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真是白養你這個女兒了!這老薑家如此欺負你,你也不敢回老陳家說,咱們老陳家能給你撐腰做主的!”
“你為老薑家生了傳宗接代的兒子,老薑家的祖傳醫術就該傳給你。”
“……”
薑昭昭孃家二嫂陳桂琴她媽滔滔不絕的說著,直接走到了院子裏。
這熟稔的樣子,一看就是經常來這邊。
“奇了怪了,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裏啊?”
陳桂琴她媽無比疑惑的說著。
不過,她也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裏,左右她已經把這磚瓦房當做自己的房子了。
這樣的好房子,唯一缺點就是蓋在鄉下。
若是在公社,多好啊!
足夠他們老陳家一家子住了。
陳桂琴她媽繼續開口,“我這外孫碰到你這麼一個無能母親和父親,真是他們的不幸。”
“還得我這個外婆來幫他們打算。”
“老薑家的醫書,還有薑昭昭賺的錢,就該給我外孫……”
此時——
顧若寧聽不下去了,直接走出來,冷笑著說道:“老陳家真是好大的派頭,管天管地管到我老薑家的頭上來?”
“給你臉了是不是?”
顧若寧罵人一直都是不帶髒字的,剛才竟然說了髒字,可見有多麼的生氣了。
薑揚白也冷冰冰的說道:“老二啊,等下我就跟你登報斷絕關係。”
“以前給你花的錢,找的工作我就不說了,但是我老薑家的房子萬萬不可能給你。”
“你立馬給我搬出去,搬到老陳家去居住,至於孫子我們也不要了,都送到老陳家去。”
他們可不想薑昭昭來當這個壞人,寧願自己來得罪兒子兒媳婦和親家。
“啊?”
“顧若寧,薑揚白,你們……你們怎麼在這?”
“你們不是在黑省嗎?”
陳桂琴她媽無比驚訝。
就連二哥薑西衡,二嫂陳桂琴此時也都無比驚訝。
“爸媽,你們怎麼回來了?”
陳桂琴趕忙開口。
對上顧若寧那雙嘲諷的眼睛,她不禁有些害怕了。
“我不是你媽,可不要亂喊。”顧若寧冷笑著說道。
陳桂琴頓時心慌起來了。
這……
不過,陳桂琴她媽倒是反應過來了。
她無比囂張的看著顧若寧和薑揚白,“當著我的麵,欺負我的女兒,你們老薑家真是好大的厲害啊!”
她聲音變得很響亮,“大家都來看一看,看看這老薑家怎麼欺負兒子兒媳婦的啊!”
“瞧瞧這顧若寧和薑揚白是怎麼偏心自己寡婦閨女的?明明他們認識黑省的軍區司令,這樣的人脈不給家裏兒子,竟然給了女兒……”
薑昭昭聽到“軍區司令”這四個字,就覺得十分異常了,這樣的事情,陳桂琴她媽是怎麼知道的啊?
要知道,紅星公社也就莊保山從黑省回來,也隻有他知道她們在黑省解放部隊的。
但是,莊保山關於她跟黑省軍區司令呂國豪的關係,也不知道啊。
難道……
薑昭昭心裏有了猜測,大概率是曹建章和阮靈瑤的緣故。
但是,她假裝沒聽到“軍區司令”這四個字,而是對著二嫂陳桂琴,二哥薑西衡說道。
“二嫂,看來你媽不愛你啊。”
“二哥,看來你嶽母不喜歡你啊!”
薑昭昭打算用魔法對付魔法。
她笑笑,“二哥二嫂,你們也聽了,你媽說了,為人父母不能偏袒偏心女兒的,要為兒子打算……”
“所以,二嫂你媽不愛你,並且還讓你貼補孃家,可你自個有兒子啊,你不應該按照你媽的去這,為兒子打算嗎?”
“二嫂你不應該從孃家拿東西回來給你兒子嗎?”
陳桂琴她媽愣了愣,緊接著口吐芬芳起來了,“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在這胡說什麼啊?”
