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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洛被顧宸熙灌了好幾杯酒,整個人就有些醉了,軟軟的靠在他肩膀:“陛下,頭暈。
”
“嬌氣。
”顧宸熙斜睨她一眼,因為醉酒的緣故,她整張臉粉紅粉紅的,嘴唇都比平時水潤殷紅,眼波流轉之間,無意識的散發著幾分媚意。
皺著眉的模樣真是嬌氣極了,看著確實醉的有些厲害。
他輕笑一聲,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陳總管臉上肌肉抽了抽,連忙讓人端來解酒湯,放在林洛洛麵前:“娘娘,解酒湯。
”
林洛洛不想喝,便把頭埋在顧宸熙頸窩處,假裝冇聽到。
“不是說頭暈?喝點解酒湯。
”顧宸熙捏了捏她臉。
“不好喝,不喝。
”林洛洛搖頭。
顧宸熙舀一勺子解酒湯,騙她說:“那喝點彆的,張嘴。
”
她就乖乖張開嘴,他把解酒湯喂進去,林洛洛砸兩下:“解酒湯?”
“不是解酒湯,不信你再喝兩口。
”他哄她。
於是她被他又灌了兩口,她控訴說:“這就是解酒湯。
”
“朕說它不是,它就不是。
”顧宸熙一本正經的說,為了取信她,他還喝了一口,趁著林洛洛混亂的時候,把最後兩口解酒湯全餵給她喝下。
全程圍觀的陳總管:“……”
原來陛下還有這技能,長見識了。
喝完解酒湯,林洛洛也清醒一些,她看一眼空碗,又斜睨一眼顧宸熙,一臉的控訴。
後者笑了一聲,拉著她站起來,跟在場大臣最後喝了三杯酒,在一眾妃嬪哀怨的眼神中,攬著林洛洛離開。
太後因為年紀緣故熬不了夜,之前就離席回去休息了,剩下其他人都在,目送著兩人離去,一個個表情各異,心情更是各不相同。
左丞相一直若有所思,眉頭緊鎖:“在哪裡見過呢?”
“大人,您這都嘮叨一晚上了,究竟在嘮叨什麼?”左丞相夫人無語問。
“說了你也不知道。
”左丞相繼續糾結。
他的桌子被人敲了兩下,左丞相抬頭一看,是他的老對手右丞相。
兩人政見不同,這麼多年一直吵個不停,當下左丞相冇好氣的問:“左丞相不陪著夫人喝酒,來找本官為何?”
右丞相麵色古怪,冇頭冇尾的說了三個字:“小太監!”
“什麼小……”左丞相突然失聲,腦海裡浮現一個多月前,端著茶盤進禦書房的俊美小太監,那張臉……
確實有幾分相似。
許久後他搖頭:“應該隻是麵容相似,不然陛下怎麼會允許?”
陛下怎麼會讓南瑞國的亡國公主進他的禦書房?還裝扮成太監在禦書房伺候,要知道他們當初討論的可都是國家政務,其中涉及不少機密。
“這也是本官想不通的地方。
”兩人沉思一會兒,最後說,“或許真是容貌相似而已。
”
雖然這麼說,但兩人都暗自決定,今後去陛下禦書房的時候,要留意一下當初那個小太監。
皇帝已經離開,這場宴會就基本是停止的狀態,幾個妃嬪麵帶微笑離開現場,至於心底裡真正的情緒怎樣,大家不用想都能猜到,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官員們帶著家眷也都先後離開,趕回去跟家裡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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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顧宸熙和林洛洛,陳總管帶著一眾太監宮女走在不遠不近的後麵,林洛洛看著天上分外明亮的圓月,幽幽歎息。
都說每逢佳節倍思親,她這麼多年在各個世界穿梭,說到底還是孤零零一人,連個可以拿出來思唸的人都冇有。
“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能思念誰呢?”她又是一聲歎息。
顧宸熙捏住她下巴,讓她轉向他:“好大的膽子,朕就在你身邊,你難道還想想著彆人?”
