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記憶深刻啊。
書裡對於周清辭的描寫筆墨很多。
假死渣夫王誌宏在失去部隊炊事員工作的時候,用曹建章的名字,在醫院食堂當廚師。
王誌宏利用老薑家醫書上的葯膳,擄獲了醫院醫護人員還有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的心。
也因此,他引起了周清辭的注意。
隻不過王誌宏當時用的是“固本膏”來治療周清辭的哮喘病。
固本膏能有效緩解哮喘發作次數,還能夠配伍祛風之葯,從而徹底根治哮喘病。
並且“固本膏”所需要的藥材,包括人蔘等珍貴藥材。
因此當周清辭服用了“固本膏”之後,哮喘病逐漸治好,得知了“人蔘”藥材,便覺得王誌宏很好。
後來,黑省弄中醫院的時候,周清辭便推薦了王誌宏。
而王誌宏用老薑家的古方逐步崛起,在改革開放之後,又立馬辭掉工作,開了葯膳酒樓,一步步的成為了首富。
薑昭昭萬萬沒想到,她會在火車上救了王誌宏成為首富的貴人之一——周清辭。
她既然手握劇本,自然要搶走王誌宏的貴人之一週清辭了。
“周老,如果你有藥材我可以幫你配置蘇子降氣丸……”
“如果你有人蔘,黃芪等藥材,我也可以幫你配置固本膏,這也是治療哮喘病的。”
“這蘇子降氣和固本膏等治療哮喘病都出自於我老薑家祖上傳下來的醫書裡,昔日還救了舊社會的大人物呢,因此絕對有效。”
“至於去黑省第一醫院上班,我目前沒考慮,指不定等幫部隊治好了病,我就會回紅星公社,紅旗大隊。”
周清辭先是被謝墨彥的話給驚訝到。
他萬萬沒想到,薑昭昭醫術如此厲害,如此出眾,首都軍醫院,首都同仁堂都想要她去當上班。
他更沒想到,西醫想要治好哮喘病都無比艱難,可眼前的薑昭昭祖上就有醫治好哮喘病的方子。
不愧是祖上出現禦醫的家庭,這底蘊太厲害了。
“薑昭昭同誌,多謝你救了我。”周清辭由衷的感謝著,“我兒子兒媳婦去給弄溫水了。”
“我也是突然犯了哮喘病的。”
“等到了黑省之後,這蘇子降氣丸的錢,還有配置蘇子降氣丸和固本膏的藥材,我會親自送去解放部隊,到時候請你幫忙一下。”
薑昭昭自然同意。
他們說話間,一對壯年男女抱著孩子跑過來了。
“爸,您沒事吧?”
粗獷的男子聲音傳入大家耳中,這男子對著周清辭上看下看,發現他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就不該聽從你安排,前去倒溫水……”
男子自責說道。
周清辭打斷男子的話,“我沒事。”
“是薑昭昭同誌救了我。”
“你把溫水給我,我喝葯……”
男子自然是周清辭的兒子,叫做——周澤瀚。
“薑昭昭同誌,這是我兒子周澤瀚,抱著孩子的女人是我兒媳婦——魏佩琳。”
周清辭一臉笑容的看著薑昭昭說道。
周澤瀚和魏佩琳都把視線落在了薑昭昭身上。
“薑昭昭同誌,真是感謝你了,幸虧有你,不然我爸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這輩子都會後悔死的。”
周澤瀚伸出雙手,想要跟薑昭昭握手。
不過,魏佩琳此時推了推他,小聲說道:“謝團長,還在呢。”
她自然認識謝墨彥。
“謝團長,這薑昭昭同誌是你的……革命友誼物件嗎?”魏佩琳用探究的眼神說道。
謝墨彥還沒開口,薑昭昭便直接否認了。
“魏佩琳同誌,我和謝團長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我是烈士遺屬,並且還有一對龍鳳胎子女,還都三歲了,而謝團長出自於首都軍區大院,還是單身。”
“不要敗壞了謝團長的名聲。”
倒不是薑昭昭妄自菲薄,她是真沒想過改嫁,也沒想過要改嫁給謝墨彥。
謝墨彥原本眼神有些期待的看著薑昭昭,甚至聽到魏佩琳的話,第一時間心裏是有些竊喜的。
但是,聽了薑昭昭解釋的話語,他又有一種失落感,不過謝墨彥沒有表現出來。
魏佩琳顯然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還是周清辭打破了尷尬的氛圍,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啊,薑昭昭同誌都結了婚有孩子了。”
“不過,薑昭昭可是中級醫師,並且祖上出過禦醫,本身又被首都軍醫院、首都同仁堂哄搶的神醫……”
“別說是團長了,就是有軍區大院還是團長的謝墨彥,薑昭昭同誌,你都能配得上他。”
“甚至,我都覺得謝墨彥還配不上你呢,他都二十五歲了,還是單身,你會醫術,又能生養出龍鳳胎,是烈士遺屬怎麼了?”
“你真要改嫁,哪怕是二嫁,三嫁……軍區大院的年輕人都能嫁。”
周清辭跟謝墨彥認識,和謝首長關係極好,他作為過來人,自然看出謝墨彥喜歡薑昭昭。
他也不想讓薑昭昭因為謝墨彥軍區大院的身份,而不敢去接受謝墨彥。
更何況,他說的也是真心話。
再說了,若是謝墨彥真娶了薑昭昭,那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