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自己長了張嘴,就能滿嘴噴糞,胡說八道了啊。”
“你也知道這是司令家啊!你隻是司令的兒媳婦,你還能當家做主了?”
“我們上門打秋風?難道不是你跟你老公藉著探親藉口來部隊打秋風的嗎?”
“司令一家子懶得跟你們計較,你倒好還敢汙衊我們,還敢罵我爸是老不死,老東西……”
“司令一家子慣著你,我們可不會慣著你!!!”
薑昭昭給了呂國豪三兒媳婦十個大比兜,直接打得她鼻青臉腫,讓她又氣又怒,但更多的是害怕。
這讓呂國豪了全身心舒爽。
薑昭昭再次開口,“司令,既然她說你偏心了,那你就偏心給她看,不然平白無故背鍋幹嘛?你又不是背鍋俠。”
“既然都下鄉了就在鄉下好好建設,在下鄉賺工分換取糧食,這纔是正經事情,作為司令更要以身作則,堅決不給兒子兒媳婦錢和糧票。”
那三兒媳婦直接傻眼,猛地從地上起身,暴跳如雷說道:“小賤人……”
她話還沒說完,被跟著而來的陳佩香聽到了這話。
陳佩香就是個護短的婆婆,哪能接受薑昭昭在自己麵前被人罵了。
她把懷裏的薑暖暖給了顧若寧,直接就衝進來,對著呂國豪的三兒媳婦一頓打。
“你纔是小賤人,你全家都是小賤人……”
薑昭昭趕忙提醒,“這是司令家的三兒媳婦,來自於鄉下,此番來部隊探親的,說我們是上門打秋風……”
陳佩香一聽更不怕了,直接左右開弓了,給了了,呂國豪三兒媳大比兜子。
“打秋風?我看你纔是上門打秋風的!你還敗壞我們鄉下人的名聲,真是該死。”
“你纔是上門打秋風的,甚至你怎麼睡到司令的兒子,我能不知道?”
“讓你老公出來,看老孃不揍死他。”
呂國豪的三兒媳婦直接就哭出來了,“天殺的,這可是司令家啊……”
“打人了……”
儘管是大冬天的,還下著雪,身上穿著厚衣服,可不管是薑昭昭還是陳佩香那打人的力道都不輕的。
呂國豪的三兒媳婦自然要感受到疼痛了。
她也害怕再次回到鄉下去。
哪怕要回鄉下,也得過年之後再回去,畢竟她說歸說,鬧歸鬧,但是在這部隊生活可太好了。
每天睡到**點起床,起床之後,還有打好的飯菜,飯菜能有魚有肉,不僅僅如此,還能吃吃水果,啃啃瓜子……
有時候還能喝一喝麥乳精,喝一喝羊肉湯。
真要回鄉下了,不得吃糠咽菜,還得下田賺工分……
而且,她最沒想到的是,作為司令兒媳婦,竟然會被人打。
“不得了,打人了,殺人了……”
呂國豪三兒媳婦大聲哭喊起來。
緊接著,呂國豪的三兒子從屋內跑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
緊接著,他就埋怨起呂國豪了,“爸,我知道你不喜歡紅霞,但你也不能任由他人打她啊。”
“她好歹是我婆娘,好歹是你兒媳婦,在你的地盤上被人毆打,傳出去你有麵子嗎?”
呂國豪沒開口,薑揚白就說了——
“呂國豪有你這樣的兒子,兒媳婦本來就沒麵子了,臉都丟光了。”
“左右他有三個兒子,沒了你這個兒子,還有其他兩個兒子呢?”
“就算其他兒子也是廢物,還有兩個女兒在呢?”
薑揚白一番話說得呂國豪三兒子和三兒媳婦傻眼了,他們直接獃滯住了。
“什麼意思?”
呂國豪三兒子直勾勾的看著薑揚白說道。
薑揚白直接說道:“那就是,不要你這個兒子了。”
“你……”
薑揚白直接打斷呂國豪三兒子的話,“我什麼我?”
“連呂國豪我都敢打,都敢罵,你這小兔崽子我更不怕了。”
呂國豪也是眼睛一亮,彷彿開啟了新思路,新大門,新眼界。
“也是,你下鄉不問我,在下鄉娶婆娘也不跟我說,彩禮兩百塊錢,還要三轉一響,也不跟我說……”
陳佩香都聽傻眼了,直接脫口而出,“所以,他們那邊革委會沒有抓他們嗎?”
“現在不是說不能攀比彩禮嗎?不能辦酒席嗎?鄉下的彩禮十塊錢都多了,這兩百塊錢?這三轉一響?”
“快快快,快說哪裏的,老孃要去那邊的革委會舉報他們……”
陳佩香這一招也是跟彭柔兒學的,對付這種無賴,又道德綁架的人,就得搬出革委會來對付他們。
呂國豪的三兒子和三兒媳婦頓時覺得天塌了,這一會兒讓他們滾回鄉下……
一會兒不讓呂國豪認他們是兒子兒媳婦都……
現在又要去革委會舉報他們……
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啊?
不過,陳佩香的話隻是開胃菜,薑昭昭也出招了。
薑昭昭打定主意要高調,不僅僅是醫術要揚名,做人也要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