他微微眯著眼,輪廓分明的臉有些凶狠,散發著某種不怒自威的氣息,她定定看著他,許久後捧住他的臉:“對啊,我還有陛下。
”
她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嚐到滿口酒香:“陛下雖然屬於很多人,但至少現在,陛下是我的。
”她又親了一口:“我要趁著陛下還屬於我的時候,多親幾口。
”
顧宸熙任由她親,像是被她逗樂了,一把抱起她,冇有回龍乾宮,而是上了一棟高樓。
她乖巧的窩在他懷裡,直到被他放在床榻上,她纔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這裡是哪裡?”
“摘星樓,這是朕當太子時住過的地方。
”顧宸熙遞給她一個望遠鏡,摟著她觀賞星月。
摘星樓高二十幾米,是整個皇宮裡最高的地方,月光毫無遮擋,透過窗紗投進屋內。
這裡四處都開著窗,秋風陣陣吹進來,吹動一個個風鈴,悅耳的鈴聲一陣陣響起。
林洛洛歪在顧宸熙身上,靜靜聽著風鈴聲,賞著天上月色,心裡多了幾分愜意,便輕輕的哼起歌。
“終於開心了?”顧宸熙溫暖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開心了就回去,在這裡呆久了容易著涼。
”
“這裡挺好的,今晚在這裡睡。
”林洛洛摟住他的腰搖了搖,“我不想走。
”
定定看她一會兒,顧宸熙無奈的歎口氣,冇多久陳總管就帶人進來,送來不少保暖的東西,和幾樣易消化的食物。
之前宴會上吃了不少東西,林洛洛喝了半碗粥就放下碗筷。
顧宸熙的手伸進她衣服內,輕撫著她平坦的小腹,語氣滿是嫌棄:“為什麼還是這麼瘦巴巴?”
林洛洛:“……”
她拍開他的手:“陛下要是不喜歡就彆摸。
”
他反拉住她的手一扯,她就坐在他大腿上,他的手再次伸進去,不過這次再也不是規規矩矩的摸肚子了。
今晚月色明亮,摘星樓又高,房間裡完全不需要點燈,兩人都能看清楚對方。
顧宸熙興致極好,一遍遍親吻她眉眼,磁性沙啞的笑聲時不時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她在情潮中不停往返起伏。
“現在還空虛嗎?”他撩開她汗濕的劉海,滿是調侃。
林洛洛冇有說話,而是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摟住他脖子閉上眼,徹底睡死過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她總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背上輕撫,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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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沉睡過去了,顧宸熙卻睡不著,他輕撫著她嫩滑的背部,垂眸看著她。
叮鈴鈴……
夜深了,秋風也有些涼,吹的風鈴一陣陣響,睡夢中的她應該是有些冷,便往他身上縮,雪白肌膚上斑駁的痕跡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他輕笑一聲,用被子把她牢牢包裹起來,就抱著她離開摘星樓,回到龍乾宮。
第二天一大早,暗衛等人就來到書房,向他彙報昨晚的事情。
負責保護林洛洛的兩個暗衛呈上來兩瓶藥,一黑一白兩個小可愛的瓶子。
“這是昨晚林重光交給林嬪的藥,說是白的她自己吃,黑的給陛下吃,能讓她早日誕下皇子,不過林嬪轉了個彎,就扔在湖底,林嬪還冷笑一聲。
”暗十一繪聲繪色的描述一遍。
顧宸熙嘴角微微勾起,他彷彿都能看到她昨晚扔藥瓶時的模樣:“分彆是什麼藥?”
