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鄭玲茹和彭柔兒聽到曹建章說出要舉報她們的話語來,直接當場傻眼。
她們同時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曹建章。
“為什麼?舉報我們啊?”
彭柔兒十分不解,直接質問了起來。
她剛立功,剛離開了農場,難得碰到曹建章和阮靈瑤……
她也難得碰到可以報復薑昭昭的機會!
她本來想著利用阮靈瑤父親副師長的身份,來針對薑昭昭……
來讓薑昭昭跪下來求她放過。
讓薑昭昭跪下來大喊三聲——“我是傻子”的。
卻沒想到,曹建章反而舉報她們。
“這裏是解放部隊……”
鄭玲茹此時開口了,“曹建章,你在怕什麼啊?”
“阮靈瑤膽小,你也膽小啊?”
“薑昭昭這個卑鄙醜陋女人,把你害慘了,你還是這麼心地善良,不願意……”
曹建章聽不下去了,趕忙打斷鄭玲茹的話,“夠了。”
“我們根本不認識,也沒那麼熟,少在這邊攀關係。”
曹建章沒想到,這鄭玲茹都重生了,還這麼沒腦子,還在這邊搞事情。
鄭玲茹頓時覺得委屈。
不過,此時圍觀的眾人,都開始交談起來,他們看著曹建章等人,毫不客氣的指指點點起來。
“這幾人哪裏來的?跑到解放部隊來撒野,來胡說八道,把我們大家當成傻子了?”
“說什麼薑昭昭害慘了曹建章?”
“難道不是曹建章腦子進水,屢屢針對薑昭昭嗎?什麼人啊這是,睜眼說瞎話。”
“這是解放部隊!是有三位老首長坐鎮,軍區司令,副司令,師長,參謀長都在此地,副師長算什麼啊?”
“真沒想到阮副師長是這種人,喜歡用副師長身份來欺負老百姓,這不是違背組織原則嗎?”
“……”
彭柔兒和鄭玲茹聽到眾人的交談內容,直接傻眼,她們沒“說謊”啊,怎麼這群人隻相信薑昭昭啊?
見了鬼了。
薑昭昭是給他們灌了**湯嗎?
讓她們這麼幫她說話。
“薑昭昭,你可真有手段啊。”
鄭玲茹著實嫉妒大家幫著薑昭昭說話,直接就嘲諷起來——
“薑昭昭,你這種人除了用老公為組織犧牲來賣慘,來博取同情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薑昭昭,你是不是很得意?讓人憐惜你,可憐你,從而犧牲無辜之人。”
鄭玲茹說完,彭柔兒開口了。
“跟她們這群愚昧無知的人說什麼呢?有些人嘴上說著不改嫁,實際上背地裏隨便勾搭男人。”
“薑昭昭來這解放部隊不是被下放農場求著阮靈瑤幫忙,就是來這邊找個便宜老公,找個接盤俠來養她跟她兒子。”
“薑昭昭,可真夠噁心又陰險的!咱們新社會的女子,怎麼就出現了她這樣的敗類。”
彭柔兒肆意說著,不斷貶低著薑昭昭。
薑昭昭絲毫不在意一般,猶如看小醜一般,看著彭柔兒和鄭玲茹。
她挑了挑眉,看著出現的阮建設以及老阮家的人,頓時樂了。
“哎呦,這不是黑省解放部隊的阮副師長阮建設嗎?”
阮建設聽到薑昭昭的聲音,著實被嚇了一跳。
他順著聲音方向,視線落在了薑昭昭身上。
“薑昭昭同誌……”
阮建設剛開口,薑昭昭便打斷了他的話。
薑昭昭立馬撇清關係,“可別?”
“我擔不起你這聲薑昭昭同誌!”
一旁的鄭玲茹和阮靈瑤無比錯愕的看著這一幕,這阮副師長跟薑昭昭說話語氣,好像有些卑微啊。
一定是她們聽錯了。
阮建設身體猛地僵硬起來了,薑昭昭這樣子,似乎要找他麻煩啊。
他沒做什麼啊?
