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覺得在原劇情之中,女二大概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因為她的腦海中並冇有出現和這次打架相關的劇情。
要麼是女二之後才知道他們兩人打架的事,那劇情大概還要過一段時間纔會出現在她腦海中。
不過當務之急,童念還是要去看一下沈述白是不是真的和季燃打架了。
季燃在學校裡,那可是出了名的校霸。
在小說的人設中,季燃更是以非常能打架為賣點,似乎那個年代的校園文中很流行這種打架厲害的男生,那種桀傲不馴,霸道勇猛,但又隻為女主一人溫柔的人設。
而沈述白在童唸的印象中,好像從來冇有和彆人打過架,甚至以沈述白的性格,都不會和彆人發生衝突,真要發生衝突,他也會打110報警。
這樣的沈述白能不能在季燃手底下扛過三拳啊?
童念雖然有些抱怨沈述白總是不在她麵前承認自己的身份,但一碼歸一碼。
童念覺得,沈述白隱瞞穿書的事,可能是真的有他自己的顧慮,但那不代表她真的想看到沈述白被季燃給揍破了相。
最重要的是沈述白的嘴那麼毒,又那麼不會說話,他就隻有這一張臉能看,這臉要是也破了相,那可怎麼行?
童念二話不說就衝過去攔住了其中一個同學,問道:“季燃和沈述白在哪打架呢?”
那個同學突然被拉住,本來還想罵人,結果一回頭看到是童念這個童家大小姐,到了嘴邊的臟話,立馬嚥了回去。
“就在湖邊。不過現在有冇有散開就不知道了。”同學說。
童念聽完後,立馬鬆開了這個同學的胳膊,撒腿就往湖邊跑。
也真是莫名其妙,怎麼這個小說裡各種重要的劇情都在湖邊發生?湖邊到底有什麼在啊?
圖書館距離湖邊還挺遠的,童念跑了兩步就跑不動了,她毫不猶豫地攔下了學校安保用來巡邏的車,一邊告訴安保有人在打架,一邊指揮開車的人趕緊帶她去湖邊。
巡邏的人一聽到有學生在打架,那自然是非常積極的,開車帶著童念往湖邊趕去。
等童唸到湖邊才發現,季燃和沈述白竟然還冇有打完,甚至周圍已經圍了非常多看熱鬨的同學,裡三層外三層的,童念下了車後踮著腳尖都看不清圈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跟過來的保安拿著哨子和電棍,一邊吹哨子,一邊驅散圍觀的同學:“乾什麼呢?圍在這邊做什麼呢?誰打架了?哪個班的?”
隻不過大多數同學都冇把這些安保放在眼裡,他們的驅趕一點用都冇有,最後還是童念擠出一條路,帶著幾個安保擠到了圈裡麵。
然後童念就看到季燃和沈述白麪色冷淡地對峙著,季燃的嘴角破了皮,而沈述白的顴骨處也紅紫了一小塊。
童念看著沈述白顴骨受傷的地方,當時那叫一個心疼啊,他可就這麼一張帥臉,結果還真的受傷了。
怎麼現在的小孩打架就喜歡往臉上招呼呢?要打往身上打呀,這打臉上多明顯呢,等年級主任來了,都冇法藉口說自己冇打架。
安保和周圍同學的吵吵嚷嚷,完全冇影響到季燃和沈述白之間的對峙。
童念遠遠地看著兩人,好像又說了些什麼,然後下一秒兩人又扭打到了一起。
“哎哎哎!”安保連忙衝上去攔人,周圍看熱鬨的同學則把手機高高舉起。
童念下意識上前兩步,又擔心他們倆打架的時候把自己誤傷,隻能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安保先把人拉開再說。
畢竟這段劇情裡本來就冇有女二的事,她也不確定自己突然出現會不會對這段劇情造成什麼影響。
童念這個時候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請沈述白保住自己的臉。
畢竟,如果冇有沈述白這張臉,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沈述白走那種啪啪啪的劇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