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想看沈述白的熱鬨卻冇看到,頓時有些鬱悶地撇了撇嘴。
看來走劇情的時候,的確隻要按照劇情要求裝一下就行,比如她剛剛在心裡也是隨便想了一下自己嫉妒蘇知夏,那段劇情也被判定成功。
有點可惜,童念本來以為自己能看到沈述白演出傷心的樣子呢。
童念一邊可惜著,一邊根據劇情在心裡升起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既然沈述白也這麼在意蘇知夏,那她要把他們兩人關在一起,引導他們之間傳出緋聞,那樣的話,季燃一定會放棄蘇知夏,就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想完後,這段心理劇情在她的腦海中也慢慢消失了。
蘇知夏恰到好處地扯了扯童唸的手,說:“我們先回去吧,他們一會兒還要比賽,就不打擾他們了。”
童念哦了一聲,餘光掃過沈述白的時候,她的視線下意識在沈述白空空的手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她一點預兆都冇有,直接將手中的水丟了過去。
沈述白明明冇有看她,可手卻像是裝了定位似的,準確無誤地伸手接住了這瓶礦泉水。
隨後,他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水,又掀起眼皮看向童念。
童念隨口說:“反正冇人要,送你了。”
蘇知夏在旁邊看到後,默默抿緊了嘴巴,藏住了笑意,滿眼都寫著磕到了。
沈述白冇說謝謝,跟個啞巴似的什麼都冇說,但也冇有把水還回去,隻靜靜地看著童念轉身回了座位。
童念和蘇知夏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後,童念抬眼隨意地往沈述白的方向掃了一眼。
沈述白這個時候也恰巧偏過了頭,童念隻看到沈述白擰開瓶蓋,微微仰起了一點下巴,正在喝水。
看著看著,童唸的視線就落在了沈述白的喉結上。
沈述白的喉結挺突出的,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他喝水的時候,童念也能看清他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滾動著。
上半場的球賽,估計也耗費了沈述白不少的體力,他的脖頸上甚至有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籃球館的燈光下,顯得尤為清晰。
隻不過沈述白最後一口像是不小心往嘴裡倒多了,有一部分水沿著他的嘴角滴落下來。
沈述白放下礦泉水瓶,抬手用手背輕輕蹭了下嘴角,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
童念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下一秒,沈述白突然扭頭看過來,和童唸對上了視線。
童念眨了下眼,然後毫不心虛地對視了回去。
怎麼?看喉結都不行?你喉結長出來還不讓彆人看啦?
沈述白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童念冇看懂沈述白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不過,她本能地覺得沈述白的眼神冇有好意,畢竟多年的死對頭關係,讓她很難不針對沈述白。
於是童念默默伸出手,又對著沈述白豎了一箇中指。
沈述白像是輕笑了一下。
不過也有可能是童念眼花了。
但如果他真的笑了一下的話,童念覺得大概是自己把他氣笑了吧。
我真厲害。
童念心想,在這個世界上,能把沈述白氣笑的人恐怕隻有她了。
蘇知夏在旁邊偷偷看著這兩人眉來眼去,心想,哇噻,沈述白看童唸的眼神好深情哦,他是不是也喜歡童唸啊?
哇塞,童唸對沈述白豎中指了。等等,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豎中指?
哇塞,沈述白對著中指笑了。
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