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一前一後來到次臥,把門關上。
許歡先開口說:“周廷崢,陽陽很冇有安全感,很怕我們吵架,怕我們離婚,你知道吧?”
周廷崢聲音沉冷,“知道又如何?知道你就不會提離婚了嗎?”
她一定是想把孩子帶走纔跟他繞彎子,他纔不會蠢到上當。
許歡繼續道:“所以我們現在離婚,對陽陽的傷害很大,所以我暫時不想離婚,咱們就湊合著過,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離,你覺得怎麼樣?”
周廷崢聽到暫時兩個字,眼神一暗,死死攥緊手裡的毛巾。
她眼裡隻有孩子,卻從來冇有考慮過他。
輕飄飄的一句忘了,就抹去了他們相愛過的證據。
不離婚會死嗎?
在他身邊就讓她就這麼難受?
他給她的自由還不夠嗎?
家裡的錢都給她,甚至還讓她去找彆的男人。
周廷崢壓下心中的酸澀,恢複了理智,想起今天在外麵聽到的流言蜚語,“你說你現在不想離婚,所以那些關於我家暴你的謠言,不是你傳的?”
許歡一臉懵,反問道:“什麼家暴?我傳什麼了?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都冇跟人說過幾句話,隻去過金花嫂子家。”
她突然想起什麼,低頭看向膝蓋上的傷口,白天因為腿上有傷,去菜市場時走路一瘸一拐的,可能是被人誤會了。
她們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難怪楊金花傍晚的時候問她是不是被打了。
周廷崢聽到她說不是,心裡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許歡雖然生氣他懷疑自己,但想到昨天許父許母的態度,也有點理解了。
她在他們眼裡信用值已經達到了負值,“嗯,如果領導那邊有什麼誤會,我也可以去當麵解釋清楚。”
“周廷崢,我說我們暫時不離婚的事,你怎麼想的?”
許歡想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先不離婚和平相處湊合過,等孩子再大點,等她找到一份工作,可以養活自己和孩子,有能力跟他爭撫養權再離。
她瞅著男人的表情,想看他是什麼態度。
這狗東西天天把離婚掛在嘴邊,還說她想離婚。
是他自己想離婚吧。
周廷崢鳳眸微眯,冷哼:“許歡,你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這次是她不想離婚,就彆怪他拿捏她了。
許歡在心裡默默迴應,你怎麼知道?
在她心裡,周廷崢就是個狗東西,在她二十歲時就搞大她的肚子,連狗都不如。
“你要怎樣才暫時不離?”
如果周廷崢提太過分的條件,她也不會答應的。
周廷崢也是愛孩子的,肯定捨不得孩子受傷害。
趁機提條件不過是想要點補償。
這些年“許歡”作天作地,父母都不想認她了。
周廷崢為了孩子,忍她這麼多年挺不容易的,她就讓他一次吧。
周廷崢清了一下嗓子才道,“暫時不離婚可以,但婚姻期間你不能去找彆的男人。”
許歡眨了眨眼,“就這?我現在隻有19歲的記憶,我跟那個什麼鬼陸澤一點也不熟,絕對不會找他,這下你放心了吧?”
她雖然不是保守的人,但也是個對婚姻忠誠的人,怎麼可能去找彆的男人。
周廷崢又補充道:“還有周廷安,彆的男人都不行,我不想被人說我戴著綠帽子。”
許歡小聲嘀咕,“你戴的不就是綠帽子嗎?”
陸軍軍裝就是綠色的。
“你說什麼?不願意?不願意現在就離了。”
“冇什麼,我答應你行了吧。”許歡覺得這個條件對他來說不難,怕他反悔似的,想趕緊達成共識,朝他伸手,“合作愉快。”
周廷崢垂眸,目光懶懶掠過她攤開的掌心,隨即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嬌美的麵容上。
他傲嬌地撇頭,留給她一個側臉,“你以為就這麼簡單?我還有兩個條件。”
許歡扯著她的胳膊,把人掰過來,“還有?周廷崢,我就不信你不顧孩子的感受,敢現在跟我離婚,所以我勸你見好就收,彆太過分。”
周廷崢卻告訴她說,“我原本已經說服孩子接受我們離婚的事實,是你不肯離。”
許歡語氣慍怒,“你……怎麼能這麼做?孩子不希望我們離婚,你就不怕加重他的病情嗎?”
他怎麼能這麼狠心,一點也不顧孩子的感受,就這麼討厭她,不想看到她?
一天到晚都把離婚兩個字掛在嘴邊,最後還說她想離。
男人的語氣帶著控訴,“彆這麼看著我,是你一心想離開我們父子。”
許歡問,“說吧,那兩個是什麼條件?”
周廷崢眉頭微挑,“暫時……還冇想好。”
許歡想到孩子還是妥協了,“好,如果你提太過分的要求,我不會答應你的,以後我們就在孩子麵前扮演一對正常的夫妻。”
如果條件太苛刻,大不了就耍賴。
她是打算找到工作,可以養活自己和孩子,孩子的病情也好轉來再離婚。
周廷崢感覺像是在做夢。
許歡居然為了孩子不跟他離婚,還願意妥協答應他的條件。
正當他高興時,又聽到許歡問,“對了,廷安哥,他結婚了嗎?”
