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
鄭玲茹如遭雷擊。
她才重生不久,還差點死了,可王誌宏竟然化作了曹建章,跟阮靈瑤在一起了?
這……怎麼能行呢?
她要嫁給王誌宏,要當富豪太太,要過著奢侈生活,她纔不要當保姆。
不過……
這薑昭昭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一張口就要她十塊錢。
“你搶劫啊?”
鄭玲茹衝著薑昭昭咆哮起來,“我就說了句實話,你就讓我給你十塊錢,我要去派出所舉報你……”
“那是看病的錢。”薑昭昭已經試探出來了,這鄭玲茹就是重生的。
她慢條斯理,說道:“我是赤腳醫生,醫者父母心,哪怕你汙衊我,在大家都覺得醫治不好你的時候,覺得可以給你準備後事的時候,我救了你。”
“這一盆血水還在,你頭上的紗布,頭上用到的葯,大夥都看著呢,收你十塊錢,怎麼就變成搶劫了?”
薑昭昭剛說完,陳佩香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算老幾啊?怎麼有臉有資格說昭昭的啊?她救死扶傷怎麼就變成喪盡天良了?今日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老孃不能打你,還不能打你婆家和孃家嗎?”
鄭玲茹一下子就怒了,“你這老太婆怎麼說話的啊?”
“你這老太婆真是多管閑事!我罵薑昭昭怎麼了?你管得著嗎?這裏麵有你什麼事情啊?不愧是鄉下泥腿子,就是喜歡沒事找事。”
鄭玲茹仗著自己懷孕加上頭部受傷,對著陳佩香瘋狂輸出。
“媽……”薑昭昭此時喊了一句陳佩香。
鄭玲茹立馬打斷薑昭昭的話,“你是薑昭昭她媽,你這麼粗鄙,難怪會教出這麼一個壞事做盡,喪盡天良的女兒。”
“我看薑昭昭能嫁給王誌宏,必定是你這個當媽的強行逼迫王誌宏娶的,絕對是用了骯髒手段……”
薑昭昭打斷了鄭玲茹的話,“這是我婆婆。”
“你不是認識王誌宏嗎?不是為他打抱不平嗎?怎麼連他媽媽都不認識啊?你這人真是奇了怪了,還說不是為了撫卹金來的。”
圍觀的人也都看不下去,也紛紛開口了。
“這鄭玲茹真是不像話啊,人家薑昭昭救了她,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張口就是辱罵人家。”
“該說不說,薑昭昭的老薑家哥哥不是工人就是赤腳醫生,嫁給紅旗大隊老王家的王誌宏,那還是老王家佔便宜了,她這樣的嫁給工人都沒問題。”
“這鄭玲茹自個有老公啊,嫁給她老公也有三年了,一直沒孩子呢,如今有了孩子,卻差點死了。。”
“……”
鄭玲茹懵逼了,她口中的“老太婆”竟然是王誌宏的媽媽。
不過哪有婆婆不幫自個兒子的?
哪有婆婆為兒媳婦討公道的啊?
自古以來婆媳就是不對付的啊!
鄭玲茹無比尷尬的看著陳佩香,“婆婆……”
她想要改嫁給王誌宏的心,太濃烈了,太強烈了,於是心裏話就脫口而出了。
她直接喊“陳佩香婆婆”了。
“閉嘴。”陳佩香冷聲說道:“我兒子已經死了,就算沒死,也不會讓他娶你的,什麼玩意啊?”
“輪得到你來喊我婆婆?我自個有五個兒媳婦,有的是兒媳婦喊我婆婆,再說了,你可要點臉吧,我兒子和你不認識,你一副很熟的樣子,還不是為了撫卹金。”
陳佩香完全不給鄭玲茹臉麵,直接就是一頓嗬斥。
薑昭昭此時看著謝墨彥說道:“謝團長,麻煩您跟曹建章和阮靈瑤聯絡一下……”
“問問他們跟這鄭玲茹是不是一夥的?”
“也跟他們再次說清楚,我真沒五百塊撫卹金呢?”
謝墨彥點了點頭,“我會給組織打電話,問清楚的。”
薑昭昭隨後對著大隊長孔慶豐,書記鍾雲鵬等人說道——
“大隊長,書記,接下來您們一定要管好彭柔兒等人,我是真沒空陪他們鬧了。”
“我好不容易研究出來三種鬆脂膏,並且都可以治療凍瘡的,咱們紅旗大隊,等秋收結束之後,就要到了冬天,而冬天不少人會生凍瘡。”
“我接下來得天天去赤鬆樹那邊弄樹脂,也得麻煩謝團長幫忙去屠宰場買豬脂,羊脂等,我要用古法製作鬆脂膏。”
薑昭昭一口氣說完,這死了一個王誌宏之後,上趕著倒貼王誌宏的女人一個又一個。
這找麻煩的人也是一個又一個。
她是真沒時間在應付這些事情了,至於鄭玲茹這重生女,就讓她跟王誌宏和阮靈瑤去鬥吧。
讓她們為王誌宏打起來纔好。
隻是鄭玲茹哪能讓薑昭昭如意啊?
她用命令的語氣,對著薑昭昭說道:“把曹建忠和阮靈瑤的聯絡方式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