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謠言是曹建章弄出來的,因此白思晴對我的造謠和抹黑,對於我的汙衊都是事實。”
薑昭昭再次說道。
用謠言的事情對於曹建章,對他的處罰隻會太輕了。
曹建章真正的處罰在於“龍鳳湯”事情,那可是差點製造出重大醫療事故,還牽扯到院長夏啟東的胃癌病情上。
等夏啟東身體好了,那時候對曹建章進行處罰,纔是無比嚴重的。
如果用曹建章散播謠言的事情,來對付白思晴,那就不一樣了。
薑昭昭,可以利用此事直接讓白思晴的名聲毀於一旦,讓她身敗名裂。
薑昭昭繼續說道:“作為幫助組織抓住了敵特,識破了小鬼子國對組織數十年的謀劃的我,有沒有資格請求解放部隊為我主持公道?”
“作為醫治好了肺炎患者,避免了第一醫院出現重大醫療事故,並且成功搶救了周清辭兩次,夏啟東一次的我,有沒有資格請求解放部隊,請求派出所為我主持公道?”
呂國豪立馬說道:“有有有,當然有了。”
“舒啟元,去把白思晴帶過來。”
派出所所長也立馬說道:“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薑昭昭笑笑,隨後看著謝墨彥說道:“謝團長,作為解放部隊最有前途的團長,你不會為了自己的青梅說謊吧。”
謝墨彥義正言辭說道:“不會。”
不過,謝墨彥心裏苦啊。
白思晴一大早就回到瞭解放部隊,不過還沒接到軍區大院的電話。
舒啟元過來喊她的時候,她已經醒了,還喝了牛奶麵包當早餐。
“舒師長……”
白思晴看著舒啟元有些疑惑。
舒啟元臉色嚴肅,保持疏離,淡淡說道:“司令,讓我們帶你去阮建設家屬院一趟。”
白思晴納悶,十分不解。
舒啟元直接說道:“關於薑昭昭和謝墨彥的流言蜚語事情的真相已經調查出來了……”
不等舒啟元說完,白思晴臉上流露出燦爛陽光笑容。
白思晴自信說道:“是薑昭昭乾的。”
舒啟元還沒來得及反駁,便又聽到白思晴繼續說道——
“鄉下泥腿子就是鄉下泥腿子,竟是想出一些上不了檯麵的辦法,真以為這樣就能嫁給謝墨彥了?”
“蠢貨!”
白思晴心情大好的看著舒啟元說道:“走吧,我跟著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薑昭昭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她這樣的小伎倆真真上不來檯麵,讓我厭蠢症都發作了。”
舒啟元不再言語,這白思晴高高在上,一副看不起薑昭昭的模樣,真是讓他作嘔。
還厭蠢症呢?
到底誰纔是蠢貨啊!
很快,舒啟元帶著白思晴來到了阮建設家屬院。
白思晴看到圍觀的人如此之多,臉上笑容越來越燦爛了,人多好啊!
人越多!
大家就能越知道薑昭昭的真麵目!
薑昭昭就會身敗名裂,徹底失去嫁給謝墨彥的機會。
正好,她也要讓謝墨彥看清薑昭昭真正的人品。
白思晴走到薑昭昭的麵前,臉上帶著一抹璀璨笑容,雙眼好似有光芒。
她打量著薑昭昭,淡淡說道:“鄉下泥腿子就是鄉下泥腿子,真以為造謠,抹黑別人的名聲,就能帶著孩子嫁給謝墨彥?真蠢啊!”
白思晴無比驕傲,繼續說道——
“我作為解放部隊軍區文工團的團長,去過前線,給前線的士兵慰問演出過。”
薑昭昭笑笑,淡然說道:“巧了,我做的失笑散,銀翹散,蹺腳牛肉湯,還有四大葯膳湯,不論是前線還是後勤的士兵,以及家屬院的所有人,身體都變好,變強,變健康。。”
白思晴想要用文工團的功績來羞辱她,那真是打錯主意了,論功勞薑昭昭可不怕她。
白思晴微微一愣,不過也善罷甘休繼續說道——
“逢年過節,重大節日我都帶著文工團慰問演出……”
薑昭昭聳了聳肩,用隨意的語氣說道:“若隻是慰問演出,你就不必說了,那是你的本職工作。”
“我帶著謝團長等人進入敵特大本營,把敵特一網打盡,這樣的功勞你有嗎?”
薑昭昭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我識破了小鬼子國多年謀劃算計,並且搶在他們麵前,研發出速效救心丸,這樣的功勞你有?”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黑省肺炎沒有擴散,急性肺炎,重症肺炎等沒愛一個人,也是我做到的。”
“我昨夜在第一醫院挽救了二十多位孕婦,還搶救了第一醫院院長夏啟東,這樣的功勞你有嗎?”
薑昭昭嗤笑一聲,“我是鄉下泥腿子,那怎麼了?看不起我,卻偏偏功勞沒我多,沒我高,不知道你在得意什麼?驕傲什麼?又憑什麼看不起鄉下泥腿子啊?”
白思晴本想著先聲奪人,利用自己的團長職位,利用自己的功勞,給薑昭昭一個下馬威。
卻沒想到,反而被薑昭昭給秒掉了。
“鄉下泥腿子就是愛顯擺……”白思晴比不過,就開始說薑昭昭顯擺了。
她繼續說道:“薑昭昭,你還是想想造謠,抹黑解放部隊最有前途的團長,來自於軍區大院的謝墨彥,會受到什麼懲罰吧。”
薑昭昭攤開雙手,笑了笑,“司令,所長,白思晴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
白思晴微微一愣,脫口而出,“什麼意思?”
舒啟元提醒道:“薑昭昭跟司令,派出所所長舉報你啊。”
白思晴突然睜大雙眼,看著舒啟元,來不及開口,這邊謝墨彥的聲音就傳入她的耳中。
“薑昭昭沒有造謠我,抹黑我,也沒有算計我。”
謝墨彥冷酷無情的話語,讓白思晴愣住了,事情似乎不是她想像之中的發展。
“第一醫院流傳的薑昭昭帶孩子改嫁謝墨彥的事情……”白思晴再次開口,“還能有假?”
薑昭昭嗤笑一聲,隨後開始火力全開,字字句句反問起白思晴來。
她要讓白思晴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