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說到這,急急忙忙補充了一句,“我真沒說謊,也不是要報復莊保山中午的所作所為。”
“我原以為莊保山婆娘連我給莊保山看病都說是狐媚子,這些來幫忙的女人她應該不樂意看到,畢竟是來搶她的老公……”
“但是,大隊長你問了,我便說了,更何況彭柔兒都不允許有人幫忙收割水稻,這莊保山要是有人幫忙收割水稻,那彭柔兒要是去公社舉報,那咱們紅旗大隊就慘了。”
大隊長孔慶豐,書記鍾雲鵬等人倒是沒懷疑薑昭昭的話。
恰好,此時夏景希也不補充了一句,“莊保山是看著彭柔兒這麼做,他便學著了,要怪也得先怪彭柔兒。”
倒不是他要幫著莊保山說話,而是想要藉此讓彭柔兒吸收莊保山的仇恨。
若不是彭柔兒莫名發瘋找茬薑昭昭,那麼讓人幫忙收割水稻的事情,也不會敗露,也不會被大隊長斤斤計較。
大隊長孔慶豐臉色一黑,雙眼一沉,“彭柔兒!!!”
他咬牙切齒,“從現在到秋收結束,你必須每天收個0.5畝水稻,沒收割完就一個工分。”
“並且秋收結束,你的工分必須先扣除你下鄉時借的大隊糧食,若是工分不夠償還,就拿錢還。”
“若是年底工分換取糧食,你沒工分,沒錢的話,我們大隊不會借你糧食的,你自個想辦法。”
大隊長孔慶豐說完,彭柔兒麵色蒼白起來,壯年男人一天也就收割水稻0.8-1.0畝。
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做到收割水稻0.5畝。
這大隊長分明就是故意針對她。
她用泫然欲泣的神情看著大隊長孔慶豐。
但是大隊長孔慶豐根本不理會,而是對著莊保山說道:“你要麼老老實實自個收割水稻0.5畝,要麼從明日開始每天收個1.0畝水稻。”
莊保山還沒開口,她婆娘就心疼到哭了,“不行。”
她直接坐在地上,哭訴起來,十分無理取鬧的說道:“你這哪裏是大隊長啊?”
“你這分明是想要讓我們斷子絕孫啊,我老公這麼細皮嫩肉的一個人,下田收割水稻我就夠心疼了,你還讓他乾這麼多活,還不允許別人幫忙,你就是故意針對我們。”
“你一個老男人,分明就是嫉妒我老公長得帥。”
等到她哀嚎結束,大隊長孔慶豐冷笑說道:“明天挑糞任務不要住牛棚的人弄了,讓老莊家的人弄,給我挑糞到秋收結束。”
“要是屎尿少了,不夠了,就讓老莊家用工分,用錢賠償。”
“你要是捨不得,你要是心疼……”大隊長孔慶豐對著莊保山婆娘說道:“就給我滾出紅旗大隊,我們大隊容不下你。”
大隊長孔慶豐是真的生氣了,怒火滔天的說道:“老莊家的,要是因為這件事,咱們紅旗大隊的小一輩嫁娶困難,你們老莊家給我滾出紅旗大隊。”
吳玉霞吳大媽和莊大爺莊喜祥兩人帶著大兒子和大兒子到這邊來了。
聽到大隊長孔慶豐的話,吳大媽和莊大爺臉色都不好了。
“離婚!”吳大媽大聲喊出來,“莊保山,你這個不孝子我當初就不同意你娶她,你偏要娶,現在好了,兒子是生不出來的,搞事是第一名的。”
“好端端的咱們全家被她攪和的要去挑糞,這挑糞能有幾個工分啊,咱們家還過不過了啊?”
“離婚!必須離婚!這樣的兒媳婦我是不想要了,你要是不離婚,就別認我這個媽。”
“造孽啊!我老莊家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敗家媳婦,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吳大媽作勢坐在地上哭出來。
她知道這兒媳婦絕對捨不得離婚的,因此就隨便說說,也給秋收結束之後,兒子莊保山離婚做個鋪墊。
到時候,這十裡八鄉隻會覺得這兒媳婦做錯,而不是她兒子莊保山做錯。
等離了婚,他就讓兒子莊保山娶了薑昭昭。
當然了,若是現在離婚,她也不怕,她還能提前讓兒子莊保山娶了薑昭昭呢。
吳大媽想的很透徹,也很有算計。
誰都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離婚地步,畢竟在鄉下都是寧毀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
薑昭昭此時開口,“吳大媽,你可不要胡說啊,什麼有沒有天理的?這是封建迷信,是要被抓去革委會蹲籬笆的。”
“甚至被扣上除四害,我們全村都要被革委會搜查,你啊,真是胡鬧!也難怪你兒媳婦也如此胡鬧,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莊保山真敢離婚,這不是不孝嗎?”
薑昭昭的話,讓大隊長孔慶豐臉色再次黑下來,這……這吳玉霞,簡直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