳一聲,臉微微發紅,顯然聽懂了點弦外之音,嗔了張毅一眼,湊到豫章公主耳邊悄摸說:“你知道斷袖之癖吧!”
“嗯嗯……阿姐,我知道!”
豫章公主抱著香蕉抱枕不斷點頭。
“你自己想吧!”李麗質說完,彈開身子,拿起茶幾上的紅糖水輕輕抿了一口。
豫章公主俯身拿起茶杯吹了吹,聯想著“斷袖之癖”和“鉤子”之間的聯絡。突然,她眼睛猛地瞪圓,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看向張毅和李麗質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李麗質勾起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輕聲笑了笑,冇有迴應。
——
“小郎君,豫章,我先回去了!”
李麗質放下南瓜粥,拿起抽紙擦了擦嘴,對著兩人說道。
“好。五娘慢走!”張毅對著李麗質揮了揮手。
“我送送阿姐!”豫章公主起身走了過去,湊到李麗質耳邊悄悄說,“阿姐,待會我把姨媽巾給你。”
“嗯。”李麗質羞澀輕點了下頭。
姐妹兩人順著樓梯向著三樓豫章公主的房間走去。
“阿姐,這個給你,以後用這個!”
房間裡,豫章公主拿著幾包“七度空間”,遞到李麗質手上。
“你知道怎麼用的!”
“多謝。”
李麗質滿心歡喜接過,穿過房間的全身鏡回到大唐。
——
“我記得……是這樣用的吧!?”
夜沉如水,月光透過窗欞灑進豫章公主在大唐的房間,投下斑駁的銀光。
房間內,燈火搖曳,手機開著手電筒架在桌子上。
通往現代的全身鏡前,映照著李麗質美麗的身影。
李麗質褪下月白的綢褲,露出光潔修長的雙腿。她拿起那片薄薄的、帶著翅膀的“七度空間。
仔細回想著豫章公主幫自己用這個時的樣子。
指尖摸索著那層柔軟,小心翼翼地將中間最厚實處對準位置,再笨拙地將兩側的“翼”粘在內褲上。
有些歪斜,又揭開重粘。
粘牢後,她屏息提上褲子,輕輕走了兩步。
熟悉的乾爽包裹感再次傳來,取代了那煩悶的濕濡。
李麗質微微一笑,坐在書桌前,開啟手機準備刷視訊,分散姨媽來時的疼痛。
“百分之二十。”看見手機僅剩的紅格電量,李麗質拿起桌子上的公牛插座上插著的充電器線懟進充電口。
——
立政殿。
燭光透過紗帳,在殿內投下暖昧的光暈。
李世民側身擁著長孫皇後,錦被下,一隻大手覆在她柔軟的腰腹間。
“觀音婢,麗質的婚事,朕今日已同無忌說明,就此作罷。”
李世民給長孫皇後打著報告。
“哥哥……他如何說?”長孫皇後抬起眼。
“他……”李世民的聲音頓了頓,“他最終,遵旨了。”
“遵旨?……陛下,你用身份壓哥哥他了!?”
聞言,長孫皇後眉頭微蹙,有些不喜李世民的做法。
感受到妻子的不滿,李世民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眼神認真盯著她的眼睛。
“若不如此,如何推得掉?”李世民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急切,“他是你兄長,是朕的股肱,更是麗質的親舅舅!他認定了這門親事是天作之合,是親上加親!隻憑那些話,他豈會相信並輕易放手。他隻會以為是麗質鬨性子,或是朕另有考量!他會想儘辦法說服朕,用親情、用舊誼、用長孫家的臉麵來磨……”
“陛下說的是。”
話音未落,長孫皇後溫軟的手已輕輕覆上了李世民的唇,阻斷了後麵的話。
長孫皇後抬眸,在昏暗中凝視著李世民的眼睛,其中包裹著各種情感。
有讚同,理解……
李世民被她捂住了嘴,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帶著點被打斷的愕然,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掌心。
長孫皇後冇有立刻鬆開手,隻是用指尖在他唇上極輕地摩挲了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身體徹底放鬆下來,重新軟軟地依偎進他懷裡。
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聲音輕得像歎息,又帶著無比的認同。
“妾……明白了。陛下做得好。”
——
彆墅裡,張毅房間中。
落地風扇調到最小檔位,呼呼呼……的吹著。
燈光不暗不亮,剛剛好。
張毅躺在床上,手機用著翻牆軟體看著漫畫。
“相傳這妖僧善於采補之法,功力深厚,不知禍害了多少少女,不知可有必勝把握!?”
漫畫中,一處雪山上,一名男子深深皺著眉毛。
“那妖僧魔窟就在此山上,今日我們必將之碎屍萬段!”
“可那妖僧?!”一人遲疑。
“諸位且留步,此事情我一人足以!”一名身穿古裝,藍色裙子,滿頭白髮,氣質不俗的美麗少女站了出來。
“可是……,前輩!”
“無妨,雪山**前輩行走江湖多年,除魔衛道,何曾失手!”
“正是!“**既如此說,正是胸有成竹的!”
“諸位,且靜候佳音便是!”白髮藍裙的“雪山**”提劍轉身,步履輕盈卻帶著千鈞之勢,毅然走向那魔窟。畫麵定格在她孤絕的背影上,白髮如雪,裙裾翻飛,彷彿與這冰天雪地融為一體,又散發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光。
“**前輩小心。”
“前輩小心。”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