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下了山之後,回到家裏,騎著二八杠自行車,朝著公社去。
她先去派出所,找公安同誌報案。
“我要報案,作為烈士遺屬的我,被紅旗大隊莊家莊保山母子兩人算計,針對,甚至還想要敗壞我的名聲,想要強取豪奪,逼迫我改嫁給莊保山。”
“現在可是新社會,主張的是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吳玉霞和莊保山母子兩人,分明就是推崇舊社會做法。”
薑昭昭在派出所也是名人,先是公公婆婆為了她給兒子登出戶口。
緊接著她幫著公安局破了鄭玲茹救小女孩的案子。
而後又是幫著派出所抓到了敵特許少傑。
如今聽到她要報案,還把說了莊保山母子所作所為,公安同誌立立案,也打算去紅旗大隊探查一番,核實一下薑昭昭的說辭。
薑昭昭報了案之後,就離開了派出所,直接朝著知青辦而去。
“你好,我是紅旗大隊的烈士遺屬,我要舉報下鄉知青彭柔兒。”
“彭柔兒下鄉的第一天,因此我提出坐牛車要三毛錢,她就說要去革委會舉報我,說我投機倒把,但是趕牛車的其實是陳大爺,錢給的也是陳大爺,並且牛很金貴,吃的飼料也是供銷社買的……並且這件事公社書記寧少言也知曉。”
“其次,彭柔兒聯手外人造謠我醫術不行,汙衊我是小偷,偷別人醫書,然而我的醫術給首都軍區大院的首長治療過,也醫治好寧老部長的雙腿,還有其他人……”
“所謂醫書是我老家傳下來的,並且還主動無償贈予給組織了,不存在偷盜。”
“今兒彭柔兒於紅旗大隊龍尾山和莊保山商量算計我,說是要佈置陷阱讓我失去清白,逼迫我這個烈士遺屬改嫁給二流子……”
“……”
薑昭昭一口氣不帶喘的,把彭柔兒所作所為盡數說了出來。
知青辦的工作人員直接傻眼,就連知青辦主任都被吸引而來,親自過問這件事。
“薑昭昭同誌,如果你所言屬實,我們知青辦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知青辦主任親自開口。
薑昭昭笑著說道:“我相信組織,也相信知青辦會幫我討回公道的。。”
說完,她也沒有在知青辦久留,直接騎著自行車從公社回到了紅旗大隊。
不過派出所和知青辦的動作也很快,第一時間就派人來紅旗大隊了,詢問村民,關於莊保山和彭柔兒的事情。
“你說莊保山啊?那就是個隻會躲在他媽和婆娘背後的孬種,就是個二流子。”
“這莊保山自個不行生不出男娃就怪婆娘丁玉梅,大白天的不害臊去龍尾山跟女知青彭柔兒亂搞呢?”
“這莊保山和彭柔兒自個做錯事情,還汙衊薑昭昭,這兩人還商量如何算計薑昭昭呢?真是不像話!”
“那彭柔兒還是首都來的知青呢?幹活不行,搞事情算計人倒是很行,從下鄉第一天就要去革委會舉報人,再到現在……還想著如何敗壞別人名聲,逼迫別人改嫁呢?”
“這兩人太不像話了,好在老王家會幫薑昭昭出頭的。”
“……”
知青辦和派出所的人,萬萬沒想到事情遠比薑昭昭說的還要嚴重啊。
這裏麵還牽扯到搞破鞋,亂搞男女關係等,這不僅僅是蹲籬笆,甚至下放農場,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緊接著他們打聽起來薑昭昭。
“大媽,大爺,你們覺得薑昭昭怎麼樣啊?在村裏有被人欺負了嗎?”
這位知青辦的工作人員詢問了起來。
大媽和大爺先後開口——
“喊什麼薑昭昭啊?要喊小薑醫生或者小薑同誌。”
“人家薑昭昭醫術好著呢?就連首長突然昏迷都能搶救過來呢?”
“對啊,那狗蛋發高燒呢,都快燒死了呢,也是被薑昭昭醫治好了。”
“還有那個偏頭疼的夏萬榮,看了不少醫生都沒有用,但是被薑昭昭醫治好了。”
“還有頭破血流的鄭玲茹,身體不好早產的夏景希,他們也是被薑昭昭給醫治好身體的。”
“薑昭昭……”
“……”
知青辦和派出所的人都沒想到,薑昭昭在村裏的名聲這麼好……
這紅旗大隊的村民們,說起薑昭昭那都是露出驕傲自豪的神情,都是誇她的。
“走走走,快去老莊家……”
“陳大媽發飆了,帶著老王家的人直接堵住了老莊家的大門。”
“丁玉梅的孃家人剛好也來了,被陳大媽逮個正著,直接對老莊家和老丁家一起算賬了。”
“走走走,我也要去看……”
“……”
孔大媽等人先後開口,身體很誠實的朝著老莊家跑去,這樣的熱鬧她們自然不想錯過。
知青辦和派出所的人也想吃瓜,於是也跟著去老莊家了。
到了老莊家,他們就直接傻眼了,無比震驚。
紅旗大隊。
老莊家。
老莊家大門已經關上了,不過大門口站著陳佩香陳大媽。
“莊老頭,吳大媽,你們快開門啊,我知道你們都在家,有能耐算計昭昭,怎麼沒能耐承認啊?”
“大家都來看看,來瞧瞧,看看這老莊家和老丁家,不愧是親家,算計別人都是一套一套的……”
陳佩香雙手叉腰,對著老莊家的大門,唾沫橫飛的說著。
在她身邊還有王承平這個老伴。
在他們身後,則是他們四個兒子和兒媳婦。
屋內。
老莊家和老丁家的人聽到陳佩香的話語,是一句都不敢反駁啊。
“這陳佩香會不會砸了大門啊?”
“莊保山,丁玉梅,你們好端端的招惹老王家的人幹嘛?算計薑昭昭幹嘛?”
“現在倒好,惹怒了母老虎陳佩香了吧?咱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莊家和老丁家的人相互埋怨起來,卻沒想到,此時耳邊出來了公安同誌的聲音。
“都讓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