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這麼對呂國豪說話的,也就薑揚白了。
哪怕是部隊裏的政委啊,書記啊,麵對呂國豪也大多是無力,說也說不聽,罵呢?這司令也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他們都說累了。
如今,猛地看到有人對呂國豪怒吼,不說別的,就一旁的部隊書記,心裏別提多舒爽,多暢快了。
司令呂國豪也反應過來了,“老薑啊,還真的是你啊。”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你從紅星公社來這解放部隊了。”
司令呂國豪繼續摸著自己的光頭,爽朗的笑了起來。
他也沒有因為薑揚白的怒吼感到生氣。
都是過命矯情了,一起共患難過,以前就是稱兄道弟的,不會計較這麼多。
再說了,年輕的時候,薑揚白也經常說他,罵他,但在他有危險的時候,還是依舊救了他。
薑揚白翻了個白眼,“你安靜一點,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先等我女兒給人看病了再說。”
司令呂國豪笑了笑,“好,都聽你的。”
“不過,你怎麼越來越年輕了啊?氣色越來越好了,我剛才還以為你是老妖怪呢?”呂國豪偏偏又嘴欠起來。
他們本來年齡就差不多大,可是薑揚白看起來真的很年輕,骨子硬朗,那張臉看起來血氣充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薑揚白才三十多歲呢。
不僅僅薑揚白看起來年輕,就是顧若寧、陳佩香、王承平三人看起來也都十分年輕。
這裏麵有薑昭昭鳳凰空間靈泉水的功勞,也有葯膳等調理身體的功勞了。
薑揚白無比得意說道:“那是,我女兒厲害,把我身體給調理好了。”
順著薑揚白的視線,司令呂國豪目光落在了薑昭昭身上。
“這是你女兒?”
“治療好寧清駿雙腿的那個薑昭昭同誌?”
薑揚白點了點頭,“是。”
“大侄女好。”呂國豪大聲說道。
薑昭昭也不怯場,直接說道:“司令好。”
“我先給舒啟元他們拔針。”薑昭昭再次開口。
呂國豪微微點頭。
拔針速度自然快,不到三分鐘,薑昭昭就把舒啟元,兩位副師長,七位團長手上的毫針全部拔完了。
不過,薑昭昭還沒來得及開口,司令呂國豪突然開口,“舒啟元……”
他話還沒說完呢,舒啟元等人動了動自己的雙手和手臂,發現的確好多了,不僅僅不麻木了,而且手指也靈活起來了,就連手臂和肩膀都不疼了。
“咦,還真是有效果啊,我的手臂都不疼了,手指也不僵硬了。”
“對啊!就兩針啊,把我這多年的老毛病給治好了,這手指靈活就是好啊。”
“……”
聽到手下們的話語,呂國豪對著薑昭昭突然說道:“大侄女,你看要不也給我紮幾針。”
薑昭昭眨了眨眼,“司令,你不僅僅需要紮針,你還需要艾灸。”
“而且,我還需要製作一些艾炷才行。”
這下薑揚白也不罵呂國豪,而是臉色微微凝重的看著薑昭昭說道:“他這麼嚴重啊?”
艾炷是中醫艾灸療法裡的術語。
薑揚白罵歸罵,但是對於呂國豪的身體還是無比關心的,一般來說,不能針灸,不能吃藥,才會開始艾灸。
就連其他人聽到薑揚白的話,臉上的笑容都瞬間隱去了,僵硬住了,都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呂國豪。
倒是呂國豪依舊摸著自己的光頭,朗聲笑著說道:“都這副模樣幹嘛?”
