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章越想越氣。
他覺得薑昭昭能有如今的好生活,能來到解放部隊,全是他“烈士”身份所帶來的。
可薑昭昭不感激他也就罷了,還當眾拆穿他的謊言。
這該死的女人!
當初就不該娶她當婆娘!
這種上了天,敢和老公抬杠的女人,真真娶不得。
這要是放在舊社會,男人說話,女人哪敢插嘴啊?
這要是放在舊社會,薑昭昭就得浸豬籠,就得沉塘。
曹建章怒瞪著薑昭昭。
但是薑昭昭還沒開口,陳佩香就一步踏出去,直接就給了他一巴掌。
陳佩香知道曹建章要算計薑煦煦和薑暖暖的事情,直接氣到爆炸。
她直接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大的怒火和戰力,衝著曹建章怒罵起來。
“不要臉的玩意,這裏可是解放部隊!是你能說謊就能說謊的嗎?”
“真把別人當成傻子了不成?也不知道跟哪個下三濫的玩意學的,竟想著算計別人。”
“我們老王家可是祖上五代貧農啊,親家老薑家那也是參加各種戰役立過功的,昭昭更是中級醫師,我們一家子清清白白……”
陳佩香鐵了心要讓曹建章接受處罰,也陰陽怪氣的說著,連阮建設都罵了進去。
她還沒說完,直接得理不饒人,繼續說起來——
“整日傳播一些有的沒的訊息,怎麼不看看你自己呢?”
“你在第一醫院食堂上班的時候,怎麼不跟人家說一說,你是怎麼勾搭上剛死了老公的阮靈瑤啊?”
“怎麼不說說,阮靈瑤老公死了沒半年,她就懷了你的孩子三四個月了啊?”
“你怎麼有人造謠別人呢?明明自己和阮靈瑤就是個浪蕩貨,小賤人,我要是你啊,都躲在家裏不出門了,畢竟丟不起這個人了。”
“我要是老曹家的祖宗,直接就把你從族譜上劃掉你的名字,畢竟老曹家可丟不起這樣的臉。”
“還阮副師長呢?一家子遭瘟的玩意!老公是烈士啊,給你賺了五百塊撫卹金呢,別說半年了,你就是三天都沒把持住,跟別的男人上了炕呢?”
陳佩香雙手叉腰,唾沫橫飛,戰鬥力爆棚,裡裡外外全部都罵了一遍。
她也是真的聰明,真的厲害,直接拿捏住的曹建章和阮靈瑤的軟肋,讓他們想反駁都反駁不了呢。
陳佩香最後矛頭指向了阮建設——
“阮副師長……”
她走到阮建設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女兒阮靈瑤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裏,你放心,你日後要是為組織犧牲了,我也一定會勸說你婆娘改嫁的。。”
阮建設猛地睜大雙眼,“……”
陳佩香纔不管他氣不氣,繼續說道:“再不行,我讓你婆娘帶著你子女改嫁,順便給他們改名換姓。”
“若是你婆娘身體好,改嫁之後,指不定也能在你的頭七日懷上孩子呢……”
阮建設坐不住了,立馬起身,衝著陳佩香怒吼,“閉嘴。”
“阮副師長,你可是新社會的師長了,怎麼還玩上舊社會那一套了,張口閉口讓人閉嘴啊。”
“再說了,新社會講究的婚姻自由,你女兒阮靈瑤不也剛死老公就嫁人,就懷孕了嗎?憑什麼我兒媳婦薑昭昭不行啊?”
“我兒媳婦薑昭昭要不要改嫁那是她自個的事情,她沒意見,我們做公婆的沒意見,她爸媽沒意見,你們哪來的意見啊?”
“阮副師長,可真有舊社會的大官威,管天管地,還從北方解放部隊管到我們南方紅旗大隊老王家的頭上來,還跟老孃凶?”
“你繼續凶啊!我立馬去首都找偉大的教員問問,是不是副師長都有權利……”
阮建設聽不下去了,也不敢聽下去了,這陳佩香不是新社會和舊社會,就是為組織犧牲?
他怎麼反駁啊?
分明就是陳佩香在擠兌他,好似在說他頭戴綠帽子呢,偏偏他無法反駁。
氣死了!
阮靈瑤更是委屈,“我……”
她張開嘴,想要賣慘,想要用自己楚楚可憐的神情,來博得同情。
但是,陳佩香不慣著她,“一副舊社會的青樓女子的做派,阮靈瑤這是解放部隊,不是你勾引男人的地方……”
“肚子裏都有孩子,還這麼一副浪蕩模樣,有沒有想過你兩個兒子會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阮靈瑤徹底沒話說了,陳佩香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讓她感受到了羞辱。
陳佩香大殺四方。
曹建章差點氣到昏迷,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媽陳佩香會這麼偏護著薑昭昭。
他都懷疑人生了,哪有婆婆幫著兒媳婦的,而不是幫著兒子的啊。
再說了,他媽陳佩香可真自私,自個倒是嘴炮過癮了,就不能為他著想一下嗎?
她這麼說阮靈瑤,這麼說阮建設,她是爽了,可他該怎麼辦啊?又得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哄好這對父女。
果然!
他當初選擇假死是正確的,有薑昭昭這樣的自私,跟男人對著乾的婆娘,有陳佩香這樣鄉下跋扈無理粗俗的媽,他留在老王家哪有什麼前途啊?
曹建章看了看陳佩香,又看了看薑昭昭。
薑昭昭淡淡說道:“雖然曹建章親口承認了傳播謠言的事情,但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還有白思晴。”
薑昭昭對著派出所所長,還有司令呂國豪說道:“我要舉報白思晴。”
“就是解放部隊軍工團台柱子還是團長級別的白思晴。”
“通過阮副師長一家子三口的口供,白思晴和阮靈瑤是閨蜜,是好朋友,因此我合理懷疑,這是白思晴針對我這個烈士遺屬的算計,試圖敗壞我的名聲,給我扣上耍流氓,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
“並且,昨晚在第一醫院大門口,白思晴說了曹建章等人沒說過的話,造謠我算計謝團長!”
“說我敗壞謝團長的名聲!還說我利用子女算計謝團長!說我要嫁入軍區大院。”
薑昭昭成竹在胸,無比自信,身上好似璀璨光芒,直接說出讓司令呂國豪等領導,都不敢不去喊來白思晴審問的舉止來。
薑昭昭想做的可不僅僅是對付曹建章這麼簡單,白思晴,她也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