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白羽心裏暗暗想著——
“王誌宏,不過是有些手藝,懂得一兩道葯膳,勉為其難的待在部隊裏,當個炊事員。”
按道理說,王誌宏隻是炊事員,他們不會認識的,但是這裏麵有一個小插曲。
那王誌宏連炊事員的考覈都通過不了,後來竟然留在部隊了,並且花費一個月就成為了一級炊事員。
王誌宏在部隊的工資一個月直接拿了36元,加上部隊補貼,一個月能拿四十多元。
而且炊事員吃喝拉撒睡更是不用錢。
最關鍵的是,王誌宏救了部隊副師長的小女兒,兩人還曾傳過有感情呢。
隻是後來,副師長的小女兒嫁給了別人。
因此,算起來,薄白羽和謝墨彥跟王誌宏沒什麼關係,隻能說是普通戰友。
不過,薄白羽倒是沒想到,王誌宏竟然有婆娘了,還有一雙龍鳳胎。
薄白羽想歸想,心裏吐槽歸吐槽,但是沒有拆穿謝墨彥,反而是附和起來。
“是的,都是兄弟們聯合買的一番心意。”
薄白羽看著薑昭昭,差點就傻眼了。
他沒想到,薑昭昭長的真美。
他又想到了謝墨彥口中的“孤兒寡母被欺負”的話。
薄白羽對著薑昭昭,補充了一句,“你是烈士遺屬,你兒子女兒是烈士子女,若是被欺負了,一定要去公社的武裝部告狀。”
“到時候,欺負你們的人,哪怕不吃木倉子,也會蹲籬笆,每週做思想彙報。”
薄白羽也是有意嚇唬一下圍觀的村民。
圍觀的村民們都被薄白羽的話給嚇到了。
打聽裡的二嫂鄭曉麗差點就被嚇哭了,心裏越發後悔聽了鄭曉珍的話,不然這五弟妹真計較起來,豈不是她也得蹲籬笆。
想想就害怕。
薑昭昭笑了笑說道:“我自然是相信組織的。”
“不過這十裡八鄉的鄉親們大多淳樸,不會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更何況,我婆家和孃家都對我們很好,又有組織給出的補貼政策,我們孤兒寡母的也能活下去。”
“王誌宏是為組織犧牲,那是我們老王家的榮幸,以往他每個月寄回來三十塊錢,也是給家裏孩子念書的學費,如今組織也免除了學費……”
薑昭昭是突然想起來,書中說王誌宏假死之後,就能靠著心裏白月光的爸爸找關係,自個拿出五百塊錢買了份工作。
可見,王誌宏根本沒把所有錢寄回來,而是自己留下來了一大半。
薄白羽和謝墨彥兩人跟王誌宏同一個部隊的,說不定能知道王誌宏全部工資。
這年代工人的工資大家都是知道的,一個月多少錢都是固定一個範圍的。
說出工資事情,薑昭昭也是為了堵死王誌宏日後說自己工資全部寄回來養家餬口,從而給自己洗白。
要知道,現在男人打女人都算是天經地義了,一個男人把工資全給家裏了,後來變心了,吃瓜群眾隻會覺得這男人的老婆管的太嚴格了,或者做錯了,這才會出去亂搞男女關係。
因此,薑昭昭要提前做好準備,做好應對。
果不其然!
謝墨彥微微皺眉。
薄白羽則是欲言又止。
不過,很快謝墨彥就對著薑昭昭說道:“這補貼政策是你放棄了撫卹金五百塊錢,給你們老王家孩子爭取了免學費。”
他覺得薑昭昭有些太傻了,這功勞怎麼不攬在自己身上呢?
是她功勞,婆家才會對她好。
哎,隻能他說出來了。
而薄白羽越發覺得謝墨彥有些異常,跟往日完全不一樣。
薑昭昭笑笑,“兩位吃飯了沒?”
“先去屋裏喝點茶水。”
薑昭昭對著王煦煦說道:“煦煦,去屋裏把薄荷拿出來,咱們給謝叔叔泡茶喝。”
“暖暖,你去屋裏把那個白色小罐子拿出來,媽媽給兩位叔叔做飯。”
薄白羽和謝墨彥剛要拒絕。
不過,薑昭昭搶先說道:“我在孃家的時候,跟我爸,跟我哥哥學了幾道葯膳,也懂得醫術……”
“葯膳?”薄白羽有些驚訝,“王誌宏當初能留在部隊,第一個月就成為一級炊事員,就是他會一道葯膳。”
薑昭昭故作落寞傷心,“是我教他的。”
隨後,她又假裝扯出一抹笑容,對著陳佩香和王承平說道:“爸媽,你們先招待兩位戰友,我親自下廚。”
“這葯膳對他們估計有點效果,咱們家能拿出來招待的也就這葯膳了。”
“那薄荷也是一種中藥,能夠泡茶喝,在這大夏天的喝一喝,還不容易中暑。”
陳佩香和王承平趕緊把謝墨彥和薄白羽帶到大廳裡。
這可是老五的戰友,而且對他們家也不錯,親自過來能撫恤工作,理應都得請他們吃個飯。
暖暖和煦煦去屋子裏拿了曬乾的薄荷葉,還有一些常見的中藥。
薑昭昭去廚房弄了開水,這開水被她偷偷加入了空間靈泉水。
是的,她有個空間。
隨後,把水端給了謝墨彥和薄白羽。
緊接著,她又從空間中,拿出一些常見祛除體內瘀血的草藥,拿來做葯膳。
說是葯膳,其實也就是草藥來煲湯罷了。
按道理說葯膳一般要弄兩個小時的,不過薑昭昭沒那時間,用了空間靈泉水來增加藥膳的功效。
很快葯膳就弄好了,薑昭昭端過去給薄白羽和謝墨彥。
薄白羽和謝墨彥出自於首都軍區大院,什麼好吃,好喝的沒吃過,沒喝過啊?
但是喝了薄荷茶之後,他們才發現什麼時候夏日透心涼了,是真的涼爽。
緊接著,他們又喝了葯膳湯,是中藥和雞肉弄成的,吃下去,心裏都湧現出一股暖流。
薄白羽都直接驚呼起來,“這葯膳湯比王誌宏弄出來的葯膳湯有些不一樣,但是效果更好。”
薑昭昭心裏明白,王誌宏如今學會的也就兩三道葯膳湯,看來跟她這一道葯膳湯不一樣。
不過,王誌宏假死之後,會改名換姓去廠子裏當廚師,也是憑藉著葯膳出名。
然後,三年內成為六級廚師,從而出名。
她做葯膳湯,就是想通過的薄白羽和謝墨彥,看看王誌宏那渣男去部隊做的什麼葯膳湯。
不是同一種葯膳湯最好。
日後王誌宏做了她剛才做的葯膳湯,還被薄白羽和謝墨彥喝過,到時候,他的身份就會惹來懷疑。
薑昭昭笑笑,一臉的人畜無害,讓人看不出她在算計王誌宏。
“這葯膳是我老薑家獨門手藝活,以前是給宮裏的貴人做的。”
獨門手藝活纔是關鍵!!!
她會,王誌宏從她這邊學會,突然在部隊那邊又冒出一個人會,以謝墨彥和薄白羽的身份地位,能不調查。
薑昭昭突然希望,王誌宏能快點買工作,快點做出葯膳,指不定就能快點被謝墨彥等人知曉假死。
就是有些遺憾,她到時候不能親自看到。
不過,薑昭昭萬萬沒想到,她有朝一日會帶崽崽去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