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你怎麼在這?”
聽到趙丹庭的聲音,夏振邦趕忙轉身,開口打招呼。
“趙老,方凝凝心情不太好,加上跟薑昭昭關係不好,一時之間……”
趙丹庭冷冷一笑,打斷了夏振邦的話。
“夏振邦,我可是在黑省解放部隊呆了大半個月,你們一群人在黑省解放部隊所做的事情,真當我沒聽說過嗎?”
“分明就是你們單方麵記恨記仇薑昭昭同誌,怎麼在你們口中,好似她做錯了什麼?”
“她能做錯什麼啊?她隻不過醫者仁心,救了你們想要害死的夏景希罷了,把他那早產身體養得好好的。”
“她能做錯什麼啊?她隻不過醫治好了你父親那陳年老病罷了!”
“你們如今降職是因為軍區大院,如今黑省解放部隊師參謀長的謝墨彥舉報,跟薑昭昭同誌有什麼關係嗎?”
“你們不敢記恨謝墨彥,便把一切都推在薑昭昭同誌身上,從而記恨她。”
趙丹庭可不慣著夏振邦和方凝凝,這兩人愛說誰就說誰,但決不能說薑昭昭一句不是。
那可是薑昭昭啊!
在黑省解放部隊的大半個月,他們也跟著被她調理了一段時間,看了身體老毛病,還給治好了,就連身體都變好了不少。
“薑昭昭是個好同誌,一邊治療肺炎患者,一邊研究出了小柴胡湯顆粒,並且還把方子無償贈送給我首都軍醫院,我不允許,也不容許,有人抹黑她,造謠她。”
趙丹庭冷冰冰的說道。
夏振邦麵色一變,方凝凝臉上神情都變得無比蒼白起來。
眼前的老者是趙丹庭,首都軍醫院返聘的坐診醫生,在這首都醫學界,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甚至當下院長都得喊他“趙老”。
這哪是她能得罪的啊!
她在趙丹庭麵前失態,昔日所作所為還被盡數說出來,她差點就羞愧自殺了。
夏振邦和方凝凝這一次,可謂是丟盡臉麵了。
另外一邊的白思晴一家子在海島上也聽到了薑昭昭的事情。
畢竟,他們所在的海島儘管偏僻,訊息來源來很少,但聽到薑昭昭的事情,真是偶然的,是在船上聽到的。
“什麼可能?薑昭昭哪裏有這樣的本事?”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五級中藥研究員,一個月兩百塊錢工資,還是首都同仁堂提供院子……”
白思晴喃喃自語,這些字她都認識,但是合在一起就猶如天書一般。
這是薑昭昭得到的東西?
怎麼可能啊?
就是她白思晴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擁有!
尤其是,她現在處於低穀,失意之中。
白思晴也沒想到,從黑省解放部隊離開,回到首都,又從首都軍區大院連夜回到了海島,會在海島上被人看不起。
她沒想到,謝墨彥會如此狠絕,她爸白飛鵬被舉報會如此快速,還證據確鑿。
雖說都是小事情,但是合在一起就是大事情了。
也因此,她爸爸別說是晉陞為師長了,還被降職了,直接變成了團長。
原本,她來到海島是找個團長嫁了,可她爸爸降職變成團長,這讓很多人不敢娶她。
畢竟自個是團長,嶽父也隻是團長,這要是在一起居住,一起生活,豈不是很尷尬。
再說了,白飛鵬是被降職的,誰知道娶了白思晴,自個的前途會不會遭受影響啊?
這年頭搞連坐不是沒有,而是常常發生的。
自己的前途自然比娶白思晴為婆娘更重要。
也因此白思晴不僅僅沒嫁給團長,就連營長都沒嫁到,最後相看了一個副營長。
但也隻是相看,有沒有成功,還猶未可知。
她猛地聽到薑昭昭如今風光無限的事情,打從心裏難以接受,整個人直接發瘋發癲起來了。
白思晴這邊丟臉,成為他人談資之後,謝墨彥的父母,也是膽戰心驚,害怕不已。
謝墨彥父母也沒想到,自己百般看不上的薑昭昭……
他們尋死覓活的,甚至搬出親生父母的身份,不允許謝墨彥娶薑昭昭這個上不了檯麵的鄉下泥腿子……
如今……竟然如此出色。
被評上了五級中藥研究員,一個月工資接近兩百,還有……還有首都房子。
他們當時可是親耳聽到的,薑昭昭要他們兩人在首都買兩套房子的……
可現在,他們捨不得買,不願意給薑昭昭買首都房子,有的人為她買,還是三合院呢。
他們想想心裏就泛著酸水起來,這薑昭昭怎麼能如此有能耐呢?
最最最關鍵的是,薑昭昭越優秀,越代表他們魚目混珠。
若是薑昭昭記恨他們,始終不答應謝墨彥,不跟他在一起,他們也害怕這狠心絕情的兒子會再次舉報他們。
他們真是怕慘了謝墨彥。
不管是夏振邦和方凝凝的事情,還是白思晴以及謝墨彥父母所遭遇的事情,薑昭昭自然都不知道。
她也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裏,畢竟他們還不配。
薑昭昭在黑省解放部隊過得風生水起,治療肺炎患者一個月,終於把所有人都醫治好了。
從一月一號,再到二月一號,薑昭昭在黑省解放部隊待了一個月……
終於,她要帶著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孩子回家過年了,帶著滿身榮譽回去過年。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回家過年,從踏出解放部隊的時候,就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