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呂國豪說開解放部隊高層會議就立馬讓人去廣播室,通過廣播,讓三位副師長,其他八位團長,盡數前去他所在的家屬院辦公室等著。
其實,這種會議,呂國豪隻要找幾個警衛員,幾個後勤兵去通知便行了。
他故意用廣播通知的,自然是為了給薑昭昭出頭,為她做主。
司令呂國豪帶著人走。
其他圍觀群眾也紛紛離去,今兒所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們要回去找人好好叨嘮叨嘮。
很快,阮建設的屋內,就剩下他一家子,白思晴,還有薑昭昭一家子。
“你滿意了吧。”
白思晴咬著唇角,雙眼憤恨的看著薑昭昭,繼續說道:“既然謠言是曹建章散播出來的,你為何還要舉報我?”
“你分明就是嫉妒我!”
薑昭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白思晴。
陳佩香等人還沒來得及開口,白思晴就被薑昭昭的沉默給徹底激怒了。
白思晴居高臨下的看著薑昭昭說道——
“薑昭昭,死了這條心吧。”
“哪怕謝墨彥對你感覺很特殊,但是你這種死了老公帶著孩子的寡婦,這輩子改嫁也隻能嫁給泥腿子,首都軍區大院可不是你能嫁得進去的。”
她直接羞辱薑昭昭。
她這麼做,隻想看到薑昭昭氣急敗壞的樣子,亦或者是自卑抬不起頭的樣子。
這樣,她才能繼續狠狠羞辱薑昭昭。
可是,沒有。
為什麼會沒有呢?
往日裏,她便是用這樣的話語,來羞辱那些覬覦謝墨彥的女子,讓這些女子羞憤又自卑,從而遭受他人的指指點點。
白思晴看著薑昭昭,心裏暗暗想著,“我就不信邪了。”
“謝墨彥這樣的人物,薑昭昭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白思晴雙眼死死的看著薑昭昭,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她不死心,繼續說道:“我跟謝墨彥那可是青梅竹馬,同為出生在軍區大院……”
薑昭昭漫不經心的說道:“那還不是被謝墨彥舉報了。”
白思晴骨子裏透露出來的驕傲,被薑昭昭的一句話給瓦解掉了。
薑昭昭繼續刺激著白思晴,“首都軍區大院怎麼會出現你這樣的蠢貨呢?”
“對謠言偏聽偏信,造謠羞辱最有前途的團長……”
白思晴聽不下去了,急急忙忙,對著薑昭昭怒吼起來,“你閉嘴。”
薑昭昭絲毫不懼怕,雲淡風輕說道:“好一副舊社會做派作風啊,也不知道軍區大院的人是不是都保留著舊社會……”
白思晴哪敢讓薑昭昭再說下去,她再傻也知道,自己代表不了整個軍區大院。
她算是明白了,眼前的薑昭昭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薑昭昭嘲弄眼神落在了白思晴身上,一字一句,不緩不徐的說道:“你不愛謝墨彥吧。”
白思晴愣了愣,直接反駁,“怎麼可能?”
薑昭昭裝作不解,“那你的愛可真夠畸形的,愛他就要毀掉他的前途,他的未來。”
白思晴立馬否認,“薑昭昭,你少在這邊憑空捏造,無中生有了。”
“是你的言行舉止,是你的所作所為……”薑昭昭一臉無辜的說道。
薑昭昭給了白思晴致命一擊,“剛才謝墨彥也是這麼說的。”
白思晴氣得怒目切齒,而薑昭昭則是笑逐顏開。
白思晴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薑昭昭,明明是自己想要羞辱她的。
可如今,反而自己被薑昭昭給氣到了。
她不明白,薑昭昭怎麼能如此的無動於衷啊?
那可是謝墨彥啊!
她今兒還真就不信了!
白思晴深呼吸一下,不斷平復自己的情緒,她看著薑昭昭,再次開口,“少特麼得意。”
薑昭昭聳了聳肩,“我當然要得意了。”
“出自於首都軍區大院的你,黑省解放部隊文工團團長,台柱子的你,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謝墨彥舉報,被自己的好閨蜜阮靈瑤,好朋友曹建章散播謠言,從而被我舉報,還得到了處罰……”
“白思晴,你的人生可真失敗!”
