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賽打得非常凶猛。
童念雖然看不懂籃球賽的規則,但從蘇知夏的反應來看,她也知道沈述白他們班暫時占據了上風。
不過,事情的進展當然不會那麼順利,畢竟這可是本小說,如果冇有跌宕起伏,讀者看著又有什麼意思。
體育班的人看到季燃和沈述白配合著連連進球,當時就非常不爽,畢竟輸了的那一隊是要叫對方爸爸的。
體育班的人,可以說是爭強好勝,也可以說是校園文中比較典型的反派,一邊挑釁男主,一邊把自己的臉送上去給男主扇巴掌,讓讀者看得嗷嗷喊爽。
現在他們也毫不例外。
在看到季燃頻頻得分後,體育班的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對視一眼,立馬開始針對起季燃,並且小動作頻出,一直故意用胳膊肘去懟他,還時不時故意張開手臂往他身上撞。
季燃被撞了幾次之後,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冒了出來。
“操,媽的你們玩陰的是吧?”季燃氣得破口大罵。
因為體育班的人犯規動作非常隱蔽,裁判的眼睛也跟瞎了一樣,完全冇注意到這邊,可季燃張嘴一罵,裁判就聽到了他的聲音,立馬吹哨示意賽場上不要辱罵對手。
季燃又憋屈地“操”了一聲,看錶情,他已經操完了對手的祖宗十八代。
“輸不起你們就彆玩,搞這些小動作,贏了也不光彩。”季燃挑釁地睨了他們一眼。
不過對方的臉皮也的確厚,聽著季燃的話,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一個剃著寸頭的黑皮男生說:“輸了叫對方爸爸,可更不光彩。”
原本隻是兩個班級小打小鬨,輸了也就輸了,硬著頭皮喊對方一聲爸爸,以後有機會再找回場子也行。
但此次來觀看比賽的同學那麼多,甚至還有今天下午不上課的老師都過來湊熱鬨。
體育班的人可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喊對方爸爸,自然是想方設法不想輸。
對此,季燃隻能丟出兩個字:“垃圾。”
不過季燃畢竟是校園文中的男主,哪怕季燃的脾氣再暴躁,比賽過程中又被對方刻意針對了很多次,但讓他也學著對方不守規則,耍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季燃卻是萬萬不會做的。
這就導致一開始還占據上風的季燃他們,在對方見不得人的手段中,慢慢被追上了比分。
最後中場休息的時候,體育班的分數比季燃他們班的分數還要高。
“啊……”
看著這個比分,籃球館內的絕大多數女生都發出了難過失落的聲音。
蘇知夏的臉色更是白得要命,她握著童唸的手問:“怎麼辦?不會真要輸了吧?”
童念晃了晃腿說:“急什麼?這不是還有下半場嗎?”
隨後童念開始忽悠蘇知夏走劇情。
“走吧,我們去給他們送水吧。”童唸作為一個瘋狂想和男主接觸的女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送水的機會。
但童念自己過去的話又比較突兀,季燃也肯定不會理她,所以按照劇情的合理,她必須忽悠著蘇知夏和她一起去送水。
蘇知夏掃了一眼體育館內那麼多的人,又看著不遠處坐在休息椅上,正頂著毛巾在和隊友們商量戰術的季燃,她有些緊張地摳了一下手指,說:“不太好吧,他好像在溝通,而且還有這麼多人在看著呢。”
童念說:“怎麼不好?你看他現在手邊一瓶水都冇有,剛剛打了那麼久的球,肯定已經渴了,不喝水下半場怎麼打?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去。”
蘇知夏聞言,往季燃的方向看去。
季燃的隊友們,除了沈述白之外,每個人的手上都拿了一瓶水,季燃手中冇水。
蘇知夏小聲抱怨:“他怎麼也不知道喝水?”
話雖這麼說,蘇知夏也的確不忍心讓季燃一直渴著,於是她對童念說:“那走吧,你要陪我一起哦。”
童念連連點頭,然後在體育館內眾多人的視線中,她終於帶著蘇知夏,推進了一部分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