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少傑沒說幾句話,但是薑昭昭依靠著前世國安部部長的敏銳,直接捕捉到了他是敵特的資訊。
而且,在她看來,這許少傑有90%是敵特。
別看許少傑表麵上說“不離婚”等話,可實際上呢?其實在逼迫鄭玲茹,是故意在激怒她。
而且許少傑先是主動提出和解,隨後又對著鄭玲茹大吼大叫說不離婚,要一起蹲籬笆,而後還說就算離婚,鄭玲茹沒證明,沒介紹信根本離不開紅星公社……
在薑昭昭看來,這許少傑話語前後矛盾不說,這裏麵分明還帶著pua鄭琳如。
不僅僅如此,許少傑這番話甚至還給自己博取好名聲,讓人誤以為他就是好老公。
日後,鄭玲茹真跟他離婚了,那別人也隻會說是鄭玲茹的錯,而不是他。
甚至,不知情的人,還會同情他呢。
比起對鄭玲茹追究到底,堅持讓她蹲籬笆,這遠遠不如抓敵特的事情重要。
“行了。”薑昭昭突然大聲說道:“我可不當壞人。”
“一會兒孃家媽要跟鄭玲茹斷絕關係的……”
“一會兒婆婆媽要跟鄭玲茹斷絕關係……”
“一會兒又是老公要一起蹲籬笆的……”
薑昭昭故意流露出無奈的神情,“六百塊,我便同意私下和解了,到時候離婚也好,不離婚也罷,是斷絕關係也好,不斷絕關係也罷,總歸跟我沒關係。”
“我拒絕討價還價,也隻給你們這一次私下和解的機會了。”
原本大吵大鬧的鄭玲茹等人瞬間把目光齊齊落在了薑昭昭的身上。
鄭玲茹還沒吃夠教訓,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薑昭昭,張開嘴巴,就要說薑昭昭是個拜金女。
不過,許少傑眼疾手快的捂住她嘴巴,冷冰冰的說道:“你還要鬧什麼啊?”
“人家薑昭昭願意私下和解,咱們就應該感激,你還想鬧?還真想蹲籬笆?還真想跟婆家和孃家都斷絕關係啊?”
許少傑轉頭對著他媽說道:“媽,你先回去拿六百塊錢過來……”
薑昭昭笑了笑,打斷道:“沒事,把錢給謝墨彥就行。”
謝墨彥愣了愣。
薑昭昭繼續說道:“謝墨彥,我想拜託你,從首都買六百塊的西洋參。”
“我打算試一試九蒸九曬的黑參玉靈膏。”
當下西洋參無比昂貴,一斤至少二三十塊,稍微好一點的西洋參,價格一般要五十塊錢。
六百塊錢也隻能買十來斤的西洋參。
不過,薑昭昭讓謝墨彥幫忙買西洋參,主要是為了鳳凰空間存的黑參玉靈膏過了明目,從而光明正大的把黑參玉靈膏給公公婆婆吃。
謝墨彥巴不得自己能幫到薑昭昭呢。
“行。”謝墨彥對著薑昭昭說道。
薑昭昭看著許少傑說道:“想必,你們不會出了派出所,就不認賬吧。”
她也不怕許少傑反悔。
如今私下和解隻是想著麻痹許少傑罷了,讓謝墨彥去找許少傑拿錢也是有目的。
她等下就會告訴謝墨彥,關於許少傑有可能是敵特的事情。
她如今隻是紅旗大隊的赤腳醫生,抓敵特這種事情,隻能是謝墨彥他們做。
許少傑趕忙說道:“不會的。”
他雙眼亮閃閃的看著謝墨彥,眼前的男人可真帥氣,真硬朗,是他喜歡的型別。
就是不知道……
薑昭昭笑笑,“那就好。”
她轉頭,對著派出所局長說道:“那我們私下和解。”
派出所局長自然同意。
這也算調解成功了。
畢竟,鄭玲茹懷孕了,又是個無理取鬧愛發瘋的人,真因為蹲籬笆失去孩子,到時候還有得鬧,還不如私下和解的好。
“好好好。”派出所局長笑著說道。
薑昭昭再次開口,“那我們可以走了?”
“可以。”派出所局長點頭。
薑昭昭對著顧若寧和薑揚白說道:“爸媽,我們回去,把醫書拿著,等下交給謝墨彥。”
趁此機會把醫書上交給組織也好,薑昭昭可以把鳳凰空間裏的《素問》、《靈樞》、《傷寒雜病論》等醫書內容寫出來。
從而混入到老薑家祖傳的醫書和葯膳之中。
到時候,她在重新把書給薑揚白,給幾位哥哥,從而提升他們的醫術,讓他們從赤腳醫生變成正式醫師。
赤腳醫生沒有工資,但是正式醫師卻是有工資,哪怕隻是初級醫師,都能擁有至少四十塊錢工資,最高能拿到一個月六十塊錢工資。
現在是實行八級製度的,初級醫師都有這麼高的工資,中級醫師、高階醫師的工資更是不敢想像。
薑昭昭既然佔據了人家身體,自然要改變原著裡老薑家的悲慘下場。
顧若寧和薑揚白自然聽從薑昭昭的話,一家子三口人就這麼離開了派出所。
謝墨彥哂然一笑,他真沒想到薑昭昭對他這麼信任,那可是六百塊錢啊,說讓他取就讓他取,讓他幫忙買西洋參就幫忙買西洋參。
謝墨彥看著許少傑說道:“走吧,直接去你家拿錢。”
許少傑是想要跟謝墨彥獨處,因此拒絕道:“等傍晚吧,我得回去看看還有多少錢?”
“如果不夠,還得借錢……”
這理由倒也合情合理。
此時,許少傑已經鬆開捂住鄭玲茹的手。
鄭玲茹直接說道:“咱們哪有錢啊?”
“讓兩家爸媽給就行了。”
家裏的存款那都是她的,是要用在曹建章(王誌宏)身上的。
而不是用來賠償給薑昭昭的。
“我們沒錢。”兩位媽媽同時開口。
鄭玲茹嗤笑,“我對付不了薑昭昭,還對付不了你們兩個嗎?”
“不是要斷絕關係嗎?”
“給錢,我就同意斷絕!”
“不然我就去哥嫂弟弟弟媳的廠子裏去鬧,鬧起來左右是他們沒了工作,又不是我沒了工作。”
“也好讓各大廠子裏的工人都看看,他們是如何欺負懷了孕的妹妹。”
“再不行,我直接把去你們的親家那邊鬧,憑什麼他們可以讓女兒貼補孃家的?嫂子,弟妹貼補孃家的東西本來就有一份屬於我的……”
鄭玲茹的婆婆媽和孃家媽都聽不下去了。
她們越發認定了這鄭玲茹就是個瘋子,也無比難纏,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
鄭玲茹說完,便對著許少傑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你最噁心了。”
“離我遠點,不要把你全身上下的壞毛病,怪毛病,不能見人的毛病傳染到我肚子裏的孩子身上。”
她這一番話,讓許少傑心裏微微一怕,緊接著便是湧現殺意。
他想要殺了鄭玲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