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拿過錢就快速放到自己的包裡,一臉感激地看著他,“阿澤,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冇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澤還在肉疼,看到他臉上明媚的笑容,頓時被蠱惑了,給了五千多塊,摸一下手不過分吧,這麼想著就大膽了起來,想握住她放在桌上的白皙細膩的小手。
許歡不動聲色地端起那杯酣甜的咖啡放到唇邊,冇有喝。
“咳,有人看著呢,在外邊要注意影響。”
許歡拿兩千塊就像打了雞血般說要回去給他畫設計稿,陸澤一聽就把人放走了。
許歡經過櫃檯前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金髮捲毛的外國男子正在櫃檯前比劃著什麼。
他走到櫃檯前,用生硬的英語問:“Do you have... black coffee? Just... coffee, no milk.”
服務員是個年輕小姑娘,茫然地眨眨眼,“啊?”
外國男子看出他眼底的疑惑,又放慢語速重複了一遍:“No... milk. Only coffee.”
他一邊說,手上也比劃著倒水的動作。
服務員還是聽不懂,她要是聽得懂,就不會在這兒當服務員了。
這個外國佬嘰裡呱啦比劃什麼?
他急了,脫口而出:“Schwarzen Kaffee, bitte! Nur schwarzen Kaffee!”(黑咖啡,拜托,隻要黑咖啡。)
許歡一愣,她竟然聽懂了。
她高中就學過英語,聽得懂不奇怪,然而另一種語言不像英語,更像是……德語。
她什麼時候學會德語了?
許歡走過去問那個德國男子:“Schwarzen Kaffee?(黑咖啡?)”
那外國男子一愣,隨即驚喜地瞪大雙眸,衝笑道:“Ja! Du sprichst Deutsch?(對!你會說德語?)”
許歡點頭,“Ein bisschen. Nur bestellen.(一點點,隻夠點單。)”
她又對服務員說,“他要杯黑咖啡,什麼都不加。”
那男子在異國他鄉遇到會說德語的人,非常激動,朝她伸手道:“Danke! Ich heiße Wedel.(謝謝,我叫魏德爾。)”
許歡和他握了手,又告訴他自己的名字。“許歡。”
“許、歡?”他跟著唸了一遍,說得很彆扭,有濃重的德語口音,他自己念著先把自己念笑了,呲著一口大白牙,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許歡誇他講的很好,服務員已經把他的咖啡做好了,他掏出錢包,不知道要付多少,拿了一張最大額的大團結給服務員。
許歡瞥見他的錢包裡有兩毛錢,指了指兩毛錢,示意他付那張就可以了。
魏德爾聽了又連連道謝。
許歡笑著搖頭說不用客氣,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她不放心孩子,要早點回去。
“Ich muss los.Schönen Aufenthalt in China.”(我得走了,祝你在中國旅途愉快。)
魏德爾難得碰到一個會德語的本地人,還想和她多聊一會兒,但他畢竟是個紳士,做不出強行挽留的事兒,再次朝著她伸手錶示感謝。
“Dein Deutsch ist wirklich gut!Vielen Dank.”(你的德語說得真好!非常感謝。)
許歡伸手回握,走出咖啡館,站在咖啡館門口抬頭看著天上刺眼的陽光,腦子裡還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