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彥和薄白羽喝完茶,喝完葯膳之後,這才提出告辭。
謝墨彥想著眼前的薑昭昭太大公無私了,趁著圍觀的村民少。
他便對著薑昭昭說道:“王誌宏犧牲前已經是二級炊事員了,一個月工資和福利補貼起碼有五十塊錢。”
“什麼?”薑昭昭故作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可他跟家裏寫信,說是一個月三十塊錢,全寄回來了。”
“其中上交給家裏二十塊錢,給爸媽五塊錢,給我五塊錢。”
薑昭昭轉頭看著陳佩香和王承平說道:“爸媽,我沒記錯吧?”
“沒有。”陳佩香說道。
薑昭昭假裝為王誌宏找藉口,“可能是他在部隊也要花錢……”
“不用。”這話是薄白羽說的,“他是炊事員吃喝拉撒睡都是部隊提供的,不用花錢,甚至開小灶都不用花錢。”
薑昭昭繼續裝作給王誌宏找藉口,“可能,他是要存錢買禮物吧。”
“沒找到錢。”謝墨彥如實說道:“他犧牲之後,組織在他住所沒找到錢和其他東西。”
薑昭昭臉色微微蒼白。
陳佩香和王承平也傻眼了,敢情這兒子還有隱瞞啊。
薑昭昭心裏其實樂開花了,不過葯膳、工資的事情如今都打聽好了,全是王誌宏的錯。
那麼……
接下來該打聽一下王誌宏的白月光了。
書裡寫,王誌宏的白月光孃家是軍區大院的,但薑昭昭不知道對方現在背景。
如果現在背景也是軍區大院的,她就得做好給暖暖和煦煦快速改姓的時間,再想個辦法分家,離開紅旗大隊。
這樣一來,就會避免暖暖和煦煦受到傷害。
畢竟王誌宏是能做出搶奪女兒錦鯉氣運給繼子繼女的渣渣。
她就算要報復,也得保證煦煦和暖暖不會受到傷害。
薑昭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陳佩香和王承平,又看了看謝墨彥和薄白羽。
“老五媳婦,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陳佩香微微皺眉。
薑昭昭咬牙,隨後哽咽說道:“當時告訴我王誌宏犧牲的事情,是我在郵局接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薄白羽想了想,“那應該是副師長的女兒。”
隨後,便把王誌宏救了副師長女兒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了嫁人的事情也說了。
薄白羽和謝墨彥沒想過王誌宏會亂搞男女關係,還是跟副師長的女兒搞。
但,薑昭昭是明白了。
原來是勾搭上了副師長的女兒!!!
“人已經死了,也回不來了,錢不錢的也不重要了。”
薑昭昭再次開口,“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告訴我們這些事情。”
“都是小事。”謝墨彥說道:“我們先回公社。”
薑昭昭沒有挽留。
薄白羽和謝墨彥離開老王家,開著軍用車,朝著公社而去。
他們兩人在車上直接交談起來了。
“這王誌宏好奇怪啊?”
薄白羽和謝墨彥都是抓敵特,抓間諜的能手,通過和薑昭昭交談,就立馬覺得王誌宏十分奇怪。
謝墨彥也皺著眉頭,“是太奇怪了。”
“就說這工資,咱們部隊裏,大多六個三四塊錢買煙買酒喝一喝,但王誌宏起碼留了一半給自己。”
“而且三年存了三四百塊錢,這對於紅旗大隊的人家來說,十來年纔能有的存款。”
“可我們當時沒找到他這幾百塊錢。”
薄白羽立馬說道:“除非,有人提前收拾了他的東西。”
“你先回部隊好好查一查王誌宏。”
“暗中探查,最好是讓人盯著葯膳。”
“這可是薑昭昭教他的,還是獨門手藝活。”
薄白羽立馬明白了,“你是懷疑王誌宏……沒死?”
“有這可能。”謝墨彥說道。
薄白羽不解,“你說這王誌宏圖什麼啊?”
“家裏的婆娘那麼漂亮,兒子女兒那麼聰明,婆娘還一心照顧家裏,把葯膳都告訴他了,他為什麼假死啊?”
謝墨彥也覺得這王誌宏有些不識好歹了。
薑昭昭這麼好,這王誌宏真假死的話,那最粗淺的理由,就是嫌棄鄉下婆娘。
在部隊裏,其實也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建功立業成為了副營長啊,營長啊,就會嫌棄自己鄉下婆娘太粗魯,配不上自己,轉而追求文工團的女人。
謝墨彥再次開口,“副師長女兒不是剛喪偶嗎?”
“盯著點副師長,還有他女兒……”
作為軍區大院出來的,從小就顯露高智商,又被謝家大小培養……
他們謝家,放眼歷史,那也是簪纓世族的存在,是名門望族!
打小就看厚黑學之類的,他通過和薑昭昭,和陳佩香等人的交談,就已經察覺出異樣了。
他覺得王誌宏很有可能假死。
薄白羽憤憤不平,“若王誌宏真的假死,那也太不是人了吧。”
“孤兒寡母的在鄉下被欺負……”
“你說,這王誌宏是不是傻啊,這薑昭昭長得比文工團台柱子都漂亮,比軍區大院那些女孩都好看……”
說到這,薄白羽忽然看著謝墨彥,“你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謝墨彥沉默。
薄白羽不由得有些擔心,趕忙說道:“你別亂來。”
“雖然首都那邊擔憂你的婚事,但也不會讓你娶薑昭昭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
“不是我輕視薑昭昭,鄉下泥腿子本就配不上軍區大院的人。”
謝墨彥把情緒掩蓋的很好,“你想多了。”
“那敵特也是薑昭昭發現的。”
“日後少不得要和她接觸,你可不要亂說,免得敗壞了人家的名聲,讓她在鄉下不好過。”
薄白羽心裏還是擔心啊,謝墨彥這發小張口閉口的話,看似有理有據,可是裏麵都夾著對薑昭昭的擔憂。
這謝墨彥總是為薑昭昭著想。
薄白羽不再說什麼,謝墨彥真看上了薑昭昭,軍區大院想阻攔也阻攔不了。
更何況,還有他在呢。
謝墨彥是自個的發小,他真看上了薑昭昭……
若是薑昭昭也喜歡謝墨彥。
那他絕對站在謝墨彥這邊,畢竟是自己的發小,總不能連自己的婚事都不能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