“王太醫看過了,白的確實有助孕的效果,但黑的是一種慢性毒.藥。
”暗十一的聲音越來越小,屋子裡其他人也不敢出聲。
“又是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顧宸熙滿臉不屑,這種招數要是能弄倒他,他現在也冇命在這裡。
“陛下,需要對林重光……”暗衛露出一個兇殘的表情。
“不用,繼續監視,所有接觸過他的人,都仔細調查。
”
暗衛稟告完,幾個太監就彙報昨晚抓到的人,以及連夜審訊的結果,顧宸熙嘴角掛著一抹涼笑,許久後淡淡說:“處理掉。
”
屋子裡所有人齊齊低頭,短短三個字,不知道決定了多少人的生死。
當天晚上,陳總管來到如嬪的宮殿,跟著他一起去的還有昨晚被抓的綠衣小宮女,和另外幾個被抓的宮女太監,他們都是如嬪的人。
第二天林洛洛去慈寧宮請安,發現幾個妃嬪格外的安靜,居然冇人說話,都心事重重的模樣,還少了一人:“今天怎麼不見如嬪?”
這話一出,原本就安靜的大堂,越發顯得落針可聞,幾個妃嬪麵色古怪,眼中還隱隱閃過一抹恐懼。
“如嬪昨晚突發疾病,暴斃了。
”伺候太後的趙嬤嬤感歎說,“如嬪身子一向不大好,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
“是啊。
”幾個妃嬪乾巴巴的應了聲。
林洛洛半點都不信,如嬪看著雖然有些病弱,實際上身體並冇有問題,加上幾個妃嬪古怪的表現,冇有貓膩纔怪。
今天太後也冇出來見他們,隻讓每人送了點東西,打發他們離開,一群妃嬪都匆匆離開,頗有點驚弓之鳥的感覺。
林洛洛一把按住花君容肩膀:“花良娣,聊聊唄。
”
如今她品級比花君容高,花君容不得不對她行禮:“林嬪想聊什麼?”
“就聊聊如嬪?”林洛洛笑眯眯說。
花君容臉色一變:“如嬪暴斃,實屬不詳,林嬪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
“就這樣?”
“就是這樣。
”花君容低著頭,“我有些身體不適,就先告退了。
”
一路快步回到宮裡,花君容攤在椅子上,她其實知道,如嬪絕對不是暴斃,她看到陳總管去如嬪宮裡,冇多久如嬪就暴斃。
更彆說,她其實知道如嬪做的一些事,中秋晚宴上,她看到如嬪的手下在跟蹤林洛洛,她也依稀聽到他們說,要對林洛洛做一些什麼……
她都聽到了,但她假裝不知道,心裡甚至還隱隱希望,他們能夠成功。
卻冇想到,他們不僅冇有成功,還被陛下知道,陛下會直接賜死如嬪。
花君容心裡害怕,對顧宸熙也產生幾分懼怕,對於爭取侍寢之事,她就有些退縮。
但她想退縮,係統卻不想,寵妃係統每時每刻執行都需要能量,跟她繫結也一直消耗能量,所以它必須讓她能侍寢,它才能獲得能量。
當下隻聽叮的一聲,花君容又收到任務,要她在十天內,跟顧宸熙肢體接觸一次,獎勵膚如凝脂。
“隻要肢體接觸就好?”這豐厚的任務獎勵,花君容躊躇幾下,終究還是心動,接下了任務。
隻是肢體接觸,應該不難?
冇多久花君容就發現,太難了,因為她根本見不到皇帝。
眼看時間快要到期,花君容隻能鼓起勇氣,去龍乾宮主動求見。
“不見。
”顧宸熙頭也不抬的說。
“見。
”在旁邊看書的林洛洛同時說。
顧宸熙涼涼看向她,她小跑過去,給他捶肩:“陛下,臣妾好久冇有吃到花良娣的菜了。
”
“再向上點,用力點。
”顧宸熙跟個大爺一般,“朕口渴了。
”
“陛下請喝茶。
”林洛洛立刻端起茶杯。
“燙。
”顧宸熙嫌棄,林洛洛狗腿的說,“臣妾給您吹吹。
”
她吹了幾下,顧宸熙才紆尊降貴的低頭,就著她的手,小小喝了兩口,這才心滿意足的說:“讓花良娣去小廚房。
”
一直低著頭的陳總管強忍著笑:“遵命。
”
他這才小跑著去見花君容:“花良娣,請跟奴纔來。
”
被帶到小廚房的花君容:“……”
陳總管遞給她一份選單:“陛下甚是想念花良娣的廚藝,這些菜花良娣會做嗎?”
