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熊敬元、樂決明三人喝著二鍋頭,抽著紅塔山,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了。
“這薑昭昭真是走了狗屎運,就連港城老吳家的人,都來找她看病。”
熊敬元嫉妒到雙眼通紅,忍不住說道:“那港城老吳家的人,真真是大有來頭。”
“老大吳見春,港城大律師,還是專門處理刑事和金融案子的,律師費用最低幾十萬港幣呢。”
“老二吳見夏,是不折不扣的西醫,據說還是私人醫生,月薪百萬港幣……”
說到吳見夏,熊敬元臉上露出燦爛笑容,幸災樂禍地說道:
“不過,這薑昭昭高興不了太久,真要沒治好那老太婆,恐怕這吳見夏會弄死她。”
“因為啊……吳見夏最討厭中醫了。”
熊敬元作為外貿廠的副廠長,居住在獨立院子裏,那是很多廠子領導都住的地方。
因此,他的訊息十分靈通。
關於港城老吳家的資訊,他打聽得清清楚楚,儘管在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對薑昭昭的嫉妒。
他眼紅薑昭昭,能認識港城豪門的人,這樣的好人脈,給他就好了。
他就能藉此成為廠長呢。
曹建章心情也不好,他白天情緒就失控過了。
回到家裏之後,現在連對他戀愛腦的鄭玲如都不安慰他了,這讓他更難受。
他是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啊。
眼看著薑昭昭認識的人,身份越來越高,越來越厲害,越來越有錢……
並且,全都是他夢寐以求想要認識的大人物。
他怎麼能甘心啊!!!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假死化名為曹建章之後,怎麼前世所發生的事情都變了呢?
他爸媽登出他戶口,一對龍鳳胎改姓了,就連薑昭昭都不殉情了。
他無法接受薑昭昭的醫術比他厲害,也無法接受她日子越過越好。
他最不能忍受的是,薑昭昭壓了他一頭。
曹建章惡狠狠地說道:“薑昭昭醫術再厲害,還能把那老太婆的病給治好?”
“那老太婆是冠心病……”
顯然曹建章也用錢跟人打聽過夏花月的病。
“這是治不好的病!”曹建章篤定說道。
畢竟這病,在後世也隻能是調理,無法徹底根治。
因此他無比自信地認為薑昭昭治不好夏花月的冠心病。
“那就等著吳見夏找薑昭昭麻煩吧。”
熊敬元燦爛說道。
樂決明有些心累,他如今對曹建章有些失望。
“人蔘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提醒著曹建章。
“真能種植起來,我可以在樂家拿關於人蔘的方子來配製葯……”
他看到曹建章麵色有些不好看,笑容都僵硬住了……
但他還是繼續說道:
“實話告訴你們吧,港城對於人蔘的需求很多。”
“沒了陳秉權、老吳家,還有其他家族要呢?”
“建章兄弟,你若是把人蔘成功種植出來,日後港城豪門都會把你捧為座上賓的。”
“港城豪門會一個個求著跟你合作呢。”
“所以,薑昭昭再好那也隻是短暫的,建章兄弟把人蔘種植成功,那纔是永遠的好!!!”
樂決明勸說著,如果曹建章還不聽,還不清醒的話……
那他隻能跟曹建章劃清界限。
畢竟拎不清主次的人,顯得沒有主見,也很難成功。
曹建章眼睛一亮,覺得樂決明說得很有道理。
他立馬腦海裡浮現一個鬼點子。
“你們說,我直接告訴吳見夏,夏花月的病根本治不好……”
“薑昭昭是在故意騙錢,你覺得吳見夏會怎麼報復薑昭昭?”
“……”
此時,鄭玲如端著一盤酥炸魚出來。
這酥炸魚是用麵粉裹著小魚油炸的,在這年頭很貴,哪怕是雙職工家庭也捨不得一個月吃一次呢。
她把酥炸魚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
“這個主意好!!!”
“吳見夏找薑昭昭麻煩,也讓她無法坐診看病,這樣一來病人就會來紅星同仁堂看病。”
“還有,薑昭昭也沒時間種植人蔘,到時候人蔘還不得死翹翹,最後不得被公社領導追究。”
“最關鍵的是,薑昭昭種植人蔘失敗,而建章哥哥成功了,那陳秉權也好,老吳家也罷,最後還不是乖乖來求建章哥哥?”
聽到鄭玲如的話,曹建章三人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他們覺得主動告訴吳見夏“夏花月冠心病治不好”這個主意很好,很完美。
曹建章決定,等明天一大早就去招待所門口找吳見夏說這件事。
他彷彿看到了薑昭昭被吳見夏謾罵、毆打的畫麵。
他彷彿看到了港城老吳家害死薑昭昭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