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你好狠的心啊。”
阮靈瑤聽到薑昭昭的話,立馬怒罵起來——
“你怎麼能如此歹毒,詛咒建章呢!”
“他之所以昏迷,還不是因為想敵特想到頭疼,想到吐血的。”
“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至於這麼厭恨他嗎?”
薑昭昭還沒開口,陳佩香便說道了——
“阮靈瑤,你是聽不懂好賴啊?聽不懂人話啊?”
“難道就讓曹建章昏迷在地上,直接被白雪覆蓋,成為冰雕,你才甘心?”
“昭昭不計前嫌的救曹建章,怎麼也能被你說成在詛咒。”
陳佩香說完,顧若寧緊跟其後。
“現在是新社會了,不是什麼舊社會,也在除四害,阮靈瑤你是副師長的女兒,怎麼如此封建迷信呢?”
阮靈瑤哪能是陳佩香和顧若寧的對手啊,直接被擠兌到無法反駁。
假裝昏迷的曹建章,心裏也不免厭惡起阮靈瑤,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阮靈瑤總是給他拖後腿。
不過,他隻能繼續裝昏迷,不裝也得裝下去。
再說了,他忽然想到了關於敵特的一些資訊。
他不明白為何前世潛伏多年的喬德康,這輩子這麼早就被抓住了。
好在假裝昏迷,吐出黑血的時候,他通過喬德康,又聯想到了好幾個敵特名字。
他就不信了,這幾個敵特也能被抓住。
他此時巴不得沈元安掐人中,讓他從“假裝昏迷”中蘇醒過來。
然後,再次說敵特的名字。
曹建章這般想,但是偏偏阮靈瑤是個豬隊友。
“我沒有……”
阮靈瑤實實在在無法反駁顧若寧和陳佩香的話,隻能裝委屈了。
“我這不是太關心建章了嗎?”
“你們怎麼能咄咄逼人怪我呢!”
司令呂國豪冷聲說道:“阮靈瑤,你想幹什麼啊?”
“現在是涉及人命,涉及敵特,你哭哭鬧鬧,胡攪蠻纏,隨意汙衊他人幹嘛?”
“你不要忘記了,這是曹建章剛才主動提出來,要戴罪立功,要提供敵特線索的。”
“你要是繼續這般耍無賴,我就以妨礙公務把你抓起來,讓你滾出解放部隊。”
“敵特的事情,可不是什麼兒戲。”
阮靈瑤委屈到直接哭出來,她就說了幾句,司令怎麼能當眾怒斥她呢?
這分明就是在顯擺他的司令身份。
這分明就是故意針對她。
嗚嗚嗚。
她好委屈啊!
不過,伴隨著司令呂國豪話音落下,沈元安也走到了曹建章的麵前。
他蹲下身體,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掐曹建章的人中……
曹建章吃痛不已,裝昏迷裝不下去了,趕忙睜開雙眼。
“這麼快就醒了?”沈元安撇了撇嘴,顯然有些不開心。
他掐人中還沒掐夠呢!
阮靈瑤聽到沈元安的話,趕忙看向了曹建章。
她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歇斯底裡的哭訴起來,“建章,我還以為你要拋下我呢?”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曹建章剛站立起來,阮靈瑤就撲過來了。
曹建章剛才吐血,此時又是滿腦子的敵特名字,自然對於撲過來的阮靈瑤根本沒設防。
於是……
阮靈瑤直接撲倒了曹建章。
他們兩人就這麼直接摔倒在地。
大家都不忍直視了。
“咦……”
圍觀的眾人齊齊嘆氣起來。
光天化日之下……
眾目睽睽之下……
這兩人真是不成體統啊!
司令呂國豪更是陰沉著一張臉,“阮建設,還不趕緊阻止他們。”
阮建設此時對阮靈瑤也是不耐煩了。
這女兒往日看著還好,今天怎麼醜態百出。
事關他能不能通過師長考覈呢?
阮靈瑤這女兒,還一直添亂!
阮建設直接把阮靈瑤拉起來,破天荒的對她怒吼起來,“你到底在鬧什麼啊?”
阮靈瑤繼續一臉委屈。
曹建章對阮靈瑤感到厭惡和煩躁,不過麵上還是說道:“爸爸,你別怪靈瑤了。”
“是我想著敵特的事情,沒察覺到靈瑤撲過來。”
“再說了,靈瑤也隻是太過關心我了。”
司令呂國豪看著曹建章,很直接說道:“聽你這麼說,你還知道一些敵特名字?”
“若是知道那就趕緊說,說了我們也好商議一下,要不要撤銷對阮建設的處罰。”
“說完了,你跟阮靈瑤關起門來,愛怎麼恩愛就怎麼恩愛。”
曹建章一臉的尷尬,阮靈瑤更是無地自容。
曹建章深呼吸了五次,平復好自己的情緒,這纔再次開口——
“司令,我這一次要說的敵特有多個,並且是偶然間撞到喬德康跟他們交談的……”
“說吧……”司令呂國豪很乾脆說道。
曹建章如數家珍一般都,說了幾個敵特的名字————
“一個是黑省第一醫院的護士,叫做——錢佔美。”
“一個是鋼鐵廠第七車間女鉗工,叫做——張美榮。”
“一個是郵局的押運員,叫做——梁浩龍。”
曹建章一口氣說出了三個敵特名字,甚至還包含了他們的職業,這讓薑昭昭越發肯定,這個假死渣夫至少擁有前世記憶。
不過,通過曹建章的話,薑昭昭忽然想起了一個有用的資訊。
她似乎想到了那群敵特是怎麼託運紅棗,託運中藥了。
那就是郵局的押運員。
押運員是跟八大碗職業之一的司機有區別的,是不用親自開車。
而且,是跟隨火車、長途汽車運送來往郵件。
薑昭昭想著想著,想到了書裡所寫——
“曹建章通過押運員,從而發現潛藏在組織多年,還是祖孫三代都是敵特的驚天大事。”
薑昭昭想到此處,立馬決定,屬於曹建章的功勞,她要直接搶走。
她要再次斷掉曹建章的當富豪夢!
也斷掉阮建設撤銷不能通過師長處罰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