白思晴橫眉怒目的看著薑昭昭。
氣!好氣!太氣了!
氣!氣!氣!
阮靈瑤和曹建章此時也是麵色一變,他們可不想得罪白思晴。
阮靈瑤雙眼蓄滿淚水,一臉無辜的看著薑昭昭,“你一定要這樣嗎?”
啪!
回答她的是陳佩香給她大比兜子。
陳佩香不打白思晴,是因為她被薑昭昭打了十來個巴掌了,臉色通紅的可怕,再打下去會受傷,到時候她們有理就變成沒理。
但是,阮靈瑤不一樣。
阮靈瑤還沒捱打呢?
不過,打阮靈瑤算什麼?
她給了阮靈瑤兩巴掌,隨後推開她,目光落在了阮建設身上。
陳佩香雙手叉腰,立馬輸出,“好好的一個新社會的副師長,怎麼教匯出一個舊社會上不了檯麵的青樓女子狐媚作態的女兒來呢?”
“偉大的教員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你這副師長該不會思想覺悟低吧?該不會重男輕女吧?”
阮建設太陽穴開始突突突起來了,頭疼!
這陳佩香可真敢說。
他趕忙說道:“大妹子……”
“我呸!”陳佩香直接打斷阮建設的話,“誰是你妹啊,我哥哥早就死了,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想當我哥,你也去死一死,等墳頭草三米高的時候,我倒是願意喊你一聲哥。”
阮建設:“……”
他立馬無法反駁了。
曹建章見不得阮靈瑤委屈,也看不得阮建設吃癟。
他抬起頭,看著陳佩香,心裏莫名的湧現出一股委屈。
他此時情緒驟然爆發,對著陳佩香大吼大叫起來。
“你……”
然而,情緒剛要發泄,便被陳佩香一巴掌拍倒在地。
“滾犢子。”陳佩香最氣最討厭的還是這個喪盡天良的假死兒子。
這假死兒子詛咒他們當爸媽的死也就罷了,先後奪取撫卹金,偷盜醫書,不讓薑昭昭改嫁。
如今啊,竟然連煦煦和暖暖兩個孩子都要算計,都要給他的繼子鋪路。
這讓她怎麼不生氣。
陳佩香再次擼起袖子,目光兇狠,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直接抓起了曹建章,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她直接坐在曹建章的肚子上,抓起他的頭髮,左右開弓。
啪啪啪!
她給了曹建章幾巴掌,然後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遭瘟的玩意,你活著進不去祖譜,你死了進不去祖墳,當初你爸媽生你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掐死你,溺死你,也免得你做出這般喪盡天良的舉動來。”
“你還是阮副師長的女婿呢?怎麼這麼沒誌氣啊,搶奪別人撫卹金,偷盜別人醫書,散播別人謠言,你就這能耐,偷雞摸狗的畜牲玩意。”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哪怕是阮建設都不敢開口,因為陳佩香打曹建章,用了大力氣,直接把他臉都扇成豬頭了。
打完曹建章,陳佩香微微抬頭,看了看阮靈瑤……
阮靈瑤害怕到極致,猛地後退,根本不敢和陳佩香對視。
陳佩香又去看阮建設。
阮建設也害怕啊,這陳佩香簡直比他們黑省母老虎還兇殘,太可怕了。
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這曹建章就是王誌宏,就是陳佩香的兒子啊!
親媽對兒子出手這麼重,可見心裏有多麼大的怨氣,多麼濃鬱的怒意啊。
白思晴更是一句話不敢說了,灰溜溜的跑出阮建設的院子裏,甚至還慌不擇路了,腳步踉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山上的老虎跑下來咬她呢。
不過,對於白思晴來說,不到半個小時,就收到了首都軍區大院白家打來的電話。
並且,她還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她父母和謝墨彥的父母要一起來黑省,還是今天坐飛機,今天就到。
她頓時覺得自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