“老孃……”
陳佩香直接出手,但是薑昭昭攔住了她。
“你剛才的話,我會告訴你老陳家的女兒,兒媳婦的,讓她們都聽你的話,就得為兒子打算,為自己打算……”
薑昭昭再次開口。
陳桂琴她媽被她的話堵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二哥,二嫂,看來上次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啊,還讓你們蹬鼻子上臉,帶著不想乾的人來我家……”
“我家裏的葯櫃,桌椅,藥材是誰毀掉的?”
薑昭昭話音落下,老王家的人就開口了。
“有薑老二和王老二兩家子毀掉的,老鄭家和老陳家也參與了其中,我們勸說了,但是他們帶了十幾個男人過來,我們也打不過啊……”
說話的是老王家王老大王誌富,他這人最老實了,從未說謊過。
“大哥說的,我信。”
薑昭昭笑著說道。
緊接著,她又開口,“夏景希,你騎著自行車去派出所,找公安同誌來。”
“再去革委會舉報老陳家和老鄭家。”
“看在兩家爸媽的份上,我不跟二哥二嫂們計較,但是讓老陳家老鄭家蹲籬笆,給賠償我是能做到了的。”
薑昭昭很乾脆。
顧若寧直接說道:“不用看在我們的麵子上,把你二哥二嫂都送去蹲籬笆。”
“我就當作沒生這個兒子了,哪有哥哥屢次欺負自己的妹妹?哪有哥哥幫著自己嶽家欺負爸媽的啊?”
陳佩香也說道:“王誌國,鄭曉麗,你們可真厲害,老孃不在家,你們就開始上天了?敢帶著親家來鬧,行啊,都去蹲籬笆。”
王老二王誌國,二嫂鄭曉麗趕緊走出來,他們嚇得腿哆嗦起來了。
“爸……媽……”
鄭曉麗硬著頭皮說道:“爸媽,這能怪我們嗎?”
“我孃家還不是因為我在老王家受委屈了,過來為我做主,為我撐腰?”
“你們老兩口有錢都給了老五媳婦,分明是你們偏心,我們心裏有火氣,砸一砸傢具怎麼了?”
鄭曉麗越說越理直氣壯的,“從未見過如此偏心的父母。”
王承平難得率先開口。
“老王家不都分家了,我們老兩口的東西愛給誰就給誰,你孃家爸媽給你錢了嗎?”
鄭曉麗頓時被噎住了。
她孃家爸媽隻會找她拿錢,拿東西,怎麼可能給她錢啊?
王承平繼續說道:“行啊,不是說我們偏心嗎?那就好好算賬……”
“昭昭給我們配製的黑參玉靈膏,用的是華僑商店,友誼商店中的外匯票券買的西洋參。”
“這西洋參一斤幾百塊幾千塊,一罐黑參玉靈膏需要大幾百塊錢……”
“想要我們公平?那從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四家也一起出錢,每家拿兩百塊錢出來。”
鄭曉麗等人立馬睜大雙眼。
“什麼?黑參玉靈膏這麼貴?”
“是什麼仙丹嗎?”
他們咋舌。
陳佩香冷笑一聲,“你們四家要是拿不出錢,我就去革委會舉報你們不孝順。”
緊接著顧若寧也開口了,“老薑家也是如此。”
“陳桂琴,薑西衡你們給我們老兩口五百塊錢,畢竟我們的黑參玉靈膏,昭昭是用了人蔘配製的,還是百年份人蔘,價格更貴。”
“你們給不出錢,那就去蹲籬笆!我還會找你們孃家拿錢。”
陳桂琴和薑西衡直接傻眼。
陳桂琴她媽更是沒能反應過來。
還是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她臉上露出笑容,趕忙說道:“親家母,這都是誤會啊……”
“大家都是親家,怎麼能鬧到派出所和革委會去呢?”
她也知道自己不佔理。
並且,她原本打算就是趁著薑昭昭在黑省沒回來,帶著老陳家的人住進來,從而霸佔這磚瓦房。
等薑昭昭回來了,到時候耍賴皮便是了。
耍賴皮不行,到時候就說是租房,左右搬進來了,就不會搬出去。
卻沒想到,薑昭昭回來了,而且也不吵鬧,直接就是找公安,舉報革委會。
這……這完全不按照常理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