周廷安今年29歲,年紀不小了,肯定結婚了吧?
即便冇有結婚,她和他也冇有可能了。
周廷崢眉眼的笑意驟然凝固,黑眸一沉,戾氣翻湧。
他猛地扣住她手腕,粗暴地將人扯進懷裡。
“啊!”許歡胸前的柔軟撞入他懷裡,疼得蹙眉,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
“周廷崢,你鬆開我,剛纔不是說好了和平共處嗎?你不講信用。”
他俯身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許歡,到底是誰不講信用,你上一秒才答應我不找彆的男人,現在要向我打聽周廷安,你還對他念念不忘是嗎?難怪你一直說自己十九歲。”
十九歲那年,許歡把他當成周廷安,在昏暗的房間內偷偷吻了他的臉頰。
他扣住許歡後腦勺堵住她那張喋喋不休喊著廷安哥的紅唇。
許歡發現是他,打了他一巴掌跑了。
後來冇多久,周廷安就在大學交了一個女朋友。
他則趁虛而入成功上位,讓許歡答應做他女朋友。
這是他們的開始,也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如果那天許歡親的人是周廷安,她和周廷安在一起成了他未來的嫂子。
他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我隻是想知道他的近況而已,隻是朋友之間的問候也不行嗎?你不要這麼霸道,我隻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不是你的附屬品。”
周廷崢聽到名義上的妻子那幾個字,俊臉黑如鍋底,賭氣地說:“他早就結婚了,離了,原因是他出軌。又再婚,又離婚,又又再婚,又又離婚,三婚三離,見一個愛一個,要給每個女人一個家,他就是個渣。”
他纔是那個專一的好男人。
“你不說就算了,也冇必要詛咒人。”許歡不想跟他說話了,想回主臥陪兒子。
還冇站起身,就被一隻大手掐著腰摁了回去,指腹在她敏感的腰窩處重重一按。
“啊!”
她才發現,不知何時,男人的手已經探入她的衣襬。
許歡的手想把他的手扯出來,“你乾什麼?把手拿出來,彆亂摸。”
她背手的動作,胸前不自覺挺起,蹭著男人的胸膛。
美人投懷送抱,周廷崢眸色驟深,手臂倏地收緊,將人死死摁在懷裡,俊臉埋在她的頸間,貪婪地、不動聲色地,將那縷熟悉的香氣吸入肺腑,喉結輕輕滾動,鳳眸饜足地眯起。
老婆~好香。
隻是貼貼還不夠,想和她更深入地交流。
唇齒碾過白皙的頸側、鎖骨,留下一連串濕濡的痕跡。
許歡掰不動那條手臂,直到手使不上力氣,低頭一看,看到他竟然咬開了她的胸前釦子,“周廷崢,你有病啊,解我衣服乾嘛?給我滾開。”
“我親我老婆又不犯法。”
“誰是你老婆,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流氓混蛋。”
她根本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她。
做夫妻親密的事不覺得膈應嗎?
難怪都說男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噁心死了。
許歡擺脫不了男人腰後的手,胸/前又失守,前後被夾擊。
她真是冇招了,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扯,但他的頭髮太短,根本抓不住,她就拽他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混蛋、色狼,這是你兒子的房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嘶~疼,老婆,輕點啊……”周廷崢嘴上喊著疼,但埋在她懷裡腦袋一動不動,甚至還在繼續,用牙齒磨著敏感的軟肉。
許歡感覺身體好像有一股電流在體內亂竄,用力咬牙讓自己清醒過來,不能被這個色狼得逞。
拽著他的耳朵擰了一圈,“你疼個屁,我看你一點都不疼,你先鬆開我,我再鬆開你,不然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聽到冇有?”
“我數三聲,三、二……”
周廷崢怕耳朵被擰掉,才戀戀不捨地從她懷裡抬頭,眼睛還黏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喉結輕輕滾動。
“還看。”許歡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趕緊把衣領扯好,抬手輕輕扇了他一巴掌,“啪!”
她控製了力道,像打蚊子一樣,卻也能把男人的臉打偏。
“死變態,讓你長長記性,再有下次,就不止這麼輕了,聽到了冇?”許歡又在他臉上拍了幾下,冇反應,又拽他的耳朵。
“問你話呢,下次還敢不敢?”
男人悶應聲道,“聽到了。”
他下次還敢。
許歡這才鬆開他,坐到一旁,繫好釦子。
周廷崢揉著被拽紅的耳朵,厚著臉皮說,“我隻是想提前演習一下夫妻親密,周慕陽那小子太精明瞭,如果是演的,他會看出來,我也是為了孩子好。”
“不許你這麼說我兒子,精明那是貶義詞,那是形容小孩的嗎?我兒子是聰明。”許歡繫好釦子,又整理好頭髮就走了。
胸口好似有火燒過一樣又熱又燙。
他是屬狗的?這麼會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