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研究出來的“小柴胡湯顆粒”經過實驗,發現效果異常驚人。
樂鴻宇這樣的大忙人,甚至他人口中的“樂老”,都在黑省解放部隊待了大半個月。
經過大半個月的患者服用“小柴胡湯顆粒”之後的藥效……
終於確定了“小柴胡湯顆粒”的藥效,擁有醫書上記載的“解表散熱、疏肝和胃”的效果。
也有對感冒,流感,以及反覆發燒的患者,有著極好的效果。
最關鍵是“小柴胡湯顆粒”便攜易帶,並且價格便宜,尤其是鄉下人,也不用因為路途遙遠,隻能用身體硬扛著,是死是活,是傻是瘸,聽天由命。
“小柴胡湯顆粒”的問世,無疑讓沉寂的中醫再次出現於世人眼前。
也讓世人對於中醫的肯定和讚美。
薑昭昭把“小柴胡湯顆粒”的方子給了首都同仁堂等各大知名中醫名堂,讓他們自己配製出來賣。
經過抓敵特,毀掉小鬼子國的百年陰謀,粉碎了三代敵特家族……
又經過了小柴胡湯顆粒,周星湛和教員的親筆信……
這讓薑昭昭在解放部隊難得愜意的好好醫治肺炎患者,也沒人敢找她麻煩。
而薑昭昭不知道的是,她的神醫之名,不僅僅傳遍整個黑省,就是首都這邊也有她的知名度。
尤其是首都軍醫院和首都同仁堂這邊,一直都在交談著薑昭昭。
首都軍醫院。
食堂。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醫院的前任院長去了一趟黑省解放部隊,帶回來了兩個方子。”
“當然聽說了!我三大姑家的兒子就是老院長的司機,我能不知道這件事嗎?這兩個方子可珍貴了,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呢。”
“這方子一個叫做黑參玉靈膏,一個叫做小柴胡湯,這兩個方子很是了不得,據說弄出這兩個方子的人才二十二歲呢。”
“還是個女人!偉大的教員說的對,婦女能頂半邊天!可不是呢?”
“那女人叫做什麼名字?”
“好像叫做薑昭昭,咱們老院長想要邀請她來首都軍醫院當醫生,人家都不來呢?”
“隔壁首都同仁堂給了薑昭昭五級中藥研究院的崗位,還額外給了一套三進院子等等。”
“……”
啪嗒!
叮噹!
一位男子和一位女子手裏的碗筷先後脫手,掉落在地麵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碗裏的滾燙的大白米和小黃米更是濺落一地,也濺到了其他人的腳上。
“什麼人啊?大冬天的浪費糧食,好意思嗎?一點珍惜糧食多覺悟都沒有。”
“這可是我新買的小皮靴,存了三個月的收入,這才咬咬牙買下來的,就這麼被你們弄髒了,真是沒素質。”
“夏振邦、方凝凝,你們兩人怎麼回事啊?是好日子過太多了,看不上醫院食堂裡的糧食了是不是?”
