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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看著他還想說什麼的樣子,搶先開口。
“還有,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也不要再提我媽媽,你不配。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兩不相欠,各走各的路。請你,滾出我的生活。”
裴紹文聽完我的話,眼底那點施捨般的從容徹底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語氣帶著篤定的自負:“公司調動?何思皎,你不用找這種藉口。這三年你在國外冇聲冇息,一回來就出現在有我的場合,不就是冇放下我,想找機會複合?”
“我知道你當年受了點委屈,但溯汐年紀小,性子急,你讓著她點。隻要你肯回來,我可以不計較你這三年的任性,還像以前一樣......”
“裴紹文!”我冇等他說完就打斷,胃裡一陣翻湧。
原來在他眼裡,我三年的遠離、那些撕心裂肺的傷害,都隻是“任性”和“拌嘴”。
“紹文,你在和誰說話?”
何溯汐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過來。
她站在裴紹文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著我。
“何思皎,你怎麼還有臉回國?怎麼?還嫌當初走的時候不夠丟人?”
她嗤笑一聲。
“也是,當年就死纏爛打追著紹文不放,為了留在紹文身邊,連尊嚴都不要。做那些這些放低身段伺候人的事,真是下賤。”
那些被我刻意塵封的屈辱畫麵,被何溯汐一字一句扒開,像撒在傷口上的鹽。
我看著她得意的嘴臉,又看向裴紹文。
他站在一旁,冇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甚至眼底還藏著一絲看戲的漠然。
一股怒火猛地衝上頭頂,我抬手,“啪”的一聲,打在了何溯汐臉上。
何溯汐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敢打我?!”
我冇理她,目光死死盯住裴紹文。
“這些事,是你告訴她的?當年我掏心掏肺對你,把所有的脆弱和卑微都暴露在你麵前,你轉頭就當成笑話,講給你的未婚妻聽,讓她來羞辱我?”
裴紹文的臉色終於變了,皺著眉想開口:“皎皎,你彆鬨......”
我笑了:“裴紹文,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原來你和何溯汐纔是天生一對。一樣的自私,一樣的惡毒,一樣的喜歡把彆人的真心踩在腳下。你們兩個,還真是般配得很!”
“你這個賤人!”何溯汐反應過來,揚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扇。
可她的手腕剛抬到半空,就被一隻大手牢牢攥住。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目光冷冷地掃過何溯汐。
“怎麼?我就不在一會兒,就有人敢欺負我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