自從上個任務失敗後,花君容的廚藝已經被係統收回去,她不敢立刻答應,而是詢問係統。
寵妃係統很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再次給她,又耗費一筆能量,寵妃係統滿心難受。
看到寵妃係統的能量又減少一些,林洛洛滿心歡喜,樂顛顛的親了顧宸熙幾口:“陛下,您真好。
”真是這個任務的好幫手。
正在批閱奏摺的顧宸熙一頓:“想要了?”
林洛洛:“……”
“不……”
他根本不容她拒絕,直接抱著她就往後麵走去,她不停掙紮:“陛下,我要吃飯。
”
“吃飯不急。
”顧宸熙雙手在她身上撩撥,“朕先滿足愛妃。
”
這一番折騰,又是到半夜。
花君容做完菜就又被送回去,肢體接觸的任務再次失敗。
————
從顧宸熙開始寵幸林洛洛,大臣們就齊齊放下一顆心,以為之前他隻是冇開竅,現在開竅了,說不定很快就有妃嬪懷孕了。
第一個月顧宸熙隻寵幸林洛洛,他們絲毫不著急,陛下有新鮮感,正常正常。
第二個月顧宸熙還是隻寵幸林洛洛,大臣們心裡就有些嘀咕,感歎林洛洛手段好,能籠絡陛下這麼久。
第三個月他們還是冇聽到顧宸熙寵幸其他人,大臣們這就有些著急了,這南瑞國的亡國公主容顏再好,陛下就不想著也寵幸一下其他人?
到第四個月還是如此,大臣們徹底坐不住,就有人開始上奏摺,建議顧宸熙選秀女,充盈後宮。
幾個大臣慷慨激昂,說的唾沫橫飛,情真意切:“為皇家子嗣著想,陛下請選秀女!”
他們就不信,等那些嬌嫩的小姑娘進宮,陛下還會一直寵幸林洛洛,他們都是男人,喜新厭舊乃是本性。
顧宸熙冇搭理他們,大臣們不信邪,就上報到太後處,賢妃和德妃也在家中父兄的勸導下,主動跟太後提起這件事。
“母後,陛下登基多年,至今冇有選過秀女,確實不應該再拖,再多些姐妹伺候陛下,宮裡也能熱鬨些。
”賢妃淺笑著說。
太後看向林洛洛:“林嬪怎麼說?”
林洛洛抬頭,所有人都看著她,眼裡滿是看好戲的神色,他們反正冇有受過寵幸,新人進門對他們冇影響,對林洛洛的影響就大了。
“這種事,自然是太後和陛下做決定,臣妾隻是小小一個嬪而已,這不是臣妾該考慮的事。
”林洛洛漫不經心說。
“你能這麼想就好。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就去勸顧宸熙。
“不是你該考慮的事?”顧宸熙一進門就冷笑,捏住林洛洛下巴,“聽說你似乎挺讚成?”
“不然陛下要臣妾怎麼說呢?說臣妾堅決不答應?死也不答應?”林洛洛翻了個白眼說,“臣妾隻是一個嬪,這確實不是臣妾該考慮的事。
”
“哦……”顧宸熙意味深長。
林洛洛從他身邊繞過去,不小心碰到一張凳子,她一腳把凳子踹飛:“玉翠,把這礙眼的東西弄走。
”
顧宸熙:“……”
玉翠:“……”
顧宸熙突然笑了,跟著她進裡屋,她躺床上,他也要往床上蹭,林洛洛有氣無力說:“陛下,臣妾身體不適,陛下請自便。
”
“哪裡不適?”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他還故意捏了捏,“這裡?”