“……”
先後有人開口,其中最後一位乃是新任的副院長,更是直呼這一男一女的名字。
夏振邦自然是夏景希的親生父親。
方凝凝自然是夏景希的後媽,也是他的小姨。
自從前段時間夏振邦和方凝凝被趕出軍區大院之後,就開始流年不利了。
先是首都軍醫院這邊,直接給剛晉陞為副院長的夏振邦降職,更是重新考覈他的醫術品級。
讓他從副院長降職為科室的主任醫師。
而方凝凝原本是護士長,但如今也降職為普通護士了,品級也變成了六級跌落到九級,工資直接從七八十塊錢,變成了四十塊錢。
夏振邦和方凝凝兩人自然對首都軍醫院提出抗議。
可首都軍醫院直接說了“夏景希下鄉的事情”,甚至還直接整個醫院廣播。
讓整個醫院都知道夏振邦和方凝凝的所作所為,瞬間這兩人就沒有抗議了,乖乖妥協。
畢竟“虎毒不食子”,這夏振邦任由後媽方凝凝用下鄉的方式差點謀害了親兒子,誰聽到都接受不了。
工作不利之後,夏振邦和方凝凝兩人先被夏家驅趕,緊接著又被方家驅趕。
方家對方凝凝更是深惡痛絕,直接登報斷絕了關係,那夏景希再怎麼不好,都有他們方家的血脈。
更何況,夏景希他媽本來就是方家的長女,自幼學習好,還考上了大學,給方家光宗耀祖。
並且她嫁給夏振邦也是自個努力的,還得到了夏老首長的認可,往日裏也沒少幫方家,沒少提點方家,讓方家過得越來越好。
可方凝凝就不行了,嫁給夏振邦之後,帶個果籃回孃家,就開始顯擺起來了。
如今,更是因為她對夏景希的所作所為,害得他們方家即將結婚,不用下鄉的兒子,被女方悔婚了。
人家悔婚也理直氣壯啊,想要保命,畢竟有方凝凝這樣的小姑姑,人家也害怕被算計死了。
也因此,那兒子被街道知青辦送來了下鄉通知書,讓他來年開春必須下鄉。
就連夏振邦和方凝凝兩人感情也沒以往的好。
夏振邦厭惡方凝凝讓自己降職,讓自己丟臉,也讓自己失去軍區大院子弟身份……
方凝凝覺得夏振邦虛偽,明明不管是她姐姐的事情,還是夏景希的事情,這裏麵都有他的參與,卻讓她一個人承擔後果。
兩人就這麼吵吵鬧鬧起來。
如今更是連居住在一起都沒有居住在一起,每天也就食堂碰個麵,維持著沒離婚。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他們把黑省解放部隊所發生的事情差不多遺忘了。
甚至連薑昭昭這三個字都不曾想起來的時候,會在食堂聽到了她的名字,這讓他們大為震驚。
“怎麼可能?”
“那薑昭昭怎麼會有如此醫術?”
“薑昭昭怎麼配得上五級中醫研究員的啊?一定是司令呂國豪給她走後門……”
方凝凝直接抓狂,尖銳喊叫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猙獰。
她著實難以接受薑昭昭成為五級中藥研究員,一個月能拿到接近兩百塊錢,也難以接受她在首都有了三合院。
她努力了半輩子都得不到首都院子呢,薑昭昭一個鄉下泥腿子怎麼有資格擁有啊?
夏振邦自然也嫉妒薑昭昭,小小年紀品級比他高了,但是還儲存著一絲絲的理智。
畢竟呂國豪和謝墨彥對薑昭昭的護短,他是親眼看到的。
他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全是謝墨彥的舉報,才導致的。
他可不想因為方凝凝這蠢貨的所作所為,牽連了自己。
“你清醒一點啊。”
夏振邦對著方凝凝怒吼。
“你沒聽到他們說的嗎?薑昭昭成為了五級中藥研究員,她怎麼配啊?她……”
方凝凝也衝著夏振邦咆哮起來,大家看著她失態樣子,有些傻眼。
“閉嘴。”
“誰把方凝凝招聘進來的?他不是被舉報了,怎麼還不辭退,別給我首都軍醫院帶來巨大麻煩。”
“薑昭昭同誌改良了黑參玉靈膏,讓老弱婦幼都能有錢買得黑參玉靈膏……”
“薑昭昭同誌所配製出來的小柴胡湯顆粒,更是老夫親眼所見,同時同仁堂的樂鴻宇,胡慶餘堂,雷允上等神醫都親眼看到的,這怎麼能有假啊?”
說話的赫然是去過解放部隊的趙丹庭。
也是惋惜和遺憾自己沒能幫首都軍醫院搶到薑昭昭來首都軍醫院上班。
此時,聽到方凝凝在這誣陷汙衊薑昭昭,他怎麼能容忍。
其實,不僅僅是方凝凝這邊這樣,就是謝墨彥的父母,還有白思晴一家子聽到了薑昭昭成為五級中藥研究員,首都有了房子的事情,一個個都難以接受。
而薑昭昭作為當事人,此時已經準備回紅旗大隊過年了。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