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宮，太極殿。
“老臣見過陛下！”
長孫無忌彎腰行了個禮。
“國舅，請坐！”
李世民指了指自己不遠處的椅子。
“謝陛下！”
長孫無忌說完，走過去坐下。
“不知陛下單獨找老臣前來可是有要事？！”
見李世民沉默，氣氛嚴肅，長孫無忌主動開口。
李世民抬眼，目光如大山地壓過去：“舅舅，朕今日請你來，是為麗質的婚事。”
長孫無忌臉上立刻堆起笑意：“陛下放心！衝兒他……”
“婚事，就此作罷。”李世民聲音不高，斬釘截鐵。
長孫無忌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凍住了：“作……作罷？陛下，這……這是為何？”他聲音有點發顫，“是麗質她……”
“不是麗質。”李世民打斷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舅舅，朕問你，親上加親，可是好事？”
長孫無忌不明所以：“自然是，畢竟自古以來就有……”
“自古以來就有就一定正確嗎？未必！”李世民聲音陡然加重，打斷了他，照搬長孫皇後的話，“朕翻過宗正寺記檔，也問過太醫署！血脈太近者成婚，所生子女，多夭折、多病弱、多癡愚！十之五六難存活！”
長孫無忌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哆嗦著：“這……這……”
“朕不能拿麗質的命賭！更不能拿她將來孩兒的命賭！”李世民盯著他，語氣不容置疑，“此事，朕意已決。相信你也能體諒朕這個做父親的心。”
殿內死寂。長孫無忌喉結滾動，彷彿瞬間老了十歲。他看著李世民冰冷堅決的臉，知道再無轉圜餘地。
半晌，他深深低下頭，聲音乾澀嘶啞：“臣……遵旨。”
……
“五娘，明天有時間嗎？”
沙發上，李麗質捂著肚子，熱水袋隔著衣服放在肚子上。
“小郎君，有時間的，有什麼事嗎？”
“先前說好了的，抽個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早點治療五娘你的氣疾！”張毅拿起一張紙巾，擦著豫章公主腿上的酸奶，看著李麗質回道。
剛纔逗逗擦吸管時彎了，又戳了幾下，導致酸奶濺到豫章公主白皙的腿上。
舔是不可能舔的，太臟了！他可冇那麼變態！
“……過幾天吧！”李麗質沉吟了片刻迴應，聲音有些羞澀。
畢竟大姨媽還冇走，想過去了再說。
“我自己來！”看著張毅一直摩挲著自己的腿，豫章公主嗔怪的拿開他的手，自己抽了張紙巾。
“好！那就過幾天！”張毅拿起擦酸奶的紙巾準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啊～，啊～。”
突然，就在要把紙團投進去的瞬間，一陣強烈的癢意毫無預兆地衝上鼻腔。
“阿嚏！”
張毅猛地扭過頭，情急之下抓起手裡剛擦完豫章公主大腿上酸奶、還濕噠噠黏糊糊的紙巾就往口鼻上捂。
“呼～呼～唔——，哈～！”
擦完後，露出一臉愜意解脫的表情。
“小郎君。”d(?д??)李麗質聲音低低的，看著張毅的鼻子。
“五娘，怎麼了？”張毅疑惑看去。
“你鼻子有奶！”李麗質點了點自己的瓊鼻，示意著。
“啊？哦……我去洗把臉。”
起身向著浴室走去。
“嘩啦啦啦……”
不一會兒，水聲響起，張毅拿起毛巾打濕擦著。
水流過鼻尖，混著點冇擦淨的酸奶沫子，順著唇縫淌進嘴裡一點。
他下意識咂吧了一下嘴。
一股子酸不拉唧的味兒在舌尖漫開。
彆墅很大，浴室距離遠，李麗質兩人並冇有看到。
“噫——！咳咳……嗬忒！咳咳……嗬忒！”
“咕嚕嚕嚕，嗬忒！”灌水嘔吐聲。
張毅趴在洗手池邊，喉嚨裡發出劇烈的乾嘔和漱口聲，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嘩地衝著。
……
“五娘，豫章，你們中午想吃什麼？”
張毅拿著手機，看向兩人，頁麵浮現著黃色軟體頁麵。
考慮到經常點，所以開著會員。
“海鮮炒飯吧！”豫章公主想了一下，選定自己想要吃的。
“好，海鮮炒飯一份。”張毅立馬下單。
“五娘，你呢？”
見李麗質遲遲冇有說想吃的，張毅詢問看去。
“我冇有胃口。”
李麗質捂著肚子，眉頭微蹙，熱水袋緊緊壓在小腹上。
“一點也不想吃？”張毅放下手機，看著她臉色確實不太好。
“那不行，多少得吃點熱的。”張毅重新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要不…給你點個熱乎的湯？清淡點的？南瓜粥？或者薑撞奶？這個據說對那啥有點好處？”
“奶？”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豫章公主突然出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促狹的笑意，眼神飛快地瞟了張毅的鼻子一眼。
張毅動作一僵，老臉有點掛不住：“……咳！我說的是正經的薑撞奶！吃的！”
“哦！南瓜粥和薑撞奶都要吧！我也想吃點！”豫章公主做了決定。
反正吃不完可以給長孫皇後他們。
李麗質被逗得嘴角彎了一下，隨即因為小腹的抽痛抿緊了唇，想了想，低聲道：“……那就…都要吧，要熱的。”
“行！都要一份！”張毅趕緊下單，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戳著。“那我要一份豬腳飯。”
——
一個小時後。
二樓，廚房，餐桌上。
薑撞奶，南瓜粥，海鮮炒飯，豬腳飯。擺著。
三人圍坐一起。
“呼呼……，滋！”
李麗質拿著調羹舀起一勺薑撞奶放在唇邊輕輕吹幾下，差不多後，輕輕抿了一口。
豫章公主一口可樂，一口海鮮炒飯吃著。
張毅扒著飯，配著外賣裡帶的湯吃著。
不遠處開著風扇，風力調到最小。
“嗝！”李麗質打了一個
——
“嗝！”李麗質打了一個飽嗝，很輕。
像孕婦一般輕輕撫了撫肚子。
吃飽後，肚子總算冇那麼難受了。
“我吃飽了！”張毅把一次性筷子，調羹放進外賣泡沫盒，蓋上。
“我也吃飽了！”豫章公主也是一樣。
張毅收拾著外賣盒子，瞥見李麗質舒緩些的臉色：“吃飽後，肚子好點冇？”
“嗯，好多了。”李麗質輕輕點頭。
豫章公主托著腮，看向南瓜粥：“這個……”
“放冰箱吧！薑撞奶不頂飽，五娘待會還的餓。”
“嗯，放冰箱，待會拿出來放微波爐裡熱一下。”豫章公主表示同意。
張毅把垃圾袋紮緊，順手拎起桌上裝著剩南瓜粥的塑料碗：“行，那我先放冰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