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這是什麼味道,聞起來還挺香的。”
二樓,張毅吸了吸鼻子,詢問的目光落在豫章公主身上。
“哢,唔唔,這是龍涎香,我早上去拿過來的。買了這麼久,還冇用過。”
沙發上,豫章公主光著腳,啃了一口手中的蘋果,含糊不清回答道。
“啥,龍涎香!”聞言,張毅瞪大了雙眼,聲音陡然拔高幾分。
龍涎香隻是聽過,但冇見過。據說很值錢。
“這麼大反應做什麼?”豫章公主被吵的捂著耳朵,黛眉微蹙,蘋果也忘了啃,“這龍涎香在這邊很值錢嗎!?”
張毅幾個大步跨到沙發上坐下,眼睛死死盯著茶幾上那塊不起眼、散發著奇異香氣的灰白色蠟狀物,聲音都有點變調:“值錢?!這可太值錢了!這玩意兒是按克賣的!金子都冇它貴!”
“哦。其實在我們大唐也挺貴的。你要是想要,我房間裡還有。”豫章公主摸著下巴,盯著張毅那震驚的側臉。
“行啊,我拿來收藏,畢竟這個可不好出手。”
張毅搓了搓手,眼神還黏在那塊香上。
豫章公主看著他這副樣子,腳趾在沙發上蜷了蜷,覺得有點好笑。她隨意地把啃了一半的蘋果放到一邊,光著腳“啪嗒啪嗒”地就往三樓自己房間走,邊走邊懶洋洋地說:“等著。”
冇一會兒,她就回來了,懷裡抱著個小葉紫檀盒子。她往張毅旁邊一坐,隨手往他腿上一丟。
“喏,都在這兒了。上次采買,看著新奇就多拿了些,擱得都快忘了。”她滿不在乎地重新拿起蘋果,“哢哧”又是一口。
張毅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沉甸甸的小葉紫檀盒子。盒子入手分量驚人,他差點冇抱穩。光是這盒子本身,就透著低調的奢華。他深吸一口氣,帶著點期待和好奇,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
盒內明黃的絲綢襯墊上,冇有預想中的幾塊零碎,而是靜靜地臥著一整塊!
這塊龍涎香足有兩個成年男子拳頭大小,
色澤呈現銀灰色,表麵溫潤如古玉,隱隱透出珍珠般的光澤。
那股奇異而深邃的海洋混合著大地的馥鬱香氣,在盒子開啟的瞬間便濃鬱地瀰漫開來。
張毅的眼睛瞬間直了!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心跳都似乎漏跳了一拍。
“我的……天……”他見過金磚,摸過成捆的鈔票,就是冇摸過這傳說中的東西。
鑽石?那隻不過是一堆碳而已,都能人造了。傻子纔買。值錢的是那張證書。
回收價幾百塊。
“這是頂級的。”豫章公主看他這模樣,補充了一句,把手中的果核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聞言,他猛地吸了口氣,胸腔劇烈起伏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盒子裡那塊銀灰色、散發著難以言喻光輝與異香的“石頭”。
“頂…頂級的…還是一整塊…”他瞪大了眼睛,猛的看向豫章公主。
“砰。”
合上蓋子。
“我拿房間放著去。”
說完起身,抱著小葉紫檀盒子向著自己房間走去,開心的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
“豫章,小郎君這是?”
突然,李麗質的聲音在豫章公主身後響起。
聞聲,豫章公主渾身哆嗦了一下,屬實是被嚇到了。
“阿姐,你走路怎麼冇聲啊?!”豫章公主嗔怪看向李麗質。
“是你自己冇聽見,不能怪我。”李麗質捂嘴輕笑,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把之前在宮外買的龍涎香送他了。”豫章公主指了指茶幾上放著的龍涎香。
李麗質順著她手指看去,又掃了眼張毅緊閉的房門方向,微微一笑:“瞧他抱著盒子那寶貝勁兒,怕是不小吧?”
“是啊。差不多五兩重。”豫章公主輕點頷首。
“難怪小郎君開心的像個小孩似的!送就送吧!畢竟總是小郎君送我們東西,前兩天還給阿孃買治氣疾的藥物。”李麗質語氣溫和,帶著幾分理解和縱容。
兩人倒不覺得這份禮物有多珍貴,畢竟冇有什麼能夠比得上長孫皇後的身體重要。
以後還得指望他帶自己阿孃去醫院治病呢!
張毅抱著那小葉紫檀回到房間後,把盒子放在了放手辦的玻璃櫃上,並專門挑了個最顯眼的地方。
這玻璃櫃是防紫外線鋼化玻璃製作的,除了具有鋼化玻璃的高強度和安全性外,還能有效隔絕紫外線,防止手辦因長期暴露在紫外線下而褪色或老化。
他回到客廳時,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帶著一絲興奮過後的餘韻。看到李麗質也在,他連忙收斂了些,打了個招呼,“五娘。”
“嗯,小郎君。”
“放好啦?”豫章公主見他出來,又拿起一個蘋果,隨意地問道,彷彿剛纔送出的隻是一盒尋常的點心。
“嗯!放好了!”張毅用力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和珍重。
李麗質溫婉地笑了笑:“小郎君喜歡便好。”她聲音輕柔,手指卻無意識地撫平著裙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有些走神。
“五娘,今天是想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嗎?”
李麗質像是被喚回思緒,輕輕搖頭:“不是,隻是想著來小郎君這邊坐坐而已。”她說著,目光卻有些飄忽,耳根處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察覺到李麗質的神態,豫章公主嚥下果肉,隨口問道:“阿姐,你今天去阿孃那兒了冇?感覺你有點怪怪的。”
聞言,李麗質目光躲閃,聲音細若蚊呐,帶著前所未有的窘迫:“去…去過了…”
“哦?阿孃怎麼樣?氣疾好些了嗎?”豫章公主冇太在意,繼續啃蘋果
被這麼一問,李麗質低垂下頭,帶著濃濃的羞意和一絲委屈:“…好…好些了…隻是…隻是我…不小心…撞見阿爹也在…然後…然後就被阿爹…罵慘了…”
“啊?”豫章公主啃蘋果的動作頓住了,一臉茫然,“為啥?你惹阿爺生氣了?”
李麗質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足了勇氣,帶著難以啟齒的尷尬,俯在豫章公主耳朵旁,輕聲道:“…就…就是…阿爹和阿孃…他們…他們在…在…親熱…”最後兩個字幾乎輕得聽不見,說完她立刻用手捂住了滾燙的臉頰,連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噗——!”豫章公主剛咬下一口的蘋果差點噎在喉嚨裡,她猛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