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香如今不用春耕,畢竟老王家分家了,她跟王承平也抓敵特有功勞,兒子還是烈士……
因此,組織特地給了他們兩個老人每個月二十塊錢的補貼。
也讓他們不用春耕秋收,養好身體就行。
再說了,陳佩香他們還得照顧三位老首長呢。
陳佩香是來公社找薑昭昭的,看到一群人圍觀在這裏,還說著“曹建章”等字詞,立馬就被吸引過來了。
她這剛走近,便從大家口中聽到了鄭玲如剛才對薑煦煦和薑暖暖那惡意滿滿的話語。
這讓她怎麼忍啊?
根本忍不了!
陳佩香擠開人群,來到了鄭玲如的麵前……
她右手抓住鄭玲如的頭髮,左手對著鄭玲如的臉頰,哐哐哐就是十個**兜下去。
打完還不解氣,她直接把鄭玲如扔在地上。
轉頭看著曹建章……
她沒手下留情,雙手握拳對著曹建章的鼻子直接一拳砸下去。
沒有任何的母子感情。
有的是怒火!
她給了曹建章一拳之後,抬起腳又給了他一腳,把他踢飛出去,讓他摔在鄭玲如的身邊。
陳佩香走到鄭玲如和曹建章的麵前,蹲下身體,她兩隻手左右開弓。
直接把鄭玲如和曹建章那張臉打成了豬頭臉。
如此出手之後,陳佩香這才開口。
“好玩嗎?會說人話嗎?一次又一次的來針對我們,真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鄭玲如,你老公是個兔兒爺!該不會這曹建章也是兔兒爺吧?你就喜歡逮著兔兒爺禍害吧?”
“敢對老孃的孫子孫女動手動腳,還冤枉他們,老孃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真以為沒人敢打你們?真以為沒人能收拾你們?”
“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那張醜陋的臉,就你們,打了我都覺得自己的手髒了……”
鄭玲如和曹建章在陳佩香麵前毫無招架之力。
他們根本不是陳佩香的對手。
兩人此時連起身都起不了,甚至雙眼看向陳佩香的眼神,都是驚恐的。
這陳佩香太兇猛了,太兇殘了,嗚嗚嗚,他們根本不是對手,甚至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他們,做不到啊!
鄭玲如身體縮了縮,無比害怕的看著陳佩香,她怎麼就忘記了這個兇殘的老不死啊?
這可是連野豬都能打死的老女人啊!
曹建章心裏越發恨透鄭玲如了。
這鄭玲如讓他別搞事,她硬要搞事,現在好了,惹到了母老虎陳佩香了吧?
遭罪的?受傷的還不是他!
曹建章心累啊,帶著鄭玲如這個豬隊友,他還能成為未來首富嗎?
“錯了……”
鄭玲如哭出來了,“陳大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嗚,不要再打我了。”
曹建章弱弱的說道:“這件事跟我無關……”
陳佩香冷笑一聲,“老孃打你就打你了,你有意見嗎?”
曹建章:“……”
陳佩香繼續說道:“你管不住下半身,也管不住女人啊。”
“這鄭玲如你管不住,就讓她出來瘋狗亂咬人啊。”
“鄭玲如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也沒見你曹建章出聲阻止,出手阻攔,怎麼好意思說跟你無關啊。”
被陳佩香劈頭蓋臉的罵一頓,曹建章連反駁都不敢反駁。
而鄭玲如此時也不敢頂嘴,深怕陳佩香又打她的。
陳佩香隻是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那邊,她就立馬給跪下了,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鄭玲如不明白,為什麼陳佩香越活越年輕,力氣越來越大啊。
這給**兜子,過肩摔,一腳飛踢,繼續左右開弓**兜子……這麼多操作下來,她發現陳佩香一點也不喘氣。
若是她的話,根本做不到。
“奶奶威武!”
“奶奶威武!”
薑暖暖和薑煦煦同時開口,並且還熱烈鼓掌起來。
阮靈瑤此時開口,“曹建章,我跟你說了讓鄭玲如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不要惹事,現在好了吧……”
“我說回家,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阮靈瑤一方麵是想要落井下石,對鄭玲如進行嘲諷。
另一方麵,她也害怕自己慘遭陳佩香的毆打,因此直接撇清關係。
曹建章心裏越發厭惡鄭玲如了,若不是她能賺錢,不然就殺了她,免得讓她惹是生非,牽連了他。
不過,這時候,又有人擠進來了。
是革委會幹事還有派出所的公安同誌過來了,走在他們前麵的是——樂蟬衣。
“就是鄭玲如,她搞封建迷信,逼迫我信上帝,若是不信就要打死我。”
樂蟬衣可不是能接受委屈的人。
在看店裏薑昭昭忙得過來,就跟薑昭昭說了一聲,自個去了派出所又去了革委會,去舉報鄭玲如。
在樂蟬衣說完,陳佩香也開口了。
“革委會的同誌,公安同誌,我也要舉報鄭玲如……”
“我兒子為組織犧牲定性為烈士,我兒媳婦薑昭昭同誌忙著給人看病,可……”
“可鄭玲如侮辱我兒媳婦不說,還辱罵、造謠、抹黑我的三歲孫子孫女。”
“我兒媳婦明明是在為人民服務,可鄭玲如卻跟我孫子孫女說——你媽媽不要你了等話語……”
“這鄭玲如好歹毒的心啊!是不是為人民服務是錯的啊?嗚嗚嗚,是不是為組織犧牲成為烈士也是錯的啊……”
陳佩香直接舉報,順便還哭訴起來,當然了這哭是演的。
鄭玲如麵色大變,她此時反應過來了,自己有可能要坐牢了。
不!不要!
而一旁的曹建章見此,趕忙跟鄭玲如拉開距離,生怕自己遭受牽連了。
“鄭玲如同誌,對於樂蟬衣和陳佩香兩位同誌的舉報,你有什麼話要說?”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鄭玲如想要解釋,可是她的死嘴這時候也添麻煩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不禁給曹建章投去一個求救眼神。
曹建章差點就怒罵起來,這鄭玲如到現在還牽連他,真是該死。
最後,還是阮靈瑤出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