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晴擁有獨立的院子,並且四周院子也是文工團的人住。
她的院子不算小,有四十平,並且有獨立的廚房和廁所。
她回到院子後,趕忙去找藥膏給自己的臉塗抹,讓自己的臉消腫,並且消除掌印。
她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狼狽,很丟臉。
她是恨透了薑昭昭,一個鄉下泥腿子,竟然敢打她,敢揶揄她。
白思晴剛塗抹完藥膏,便有解放部隊的後勤人員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白團長,首都軍區大院白家來電話了……”
白思晴臉上立馬浮現笑容,“我這就來。”
她急急忙忙的跑去接電話。
“喂,是我……”白思晴跑到解放部隊的門衛那邊,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思晴,昨夜我們就去謝家了,給謝墨彥父母說了一下婚事……”
“他們對你很滿意,也覺得謝墨彥年紀大了,因此對於婚事,他們也覺得該提上日程了。”
聽到這,白思晴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隻要首都軍區大院的謝家同意婚事就行了。
電話那端的人繼續說道——
“我們幾人商量了一下,恰好現在沒事,便打算一起去黑省解放部隊找你們。”
“也剛好,你爸爸要去黑省出差,因此可以直接坐軍用飛機,大概中午就到。”
“你記得跟謝墨彥提一下,也給我們準備一下午飯。”
白思晴笑靨如花,立馬說道:“好。”
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思晴不是不說自己委屈,而是如今在門衛這邊,自己真要訴說委屈的話,隻會在部隊丟臉。
還不如,等著她爸媽還有謝墨彥父母到來,到時候再說自己的委屈,還能引起同情。
甚至,兩家父母還會出手對付薑昭昭呢。
更何況,隻要自家爸媽,還有謝墨彥爸媽來了,那她的處罰可以變成私下和解,從而取消了。
她還就不信了,謝墨彥會不聽從爸媽的話,執意要舉報她。
白思晴越想越激動,越想越開心,也不回自己的院子裏,而是去司令呂國豪的院子。
她來到了司令呂國豪的院子,作為文工團的團長,她是不用參加會議,除非是要慰問演出等。
她徑直的來到了司令呂國豪辦公室,也不敲門,直接開啟。
司令呂國豪等人都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白思晴立馬說道:“我不是故意打斷你們的會議。”
“謝墨彥,我爸媽和你爸媽乘坐軍用飛機來黑省解放部隊,記得開車去飛機場接他們。”
“記得提前去食堂打飯菜,等會我爸媽,你爸媽都要吃。”
呂國豪等人微微錯愕,倒是沒想到,首都軍區白家和謝家的人要來解放部隊。
謝墨彥冷淡說道:“我不會去接的。”
他從椅子上起身,對著呂國豪說道:“司令,我借用一下你辦公室的電話。”
呂國豪自然沒有意見,“用吧。”
謝墨彥當著白思晴的麵,直接給首都軍區謝家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喂,我是謝墨彥,我找謝首長……”
他也喊謝首長爺爺了,直接喊首長,無比疏離。
電話那端謝首長,“是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謝墨彥很乾脆的說道:“謝首長,準備好斷親書,跟著你的兒子兒媳婦來黑省解放部隊一趟。”
謝首長也不慵懶了,瞬間就精神起來了。
“怎麼回事?”謝首長猛地拔高聲音。
謝墨彥語氣冷淡,“我不會要一個毀掉我前途,毀掉我未來的父母,哪怕他們出自於首都軍區大院。”
說這話的時候,他瞧了白思晴一眼。
“白思晴打電話給白家,讓白家去謝家詢問婚事的事情,這件事謝首長,你知道嗎?”
謝墨彥又不是傻子。
首都軍區白家和謝家突然來解放部隊,自然是白思晴打電話過去的。
兩家子一起來,能說什麼事情啊?
自然是婚事!
既然白思晴敢這麼做,他也敢藉此機會,讓白家,讓謝家直接身敗名裂。
他就敢直接跟首都軍區大院謝家斷絕關係。
他想要娶薑昭昭,誰敢阻攔,誰敢有意見,哪怕是親生父母,也會直接斷親。
更何況,這親生父母跟他關係一直不好,趁此機會斷了也就斷了。
白思晴萬萬沒想到,謝墨彥竟然如此敢啊,如此瘋狂,簡直瘋魔了。
“謝墨彥,你瘋了嗎?”
“為了一個薑昭昭,你至於嗎?”
白思晴尖銳的聲音也傳入謝首長的耳中。
謝首長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無非是謝墨彥的婚事。
而能讓謝墨彥說出斷絕關係的話語,甚至還說出要被毀掉前途的話,顯然這件事不簡單。
恰好,他看到了自己兒子兒媳婦,手裏大包小包的走回來。
他對著謝墨彥說道:“我會一起去黑省。”
“事情,我會解決。”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整個首都軍區大院,還有黑省解放部隊,伴隨著謝老首長等人的到來,以及謝墨彥的發瘋,導致所有人都驚掉下巴。
甚至多年後,都還有人談論關於謝墨彥發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