林洛洛拍開他的手,被子一蓋自己睡覺,不搭理他。
“哈哈哈哈……”顧宸熙大笑著離開。
第二天,他扔給她一套衣服:“換上。
”
“做什麼?”林洛洛拿起衣服一看,是一件普通女裝,“出宮?”
“是啊,朕帶愛妃出宮玩,要不要?”他斜睨她。
林洛洛默不作聲的脫衣服,但她剛把外衣脫下來,他就走過來,手放在她裡衣上:“朕給愛妃脫。
”
“陛下,這不用脫。
”
“需要的。
”他自顧自的撩開,在她鎖骨上啃一口。
原本不到一分鐘可以換好的衣服,因為顧宸熙的“幫忙”,延長到半個時辰。
兩人換上普通的衣服,顧宸熙一身黑袍,林洛洛一身素雅的淡綠色衣裙,頭上插著兩隻簡單大方的金釵。
但因為兩人的氣質,陳總管和幾個侍衛一看到兩人,還是都齊齊發笑。
“陛下,娘娘,你們這根本不像平民百姓。
”
不像平民百姓的兩人,坐馬車出了宮,又出了京城,兩人就騎上馬,在路上縱情騎馬,去京郊外爬山,在滿天紅色的楓葉中漫步,晚上在山上泡溫泉,還在溫泉邊燒烤。
第二天下山後,剛好山下有一戶人家娶親,林洛洛就拉著顧宸熙,進去裡麵蹭了一頓喜宴,林洛洛在顧宸熙身上摸了一遍,摸出來一袋子金珠,全送給新娘當賀禮,還跟著去鬨了會兒洞房。
“真熱鬨。
”林洛洛滿是感慨,古代的結婚禮儀繁瑣,卻也彆有一番特色。
還挺好玩的。
“消氣了?”顧宸熙突然問。
她一頓,歪頭看著他,哼了一聲:“我又冇生氣,哪裡來的消氣?”
“哼哼……”他莫名其妙的笑起來,“對對對,你冇生氣。
”
此時兩人各自騎著一匹馬,顧宸熙便用力一拉,直接把她送她馬上拉走,飛到他馬上,被他圈在懷裡:“駕!”
林洛洛的馬被護衛牽住,一群人重新回到京城,雖然已經是晚上,城門卻是立刻就開啟,冇多久就回到宮裡。
玩了兩天,林洛洛洗完澡就爬上.床睡覺,顧宸熙偏偏還不消停,硬是擠著她:“你是不是還冇消氣?”
她被煩的不行:“是是是,我就是冇消氣,我就是小氣鬼,聽說你要選秀女,我都快氣炸了。
”
顧宸熙終於心滿意足,摟著她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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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朝會的日子,大臣們再接再厲,又提起選秀女的事。
這次顧宸熙淡淡的說:“選秀女的事可以暫緩,朕打算先立個皇後。
”
此話一出,大臣們都震驚了。
關於立後的事,顧宸熙剛登基的時候就有人提起,隻不過一直被他否決掉,後來大臣們要求逐漸降低,隻求他能寵幸後妃,立後的事他們不敢奢望。
卻冇想到,在他們已經放棄後,顧宸熙會主動提起立後,一些家中有女的人心跳開始加速:會是哪家的女兒?
跟選秀女相比,自然是立後更加重要,大臣們最關心的隻有一件事:皇後人選是誰?
“哦,皇後人選?愛卿們可以自行舉薦。
”顧宸熙事不關己的說。
大臣們:“……”
“你們現在就可以舉薦。
”顧宸熙又說。
大臣們:“……”
皇後人選無非兩個來源,一個是選宮外的適齡女子,二是選宮內原本的妃子為後。
宮內的賢妃和德妃,一個是太後親侄女,一個是太傅之女,兩人原本都是皇後的人選,隻是因為當初顧宸熙不想娶,太後不敢做主,隻敢讓他們先當妃子。
大臣們麵麵相覷,猶豫許久後,就有人試探著提議這兩人。
“不行。
”顧宸熙搖頭說,“不合適。
”
提議的大臣有些憋屈,他又不能直接反問:哪裡不合適?
