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玲茹和彭柔兒先後告狀,在那邊說謊,曹建章、阮靈瑤、阮建設差點昏過去。
曹建章急急忙忙打斷,“司令,沒有的事情,這兩人在胡說八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鄭玲茹就著急了。
鄭玲茹雙眼滿是愛意的看著曹建章。
“建章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那薑昭昭怎麼算計你的,我可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鄭玲茹溫聲細語的說著,盡量給曹建章一個溫柔形象。
“再說了,薑昭昭訛詐我十塊錢的事情是事實啊……”
“是嗎?”忽然清冷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是謝墨彥的聲音。
鄭玲茹看到謝墨彥要幫著薑昭昭說話,便立馬說道:“謝團長,想要……”
謝墨彥打斷她的話,“我可不是謝團長,我是參謀長!!!”
“鄭玲茹,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老公是敵特啊?你老公外麵的男人也是敵特啊?”
謝墨彥好心提醒著說道:“當初你把小女孩推入河中,還說自己為了救小孩導致頭部撞到……”
“當時你滿頭是血,沒人敢救你,並且不少人讓你家裏人準備你的後事,是薑昭昭救了你啊。”
“薑昭昭救了你,你不感恩開口就說她是惡毒女人,還辱罵她婆婆陳佩香。”
“更何況,當時的用藥情況,無比珍貴的酒精,紗布等等,大家都看到的,救了你一條命,被你辱罵,隻收你十塊錢,你說薑昭昭訛詐你?”
“你是忘記你自己如何卑微求著薑昭昭不要舉報你的事情?哦,對了,當時你還懷孕了。”
鄭玲茹麵色驟然蒼白起來,倒不是因為謝墨彥的解釋,而是自己懷孕的事情被說出來。
她早就找了個黑診所,讓自己流產了,還找了個神婆,讓自己恢復處女。
這才,從紅星公社來找曹建章。
她就是要給曹建章一種,自己是處女,自己還沒嫁人的印象。
沒想到,就這麼被謝墨彥說出這件事。
“你……你……胡說八道……”
鄭玲茹哆哆嗦嗦的說著。
謝墨彥目光落在了彭柔兒的身上。
彭柔兒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沒想到謝墨彥竟然從團長晉陞為參謀長了。
“彭柔兒,你做了什麼事情,就算我不說,你看曹建章和阮靈瑤會不會說?”
謝墨彥冷淡的說著。
曹建章和阮靈瑤兩人恨透了彭柔兒。
他們去年在紅星公社,紅旗大隊的事情,大家都快忘記了,這人又提起來了。
他們所做的事情,可不光彩啊!
“司令,我可以作證,鄭玲茹和彭柔兒滿口謊言,她們纔是謊話連篇的女孩。”
曹建章立馬說道。
阮靈瑤也趕忙開口,“這幾人有毛病啊,我們根本不認識她們,她們倒是很自來熟……”
彭柔兒和鄭玲茹腦子嗡嗡嗡起來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在司令麵前,怎麼曹建章和阮靈瑤還幫著薑昭昭說話啊?
司令呂國豪淡淡的看著鄭玲茹和彭柔兒兩人說道——
“你說薑昭昭來解放部隊是來下放農場?”
“你說薑昭昭仗著烈士遺屬身份欺負人?博取同情?”
“你說薑昭昭訛詐你?”
“你說薑昭昭……”
呂國豪每每說一句,鄭玲茹和彭柔兒兩人就瘋狂點頭。
“對對對,這一切都是薑昭昭做的。”
“是是是,薑昭昭就是這樣子的人。”
鄭玲茹和彭柔兒先後開口。
司令呂國豪嗤笑了一聲,“薑昭昭是我黑省解放部隊特地邀請來治療肺炎患者啊。”
“她沒做錯事情,怎麼可能要下放農場!”
鄭玲茹和彭柔兒兩人直接睜大雙眼,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司令呂國豪繼續說道:“彭柔兒,你能抓住敵特立功,這裏麵也是因為薑昭昭。”
“這一次敵特抓捕之中,總負責人就是薑昭昭,她的功勞遠超過於謝墨彥,是第一功勞之人。”
彭柔兒和鄭玲茹兩人直接驚訝到忘記呼吸了。
憑什麼啊?
薑昭昭能有這潑天富貴般的功勞啊!
怎麼好運都是薑昭昭的啊?
薑昭昭什麼時候有這能耐了啊?
“薑昭昭的醫術是通過偷盜曹建章祖傳醫書學習來的,不算真本事……”
彭柔兒想到在紅旗大隊的那個被扣上“小偷”罪名的夜晚,趕忙開口。
噗嗤!
噗嗤!
噗嗤!
在場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而曹建章臉色微微蒼白,整個人無比尷尬,尷尬到他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這該死的彭柔兒!
“抓敵特,審問敵特,等是薑昭昭最不值一提的優點了,她最擅長的就是醫術了。”
“曹建章連文火、武火都不知道,你怎麼敢說,薑昭昭醫術是偷盜曹建章的啊?”
司令呂國豪很平靜的說著。
謝墨彥補充了一句——
“彭柔兒、鄭玲茹,此時站在你們麵前的可不是身份簡單的薑昭昭……”
“是烈士遺屬、是速效救心丸創造者、小柴胡湯配製者、抓捕敵特功勞第一者、是寒濕穢氣、濕熱穢氣、燥毒穢氣的研發者……”
“是粉碎小鬼子國多個潛伏幾十年的第一功臣者、是赤腳醫生、是中級醫師、是讓首都同仁堂、雷允上等各大品牌,各大中醫大佬哄搶者——薑昭昭。”
鄭玲茹和彭柔兒直接目瞪口呆。
薑昭昭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這頭銜比她們的年齡都大,她們這輩子連一個頭銜都沒有呢?
可薑昭昭有這麼多。
但,謝墨彥剛說完,數位老人家也紛紛開口了,一個個唾沫橫飛,除了薑昭昭,路過的野雞都被這群老人家罵幾百句。
這些老人家都是大佬,他們的話,更是把鄭玲茹和彭柔兒兩人都給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