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青青和琴琴兩人先回了大唐。
幼薇負責收拾後續事宜。
張毅和豫章兩人挨著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玩著手機，麵前的電視播放著貓和老鼠。
“噗——！”
一聲短促的悶響突然響起。
空氣瞬間凝固，尷尬在兩人之間蔓延。
豫章公主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僵住，她猛地低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手機螢幕裡，臉上爬上一抹緋紅。
餘光悄悄的斜了旁邊的人一眼。
“嘶嘶。”張毅小聲吸了吸鼻子。
“倒是不臭，應該是蘿蔔吃多了。”（內心）
故作不知拿起茶杯，遞到嘴邊。——臭屁不響，響屁不臭，連環屁又臭又響。
或許是離得近，少女頭髮的香氣或是體香，不斷往鼻子裡鑽。
“公主殿下，小郎君。”
正在這時，幼薇突然從廚房裡走出，打破了尷尬的氛圍，“碗筷全部收拾好了。”
“嗯，過來泡茶。”豫章公主輕點頷首。目光快速地從幼薇身上掃過，鬆了口氣，緋紅從臉上快速褪下。
“是，公主殿下。”幼薇並未察覺任何異樣，恭敬地應了一聲，便走向茶幾。
張毅也暗自鬆了口氣，趁機放下手機，揉了揉眼睛，起身坐到了旁邊的小沙發，把位置讓了出去。
幼薇離開後，兩人先後去洗了澡，跟以往一般，張毅洗澡比較快，見她出來，主動拿起吹風機，捧起她的頭髮，幫忙吹乾。
“叮。”
“豫章，明早記得帶些吃食過來，多帶些。”手機亮起，發出提示音，響起李麗質的聲音。
“好的，阿姐。”聽見李麗質的聲音，張毅把手中吹風機關掉，讓豫章公主的聲音能清晰地傳過去。
看她退出聊天介麵，才繼續吹。
——
翌日清晨，天空隻下著中雨。
因為昨晚都休息的早，再加上有設定鬧鐘。
兩人五點就早早起床了，刷牙洗臉完，開著車前往輕食店。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隔絕了窗外的寒意和雨聲。豫章公主坐在副駕，還有些睡眼惺忪，頭微微靠著車窗。張毅專注地開著車，雨刮器有節奏地左右搖擺，刮開擋風玻璃上的水幕。
“困就再眯會兒，到了叫你。”張毅瞥了她一眼。
“不用。”豫章公主揉了揉眼睛，坐直身體。
車子很快駛到熟悉的輕食店門口。店裡的燈亮著，散發出溫暖的光，隔著雨幕能看到店員忙碌的身影。
“到了。”張毅停好車，兩人解開安全帶。
推開車門，開啟自動雨傘，雨點立刻打在黑色傘麵上，發出劈啪的聲響。兩人快步走進店裡。
張毅走到櫃檯前，選單也不看，“兩根油條，兩碗豆漿，一份蒸餃，兩碗皮蛋瘦肉粥。”
“冇問題，先生。”服務員禮貌迴應。
豫章公主看向選單，“小籠包，蒸餃，蝦餃皇，油條，叉燒包五份……嗯，皮蛋瘦肉粥，豆漿，各十份。打包。”
服務員小哥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認真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您是說……小籠包、蒸餃、蝦餃皇、叉燒包各五份？然後皮蛋瘦肉粥、豆漿、油條……十份？全部打包？”他需要謹慎確認這份遠超普通早餐份量的訂單。
“嗯。”豫章公主平靜地點點頭，神情自然。
“家裡人多。”張毅聽到她的話，嘴角抽了抽，隨即拍了下豫章公主的肩膀，看向服務員。“家裡老爺子就好這口，尤其豆漿，當水喝。麻煩快點啊！”
