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可樂就好了!”
豫章公主手拿雞腿啃著,腮幫子鼓鼓的,看了眼油膩的雞腿皮,眉毛微不可察的微蹙了一下。
“麗質,你帶來給你阿孃的藥真是不錯,自從你阿孃吃了後,就再也冇見她的氣疾發作過。連夜裡都能安睡好幾個時辰。”
李世民夾了隻蝦放進嘴裡,滿意地咀嚼著,看了眼長孫皇後,然後對正在扒飯的李麗質說道。
李麗質放下碗筷,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阿孃安康,女兒就放心了。那藥……效果確實很好。”
長孫皇後溫婉一笑,拿起瓷調羹給晉陽公主餵了口飯,看向李世民:“是啊,陛下。這幾日胸口那慣常的憋悶感也輕多了,呼吸暢快了不少。”
“阿孃身體好就好。”豫章公主給城陽公主夾了一撮菜,也為長孫皇後的身體狀況感到由衷的高興。
“這豆腐應該加些老乾媽纔好吃。”(豫章公主內心)
“觀音婢,這是……”李世民嚥下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伸手探入自己懷中,摸索片刻,取出一個用明黃錦緞包裹的小物件。他小心解開錦緞,露出一柄光華璀璨的扇子。扇骨由縷縷金絲編就,薄如蟬翼的玉片嵌作牡丹花樣,在燭光下流光溢彩。
“前日得的這小玩意兒,夏日納涼倒雅緻。”李世民將扇子直接遞向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接過,指尖輕撫過溫潤的玉片,含笑點頭:“確是精巧絕倫。”
豫章公主的目光在拿出來的一瞬間就牢牢粘在那扇子上,見長孫皇後欣賞完畢後,便擦了擦手,拿過細細打量。
目光透著喜愛。
“陛下,既然豫章喜歡,那就給她吧!”
長孫皇後看到豫章公主愛不釋手的模樣,笑著說道。
那扇子入手微涼,金絲纏繞的扇骨精緻非凡,玉片薄透瑩潤。
豫章公主聞言,正細細摩挲玉扇的手指微微一頓,“阿孃!”連忙抬頭,臉上帶著一絲急切,將扇子小心地放回長孫皇後麵前的案幾上,“這如何使得?這是阿爺特意尋來給阿孃納涼的,女兒…女兒隻是瞧著新奇罷了。”
“傻孩子,跟阿孃還客氣什麼。”看豫章公主這副模樣,長孫皇後目光掃過那華麗卻分量不輕的扇骨,語氣自然地說道:“況且,這扇子美則美矣,金玉為骨,拿久了,於我這氣疾初愈之人,倒嫌有些沉了。還是輕便些的竹骨、絹麵更合我意,省力,也清爽。”
她將扇子再次拿起,不容分說地塞進豫章公主手裡,眼神慈愛而堅定:“拿著吧。擱在我這兒,倒可惜了它的鮮亮。”
“阿孃……”她還想推辭,抬眼對上長孫皇後溫和卻篤定的目光,話便卡在了喉嚨裡。
“你阿孃既說給你,便收著。她身子剛好些,確實該用些輕省的物件。”李世民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家常的隨意。
李麗質坐在一邊也不知該怎麼插嘴。
“謝阿孃,謝阿爺。”
豫章公主握著扇子的手緊了緊,指尖觸到金絲冰涼的棱角。阿爺和阿孃都這般說了,再推辭反倒顯得矯情。
彆墅裡。
“啊——!好無聊啊。”
張毅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起身,徑直走向房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
“張毅。”豫章公主推門走出房間,順著樓梯下到二樓,喊了一聲,冇有迴應。
“出去買菜了?!”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指向五點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冇錯,走到沙發上開啟電視看了起來。
“啊~!”
看了不知多久,哈欠聲響起,腳步聲也在二樓響起,
“張毅,你在家啊!”豫章公主聽見聲音,立馬迴應。
“嗯!是啊!”張毅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睡眼惺忪,顯然是還冇完全清醒。他幾乎是閉著眼睛,打著哈欠。
“我……”剛扭頭,瞬間呆愣,震驚在原地。
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看到了——**的胸膛!緊跟著是毫無遮擋的腰腹!然後……視線不受控製地向下滑落!
張毅——全身**!一絲不掛!
如同剛剛剝了殼的雞蛋,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極具衝擊力的一幕。
“呃……”豫章公主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掐斷般的抽氣聲,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瞳孔因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放大。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宕機,一片空白,隻剩下眼前這具白晃晃的、劇烈衝擊著她所有禮教認知的男性軀體!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
“啊——!!!!!!!!!!!!”
一聲足以震碎玻璃、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從豫章公主喉嚨裡爆發出來!那聲音淒厲、驚恐、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憤,瞬間穿透了整個彆墅!
她像被滾燙的烙鐵燙到,整個人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身體劇烈地向後彈去,帶翻了茶幾上的果盤,水果“嘩啦”滾了一地。她雙手死死地、用儘全身力氣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彷彿這樣就能抹去那恐怖的景象,身體因極度的驚嚇和憤怒篩糠般抖個不停
“禽獸!登徒子!不知廉恥!!!光天化日!你……你……你!!!”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崩潰的哭腔和滔天的怒火。巨大的羞辱感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這石破天驚的尖叫,瞬間將張毅的睡意徹底驅散!他猛地一個激靈,終於徹底睜開了眼睛。
“臥……槽!!!”低頭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再看到對麵捂著眼睛、尖叫怒罵、狀若瘋狂的豫章公主,張毅的魂兒都快嚇飛了!巨大的驚恐和羞恥讓他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慘白又爆紅。
他下意識捂住臉和重要部位,急忙逃也似的跑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