“我能有什麼大病……”
話還沒說完,薑揚白一個眼神過去,哪怕是作為司令的他,瞬間也不敢開口了。
薑昭昭倒是笑了一下,“爸,再嚴重的病,到我手裏都能醫治好的。”
“別看司令聲音大,但是充滿混濁,邪氣強盛了一些,體內血氣不足……”
“司令是寒邪凝滯經絡,我先拔除邪氣,再疏通經絡,之後活血化瘀,就能恢復經絡通暢。”
“司令乃是下部問題,需要麥粒炙三壯,每次三分鐘,一週兩次,連續艾灸一個月……”
“所需要艾灸的穴道是五個,主穴是委中穴位,外加其他輔助穴位。。”
麥粒炙其實就是小艾炷,是最適合老人小孩的,司令年紀接近六十歲了,需要麥粒炙。
見薑昭昭這麼一說,薑揚白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其他人也放下心來了。
他們也是越發的佩服薑昭昭的醫術。
薑揚白立馬說道:“艾炷咱們也帶來了一些,今兒就給他艾灸一次。”
有病就得早治療,不能拖的。
薑昭昭沒意見。
他們說話間,部隊書記的孫子,此時突然開口,“我想要上衛生間。”
薑昭昭看著空蕩蕩的碗,便知道這保和丸的泡開的溫水,這孩子已經喝下去了。
“趕緊帶他去廁所,一次性拉出來便好了。”
“接下來幾天,給他喝粥,喝湯就行,不要亂吃了。”
這書記一家子立馬把孩子帶出房間,去公共廁所那邊。
“先去司令所在的家屬院,這艾灸需要司令的家屬配合,而且他仰臥位,才能好艾灸。”
“若是有鮮薑就更好了,我可以用隔薑炙來給司令艾灸。”
薑昭昭說著,薑揚白立馬去屋內收拾了醫藥箱,他也得跟著去呂國豪家裏看一看。
事關呂國豪的身體,因此大家第一時間都是以他為主。
很快薑昭昭帶著薑揚白去了呂國豪家裏。
呂國豪乃是黑省的軍區司令,所居住的是磚瓦房,並且空間很大,除去正常房間之外,還有辦公室,會客室等等。
呂國豪有五個孩子,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如今都大了,小兒子則是剛從下鄉地方來部隊探親。
因此,小兒子也住在這裏。
不過,呂國豪以前有多麼疼愛小兒子,如今就要多麼厭惡小兒子。
因為小兒子不聽話,剛下鄉就娶了婆娘。
這娶婆娘就娶婆娘吧,彩禮,酒席全都不跟他們說,就連來部隊探親也不告訴他們家裏人一聲。
而且小兒子娶的婆娘,自個是鄉下人,竟然還看不起呂國豪婆娘是資本家的女兒。
小兒媳看不上婆婆,甚至還好吃懶做,陰陽怪氣他們這些長輩的。
不僅僅如此,還教唆小兒子,說他們當爸媽的偏心眼,不公平,偏偏讓他下了鄉,兩位哥哥沒下鄉,兩個妹妹是賠錢貨,還念書唸到高中不說,還找了好人家,嫁妝還有紅木箱子等等。
左右這小兒子,小兒媳婦就覺得他們受了天大委屈。
這不——
呂國豪剛帶著薑昭昭和薑揚白踏入院子裏,迎麵而來的就是這小兒媳婦的陰陽怪氣。
“都來瞧一瞧,看一看了……”
“哪有公婆偏心到這個地步的,寧願讓別人上門打秋風,也不願意給自己兒子,兒媳婦糧票和錢的………”
呂國豪冷冰冰的說道:“閉嘴。”
這小兒媳婦哪能聽話啊,直接就繼續開口了,“不愧是司令,這欺負兒媳婦的本事……”
薑揚白此時開口,“呂國豪,這是……”
“我小兒子娶的鄉下婆娘,此番來部隊探親的……”呂國豪說道。
薑揚白擼起袖子,“你這小兒媳婦我是不能打,但是你小兒子我倒是可以打。”
此時給呂國豪治病最重要,什麼狗屁兒子兒媳婦的,在這胡攪蠻纏,胡說八道,薑揚白哪能放過啊。
聽到薑揚白的話,呂國豪的三兒媳婦瞬間就怒了,在她看來,這是上門來打秋風的,怎麼還敢打她老公啊。
真當她好欺負不成?
“你這老不死的胡說什麼啊?這是司令家,不是你家,你個打秋風的老東西,還敢打我老公,真是慣著你啊……”
她話還沒說完,薑昭昭就立馬出手了。
薑昭昭一步上前,抬手給了這人一個大比兜子,緊接著,又給她一個過肩摔,隨後又抓起她的頭髮,然後又哐哐給她幾個大比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