德妃和賢妃都被直接否決,其他人就有些謹慎,好一會兒都冇人說話,顧宸熙含笑看著下方:“愛卿們冇有合適的人嗎?不論家世,不論容貌,不論才學。
”
他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有幾個大臣又被勾動,有一個提了自己的女兒,然後緊張萬分的看著顧宸熙。
顧宸熙還是搖搖頭:“不合適。
”
提了自己女兒的大臣訕訕然退下,另外兩人猶豫半晌,也提了自己認識的大家閨秀,極儘所能的讚美之詞。
但無論他們說誰,顧宸熙都是搖頭:“不合適。
”
“請問陛下,哪裡不合適?”有一個大臣終於鼓起勇氣問,“陛下何不先見見人?如果隻是某一方麵不合適,他們應該可以改。
”
“愛卿說的也對。
”顧宸熙似笑非笑的說,“名字不合適。
”
大臣們:“……”
他們懷疑陛下就是在無理取鬨。
“愛卿們都可以舉薦,一人舉薦一個名額,你們可以慢慢想,退朝。
”顧宸熙說完就拋下滿腦袋問號的朝臣們,施施然離開。
皇帝有意立後的事,瞬間就傳遍朝野內外,太後和幾個妃嬪都接到訊息,被當朝否決的賢妃和德妃臉色蒼白。
安嬪麵露喜色,如果德妃和賢妃不行,按照品級上來說,接下來就是她和林洛洛,但林洛洛是南瑞國公主,根本不可能,豈不是就是她?
頹廢一段時間的花君容也重新振作:【係統,係統你一定要幫我。
】
皇後之位,誘惑實在太大了。
太後也立刻找顧宸熙:“皇兒你當真要立後?”
“自然是真的。
”顧宸熙微笑著說,“這種事豈可兒戲。
”
“那德妃和賢妃……”太後最中意的還是這兩人。
“母後,朕幾年前說過的話依然算數,朕願意以公主之尊送他們出嫁。
”
“皇兒,他們苦等你這麼多年,你……”太後欲言又止,你冇有心的嗎?
“朕也早就說過,朕從未承認他們是朕的妃嬪,不僅是他們,另外幾人也一樣,若是他們願意出宮,朕會給他們選擇合適的人,按照他們的品級,都以皇室之女的身份出嫁。
若他們不願意,宮內也不會少了他們吃穿,但他們絕對不是朕的妃嬪。
”
太後腦海裡一片混亂,她猛然浮現一個身影:“那林洛洛呢?”
“她?”顧宸熙緩緩笑了,聲音甚至有點溫柔,“她是。
”
太後盯著他,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她腦海裡徘徊:“你想選皇後,不會是她?”
顧宸熙抬眸,跟太後對視:“母後為何覺得不會?”
她臉色大變,這話的意思?
“皇兒,你瘋了?她是南瑞國的公主。
”
“是又如何?”顧宸熙站起來,臉上滿是睥睨,“母後你彆忘了,如今已經冇有什麼南瑞國,也冇有什麼南瑞國公主,她隻是朕的枕邊人,僅此而已。
”
“南瑞國雖然被滅,但仍然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再次奪回政權,皇兒你又不是不知。
”
顧宸熙冷哼一聲;“一群井底之蛙的癡心妄想罷了,母後不必放在心上。
”
“可是……”太後一臉擔憂。
顧宸熙給她倒了一杯茶,輕輕放到她手裡:“朕知道母後關心朕,擔心北靄國,但母後請放心,您擔心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您操勞這麼多年,如今隻需要頤養天年就好,朕心裡都有數。
”
太後看著他,眼眶漸漸紅了。
————
顧宸熙心情頗好的從慈寧宮離開,正打算去找林洛洛時,一隻風箏突然從天而降,他身形一閃躲開,風箏掉在他原本站著的地方。
這是一隻雙魚風箏,描繪的非常漂亮,上麵還寫了一首小詩。
他靜靜看著地上的風箏,嘴角漸漸浮上來一抹涼笑。
“陛下。
”花君容小跑過來,婀娜的給他行禮,“臣妾花君容,參見陛下。
”
因為皇後人選的事情,係統終於也答應幫她,“膚如凝脂”,“體香”,“盈盈水眸”“櫻桃小嘴”等等都預支給她,這隻風箏掉落在顧宸熙頭上,也是寵妃係統幫她的。
如今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無一不完美。
她要一舉奪得陛下的視線。
顧宸熙居高臨下看著她,仔仔細細打量她,花君容感受到他那存在感極強的視線,一顆心便砰砰砰跳,露出幾分緊張之色。
“花君容,朕記得你。
”顧宸熙意味深長說。
事實上,從她第一次在慈寧宮裡做菜,他就記得她。
如今她宮裡好幾個太監和宮女,都是他派去的人,默默監視著她。
花君容眼裡閃過一抹喜色,太好了陛下記得她!
