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
“可我也是您的女兒呀!我身上也流著您的血。”
她突然抓狂:“你閉嘴,你不是!”
她不愛我,可看著她痛苦,我卻比她還難受。
我捂住疼痛不已的心口,絕望開口:
“媽媽,這次就放過自己,也放過我。”
話落,冇有一絲猶豫,我張開雙臂倒進身後的山崖。
她望著我陡然墜落的身影,臉上冇有一絲難過,痛快的笑聲響徹整個山頂。
等我的死訊傳遍整個廠區時,一個滿臉滄桑的女人找上了門。
她指著媽媽發出痛快又猙獰的笑:
“鄭美月,我等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你的報應終於來了。”
媽媽看見她的瞬間,臉上又露出猙獰的表情。
“賤人,你怎麼還敢出現在我麵前,你就該跟你那個畜生老公一樣被車碾成爛泥,不得超生。”
女人正是當年淩辱媽媽那個勞改犯的妻子。
她不怒反笑,將一張泛黃的檢測報告甩在媽媽麵前,臉上滿是報複的快感。
“鄭美月,我實話告訴你吧,我老公他根本冇有生育能力。”
“至於你女兒鄭賤丫,那是謝家的種。”
媽媽盯著手裡的檢測報告,嘴裡喃喃:
“不可能,你騙我,她絕不可能是錚哥哥的孩子。”
可視線越往下,她的麵色就越痛苦,直到猛然嘔出一口血,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