他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阮靈瑤和曹建章的身上。
察覺到阮建設的視線,阮靈瑤和曹建章也一臉委屈,不過還是急急忙忙的解釋起來。
“爸,真不是我們搞出來的事情啊。”
阮靈瑤委屈說道:“這突然跑出來的兩個瘋婆娘,在這對薑昭昭胡說八道,還誣陷你,誣陷我們呢。”
曹建章也趕忙說道:“薑昭昭,還是讓革委會來解決這件事吧,我們跟鄭玲茹,跟彭柔兒真的不熟。”
曹建章在心裏把鄭玲茹罵了成千上萬遍。
他沒想到這疑似重生的鄭玲茹如此沒腦子,如此愚蠢。
真是……白瞎重生了一回!
這腦子都沒跟著重生的嗎?
那還不如不重生!
彭柔兒和鄭玲茹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這阮副師長竟然……竟然也害怕薑昭昭。
這……什麼情況啊?
阮建設皺著眉頭,“這兩人是誰啊?叫什名字啊?還是讓革委會來處理這件事吧。”
“阮副師長是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啊?”薑昭昭玩味的說道:“這位呢叫做鄭玲茹……”
阮建設猛地睜大,“是去年九月份在派出所打電話,一直說認識我,認識曹建章的……鄭玲茹。”
薑昭昭點了點頭,“就是她。”
阮建設天塌了,趕忙否認,“真不認識她啊!”
“人家可是認識你,還想著讓你用副師長的身份羞辱我,報復我,讓我跪地求饒呢?”薑昭昭似笑非笑的說著,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阮建設差點沒站穩,現在究竟的是軍民一家親,甚至他們解放部隊一直的原則是——當人民子弟兵。
他真敢用身份欺負人,司令能直接崩掉他的腦袋。
“我怎麼可能用身份欺負你,欺負人啊?這是汙衊!這是誣陷!必須舉報到革委會去!”
阮建設大聲說道,趕緊證明自己清白。
他可不能晚節不保,甚至晚年還來個降職,那多丟臉啊。
“這件事必須嚴肅對待!”
阮建設剛說完,司令呂國豪,三位老首長就先後走出來了。
“怎麼回事?”
司令呂國豪看著阮建設,“你特孃的又在幹什麼啊?”
“別逼迫老子在最開心的時候,給你幾巴掌!”
呂國豪還頭疼給薑昭昭的獎勵呢。
這不,各大中醫大佬聯袂來解放部隊,他剛才就收到了電話,準備在門口迎接這些大佬呢。
卻沒想到,聽到了阮建設說什麼“革委會”、“嚴肅對待”等話語。
阮建設也委屈,“司令,真不是我要鬧事啊,我也是受委屈的,受冤枉的。”
“突然跑出兩個女人,我還不認識她們呢,她們就胡說八道,讓我用副師長的身份羞辱薑昭昭……”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隻能舉報到革委會去……”
彭柔兒和鄭玲茹也沒想到,眼前的光頭竟然是司令。
怎麼就鬧到司令都出來了呢?
她們心裏微微發怵,但想著若是能夠在司令麵前揭穿薑昭昭真麵目的話,那對她們太有利了。
“司令啊,薑昭昭仗著烈士遺屬的身份,訛詐我,看個病要我給出十塊錢的醫藥費啊!”
鄭玲茹率先開口,直接就對著呂國豪告狀起來。
彭柔兒緊跟其後,“司令啊,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可是有抓敵特的功勞啊!”
“薑昭昭是個謊話連篇的人,她最擅長博取同情陷害別人了……”
這兩人先後告狀,看到呂國豪麵色嚴肅起來,誤以為自己告狀成功了。
她們已經腦補了薑昭昭接受處罰,下放農場,吃不了苦而自殺的畫麵了。
薑昭昭啊薑昭昭……
這就是你得罪我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