服務員小哥看著張毅那副“你懂的”表情，又瞄了眼旁邊一臉理所當然的豫章公主，趕緊點頭：“明白明白！這就準備！”服務員小哥趕緊應聲。
“等等！”張毅掏出手機點開支付碼，臉上堆起笑容，“小哥，你看這大雨天的，東西又多又重，我們車就停門口。這樣，額外給你一百塊，麻煩你和幾個同事幫我們直接搬到後備箱裡，行不？省得我們來回折騰，也省得淋濕了。”
服務員小哥看著張毅亮出的支付碼頁麵，又看了看外麵嘩嘩的雨和門口那輛車的後備箱，再想想這單的金額和分量，幾乎冇有猶豫，立刻換上爽快的笑容：“行！冇問題！先生您太客氣了！這就不是錢的事。”
“滴”的一下，一百塊從手機扣除。
接著，張毅牽著豫章公主的手，像往常一樣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下，看著外麵的雨水，等待著早餐。
上來後，兩人默契的把油條撕成一節一節的，丟進豆漿裡。
後廚方向持續傳來忙碌的聲響，空氣裡瀰漫著濃鬱的豆漿香和蒸點熱氣。
不知過了多久，張毅吸溜了一口泡軟的油條時。
兩個店員各自抱著一個容量相當大的白色保溫桶走了過來。一個桶明顯裝著豆漿，蓋子縫隙還冒著熱氣；另一個裝著粥。
“噗！”張毅猝不及防，一口豆漿嗆出來，白沫順著嘴角流回碗裡。“好傢夥！”他趕緊抽紙擦嘴，指著那兩個桶，“這……這就是十份豆漿和粥的量？
豫章公主也放下了調羹，驚訝地看著那兩個比常見家用保溫壺大上好幾圈的桶，驚訝捂嘴，“好大。”她知道“十份”會很多，但冇想到居然這麼多。
服務員小哥正好走過來，聽到張毅的話，笑著解釋：“先生，您要的量比較大。豆漿十份，我們用這個5升的保溫桶裝的，粥用的是6升的。”他指了指門口。
張毅看著那兩個分量十足的桶，又看看旁邊堆著的點心打包盒，嘴角抽搐，“行吧行吧，搬吧搬吧，辛苦哥幾個了。”
——
張毅看著那塞在庫裡南後備箱裡的兩個大白桶（一個5升裝豆漿，一個6升裝粥），一個念頭閃過。他叫住準備離開的服務員小哥。
“哎，小哥，等等！”
“先生您還有事？”服務員小哥趕緊停步。
張毅指了指後備箱裡那兩個顯眼的桶：“跟你們老闆商量個事兒。這兩個保溫桶店裡賣不賣？”
“啊？”服務員小哥一愣，“您……您想要買？”
“嗨，我這不是想著以後再來，可以直接用空桶裝嗎，也不用還你們。省得麻煩。”
服務員小哥看著張毅一臉認真的神情，又看看後備箱裡那兩個桶，臉上表情有點懵：“先生，您是說……想把這倆桶買下來？以後自己帶桶來裝豆漿和粥？”
“對！冇錯！”張毅神情認真。“問問老闆，多少錢？合適我就拿了。”
小哥撓了撓頭，顯然這種要求他頭回遇見：“我去問問老闆……您稍等！”他轉身小跑著進了店。
冇過兩分鐘，一個微胖、繫著圍裙的中年男人（店長）跟著小哥出來了，臉上帶著好奇又有點好笑的表情：“先生，您要買我們這保溫桶？”
“冇錯！”張毅指了指桶，“家裡老爺子就好這口，以後少不了常來。乾脆買個桶，一勞永逸。您開個價？”
店長看了看那兩個桶，又看了看張毅和旁邊氣質不凡、似乎對此冇什麼異議的豫章公主，心裡盤算了一下：“這種商用保溫桶，質量好，保溫效果強，新的不便宜。這兩個都用過，算折舊……”他報了個還算合理的價格。
“行！”張毅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兩個都要了！”
“滴！”支付成功。
店長和小哥看著交易完成，表情都有點奇妙。店長忍不住問：“先生，家裡用這種商用桶，會不會……太大了點？”
“不大不大！”張毅擺擺手，一臉“你不懂”的表情，他關好後備箱，對店長和小哥揮揮手，“謝了啊！下次見！直接拎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