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如和楊雲雨的“立功贖罪”提供的舉報和線索,以焦飛揚為主指揮,帶領著革委會、武裝部、派出所三大部門同誌一起出動……
在走訪探查的過程中,外貿包裝廠主任貪汙的事情,是事實!
派出所這邊還從外貿包裝廠主任家裏查抄出五千塊錢、十根小黃魚、大紅色樟木箱子50個、三轉一響的票有十二張、糧票和工業票、麥乳精票更是不計其數。
因此鄭玲如的舉報屬實,也的確“立功贖罪”了,被當場免除了坐牢半年的處罰。
而楊雲雨舉報楊傢俬吞財產,焦飛揚和蕭明同等人查詢了多處可疑藏寶地點,卻始終沒找到。
不過楊雲雨也沒坐牢,而是暫時被人監視著。
焦飛揚等人後來去找了寧清駿幫忙。
但是,寧清駿讓他們去找薑昭昭。
“你們忘記了?紅旗大隊龍尾山山裏的敵特藏身之地、丹參種植之地,就是薑昭昭找出來的。”
“你們忘記了?就連黑省解放部隊破掉敵特百年計劃,找出了三代叛徒家族,也是薑昭昭主導的。”
“薑昭昭的偵查能力,比黑省解放部隊副師長阮建設以及我都要厲害,你們既然找不到楊家的寶庫,就去問問她。”
“……”
通過寧清駿的指點,焦飛揚等人在第二天一大早就來找薑昭昭了。
其實,薑昭昭也是一夜無眠。
昨晚女兒薑暖暖又做噩夢了,嘴裏喊著念著——
“不要殺我媽媽……”
“謝叔叔……都是血……”
連續兩個晚上有著錦鯉氣運的女兒薑暖暖一直在噩夢,也讓薑昭昭意識到謝墨彥的失蹤牽扯到重大事情。
並且,謝墨彥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跟她有關。
她推算,是謝墨彥無意間聽到了有人要殺她,為了她不被暗殺,便主動出手殺人,隻不過這殺人之間發生了意外。
她要好好想一想,通過有限的線索,來推斷出謝墨彥的位置。
等確定了謝墨彥的所在之地,她不介意來個引蛇出洞,以自己為誘餌,把想要殺她的人給引出來。
畢竟,高階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前世道醫的她,自然會占卜,也就是所謂的玄學。
如今除四害,破除封建迷信,因此薑昭昭從未顯露玄學手段。
但如今,事關謝墨彥的安全,她不得不偷偷玄學一番。
薑昭昭占卜了一晚上,喝了兩千毫升的鳳凰空間靈泉水,占卜來占卜去,都顯示謝墨彥在紅星公社。
可謝墨彥既然在紅星公社,為什麼不來她家?
為什麼不來見謝老首長?
為什麼不跟組織聯絡?
薑昭昭想了一個晚上沒想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她喝了鳳凰空間靈泉水因此也不怕困,隻是剛洗漱完,剛要吃早餐的時候……
這時候,焦飛揚到了她家裏來。
“薑昭昭同誌……”
焦飛揚走了進來,“楊雲雨舉報楊家,說楊家還藏著寶庫,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我們通過詢問、審查也的確查出了楊家藏著寶庫的事情,隻是找了諸多地方,一直沒找到。”
“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頭緒……”
薑昭昭笑了笑,“焦飛揚同誌,你先把楊家情況跟我說下,再把你們目前掌握的線索告知我一下,我看看能不能發現不同……”
焦飛揚便把楊家的事情說了一下。
原來楊雲雨所在的楊家,要追溯到前朝去,那時候楊家就已經經商了,還是出海經商,在這紅星公社打下了一份不小的家業。
隻是,後來二代、三代守不住基業,也讓基業逐漸敗光,後來又被人舉報草菅人命、侵佔組織財產、搜刮民脂民膏,從而被革委會查抄。
楊家雖然敗落,但人脈和人情不俗,因此楊家女眷,帶著孩子跟楊家人斷絕關係,回到孃家。
而楊家的子女也是如此。
剩下的楊家男丁,則是被下放到大西北農場去。
不過,楊家顯然不死心,留著一筆非法所得的財物,等待著孩子長大,能夠東山再起,重振楊家。
“等等,你是說楊家此前是走出海經商路線,也就是如今的外貿是不是?”
“你說,外貿包裝廠就是此前楊家的產業,因為鬧出人命,還剝削工人,所以被查抄了,從而充公了?”
薑昭昭一下子抓住重點了。
此時,吃飯的薑煦煦忽然開口——
“包裝廠啊?是不是有紙箱子、樟木箱子、玻璃箱子……”
“就像咱們在黑省解放部隊那邊看到裝滿藥材的箱子啊?”
薑煦煦的這兩句話,頓時讓薑昭昭恍然大悟過來了。
她明白了,一切都跟碼頭有關!
甚至山林大隊山裏的枯木地洞裏的“匪諜”,也可能是碼頭那邊的人。
她猜測,楊家的財富、謝墨彥的所在之地可能都在碼頭那邊。
薑昭昭飯都不吃了,直接起身,對著焦飛揚說道——
“焦飛揚同誌,我需要審問外貿包裝廠主任。”
“我推斷他不是貪汙那麼簡單,甚至……是匪諜!”
她在黑省解放部隊的時候,破掉藥材大案,解開小鬼子國的百年藥材謀劃算計,其中就是——運輸!
當時老梁家三代都是敵特,也都是郵局的押運員,通過跟車押運把藥材運轉到小鬼子國去。
而“匪諜”收集藥材,想要運轉出去,可不就是利用紅星公社的碼頭嗎?
焦飛揚自然沒有拒絕,也知道薑昭昭找到了關鍵線索。
“要不,你先吃飯……”
焦飛揚看了看桌子。
薑昭昭搖了搖頭,“我不餓。”
“這件事,很可能關係到謝墨彥的下落。”
謝墨彥失蹤半個月了,儘管薑昭昭相信他會沒事的,但也知道繼續拖延下去,他還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如今,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
她要趁著“匪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找到謝墨彥。
薑昭昭和焦飛揚兩人騎著自行車,從紅旗大隊離開,來到了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薑昭昭就進入審問室,開始對外貿包裝廠主任進行審問。
薑昭昭,就說了一句話,這外貿服裝廠主任就全部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