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雙眼死死的看著謝墨彥、薑煦煦和薑暖暖三人。
身邊的鄭玲如卻沒發現這一點,而是試圖繼續撒嬌。
“建章哥哥……”
鄭玲如才剛開口,曹建章便直接喝止,“閉嘴。”
“鬧鬧鬧,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鬧,就知道惹是生非,你還會什麼啊?”
曹建章的聲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周邊的人來圍觀。
鄭玲如微微錯愕的看著曹建章。
她隻是想要撒個嬌,讓建章哥哥哄哄她,順便說一說阮靈瑤。
卻沒想到,反而自己挨罵了。
就算挨罵,鄭玲如也不覺得曹建章有錯,更是主動道歉。
“建章哥哥,對不起。”
鄭玲如用嬌嗔的語氣說著。
曹建章體內的怒火根本沒有消散。
他整個人依舊煩躁。
不過,此時周圍的人,都看向了他們。
“哎呦,這是曹建章吧?那個三女爭一夫的男人吧?今兒可算讓我現場吃瓜了。”
“對對對。就是他!曹建章!這長得也不帥氣啊,還喜歡罵女人,打女人呢,怎麼就這麼受歡迎啊?”
“可不是嘛?真沒看出來曹建章哪裏好了,這一個個為了他都瘋瘋癲癲,不要父母了。”
“這鄭玲如腦子是不是傻了啊?這曹建章這麼罵她,她還道歉……”
大爺大媽還有年輕人們,對著曹建章一群人指指點點起來。
有瓜吃,讓他們手裏的活,要做的事情都忘記了。
鄭玲如聽到這些交談內容,頓時就怒了。
這一群老女人,無知女人,普信惡臭男人懂什麼啊?
建章哥哥這麼好,他們是眼瞎看不到嗎?
再說了,她樂意被建章哥哥罵,用得著這群人多管閑事嗎?
鄭玲如在紅星同仁堂裡吃了樂蟬衣的虧,受了薑昭昭的氣,又捱了阮靈瑤的罵,本就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
如今,被大家指指點點,她一下子就忍不了。
“用你們多管閑事?”
鄭玲如大聲說道:“知道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這是情趣,你們老公老婆沒情趣,也用不著這麼羨慕我吧。”
“……”
鄭玲如還要繼續說,阮靈瑤就搶先說道——
“曹建章,你要是不想坐牢,你立馬把鄭玲如帶走。”
“真是受夠了,還嫌不夠丟臉?還要鬧事,鬧吧,鬧吧,把你們都鬧去監獄裏,到時候別哭著說錯了。”
阮靈瑤十分無語,鄭玲如直接說“打是親,罵是愛”、“情趣”,這不就告訴大家,他們在亂搞男女關係嗎?
真是豬隊友!
鄭玲如並不領情,對著阮靈瑤說道:“你閉嘴。”
“若不是你在建章哥哥麵前造謠我,他豈會罵我?”
阮靈瑤這一次沒開口。
曹建章也是煩死了鄭玲如,直接說道:“你能不能別鬧了……”
“你能不能別惹事了……”
鄭玲如有如乖巧小貓咪,聲音很細很溫柔,用撒嬌的語氣說道:“都挺你的,建章哥哥!”
恰好,這時,謝墨彥抱著薑暖暖和薑煦煦兩個人,從這邊經過。
鄭玲如上一秒還溫聲細語,下一秒便河東獅吼。
“薑煦煦,薑暖暖,你媽媽不要你們了……”
“薑煦煦,薑暖暖,你媽媽不愛你們了……”
“薑煦煦,薑暖暖,你媽媽要改嫁了,到時候有了後爹就有了後媽,你們就會變成沒人要,沒人愛的小白菜,小苦瓜。”
“薑煦煦,薑暖暖……”
上輩子做過保姆的鄭玲如,自然知道怎麼教壞孩子。
她也知道,如何挑撥孩子和父母之間的關係。
她更知道,如何讓孩子怨恨父母,甚至厭恨一輩子。
所以,她就是惡意滿滿的對著薑煦煦和薑暖暖說這些話。
可惜了,薑煦煦和薑暖暖是天才神童,並且兩人都能夠感知到別人的好意和惡意。
此時,他們聽到鄭玲如的話,一點也不害怕,而是直接反擊。
薑暖暖雙手握拳,小粉拳舉起來,好看的雙眼看著鄭玲如說道:
“壞人!忘恩負義的壞人!沒有我媽媽救你,你就死了,你還罵我媽媽,罵我奶奶是惡毒老女人……”
“你纔是老女人,你纔是惡毒女人,你是全公社最壞壞的女人了。”
比起薑暖暖不講戰術,有什麼罵什麼,薑煦煦就聰明多了。
薑煦煦看了看曹建章,他心裏明鏡似的,知道這是他爸爸,但是爸爸不要媽媽,不要他們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會認下這個爸爸。
而且,這曹建章還想要奪走妹妹,囚禁妹妹……
作為家裏的唯一男子漢,堅決不能讓媽媽和妹妹被欺負。
他要讓曹建章知道,自己不好惹的。
薑煦煦心裏立馬有了一個想法——
“鄭玲如,你是壞人……”
薑煦煦咧開嘴角,雙眼亮閃閃的,繼續說道:
“我爸爸是為組織犧牲的英雄,不是你口中死了也不能超生,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垃圾、廢物男人!”
他就是要藉此罵曹建章不是人。
他就是要故意挑撥離間鄭玲如和曹建章的關係。
聽到薑煦煦的話,曹建章臉色一黑又一黑,雙眼更是死死的看著鄭玲如。
鄭玲如立馬解釋起來,“我沒有。”
“建章哥哥,我真的沒這麼說過,是……”
鄭玲如目光落在了薑煦煦身上。
不僅僅如此,鄭玲如的右手也指向了薑煦煦,說道:“是這小孩說謊。”
“這薑昭昭怎麼當母親的?怎麼教導孩子的啊?”
鄭玲如說著就連帶著薑昭昭一起罵了下來。
謝墨彥淡淡說道:“鄭玲如,如果你覺得王誌宏不是烈士……”
“如果覺得王誌宏沒死……”
“你若是有線索的話,可以提供給派出所的公安同誌……”
“而不是在這胡說八道,惡意針對一個三歲小孩。”
謝墨彥可太知道謝墨彥的死穴了。
假死是曹建章這輩子都不想提起的事情。
他不介意利用曹建章來對付鄭玲如。
謝墨彥話剛說完,圍觀的眾人也紛紛開口。
“這鄭玲如太不像話了,哪能對小孩說這樣的話啊。”
“到底是誰不懷好意,難道我還能看不出來?”
“薑煦煦、薑暖暖多好的孩子啊,怎麼可能說謊啊?”
“就是,就是,就是!”
“……”
鄭玲如百口莫辯。
偏偏這時候,陳佩香擠開人群,沖了進來,朝著鄭玲如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