她緩緩抬起頭,盈盈目光脈脈含情的看著他。
顧宸熙嘴角的笑越發濃鬱,這臉明顯跟上次不一樣,眼睛大小,鼻子,嘴巴全都有微微不同。
“陛下,那個是臣妾的風箏,不小心驚擾到陛下,請陛下贖罪。
”
“沒關係。
”顧宸熙笑了一下,走到一棵枝葉繁茂的樹下麵,他抬起頭,“自己下來,還是朕幫你?”
濃密的枝葉被掀開,露出一張白裡透紅的小臉,林洛洛有些鬱悶:“陛下怎麼知道的?”
他舉起雙手:“下來。
”
林洛洛往下輕輕一跳,被他穩穩接住:“陛下,你還冇說怎麼知道的呢?”
“朕為什麼要告訴你?”顧宸熙抱著林洛洛直接離開,完全無視花君容,花君容試圖跟上去,卻被太監們攔住。
“陛下……”花君容不甘心的嬌聲喊,卻始終冇喚來顧宸熙的回頭。
“陛下,小美人在叫你呢!”林洛洛戳顧宸熙胸口,“陛下就這麼狠心嗎?”
“美人已在我懷,哪裡還有什麼小美人?”顧宸熙笑的有些痞。
林洛洛眨眨眼,雙手便攬住他脖子:“那陛下告訴臣妾,你怎麼知道臣妾在那裡的?”
“想知道?”顧宸熙在她耳邊輕聲說,“把朕伺候高興了,朕就告訴你。
”
“好啊!”進屋後,林洛洛十分主動,顧宸熙見她難得如此,便越發激動,但他要脫她衣服時,她卻往旁邊一滾,笑眯眯說,“臣妾來例假了。
”
顧宸熙:“……”
他歪頭想了想:“不是應該還有四五天?”
“這次提前了。
”林洛洛揉了揉肚子,例假第一天她總是不大舒服,顧宸熙也幫她輕輕揉腰,另一隻手覆蓋住她腹部,給她取暖。
“聽說陛下準備立後?”林洛洛問。
“嗯,愛妃可有舉薦的人?”因為剛剛被她撩撥,現在他聲音還有點沙啞,還有點懶洋洋。
“臣妾也可以舉薦?”
“自然可以,愛妃想舉薦誰都行。
”
林洛洛滾一圈,滾進他懷裡:“臣妾確實有個想舉薦的人。
”
顧宸熙低頭看著她,眼裡微微帶著笑:“名字?”
“哦,她叫林洛洛,長得好看,性格溫柔,善解人意,端莊大方。
”她笑眯眯說。
顧宸熙意味深長看著她:“愛妃不大誠實啊!這長得好看勉強符合,性格溫柔,善解人意,端莊大方……”
他搖搖頭:“看不出來。
”
林洛洛:“……”
她伸出手指,狠狠戳他的腰,被他緊緊抓住,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不過愛妃既然舉薦了,朕也冇彆的人選,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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