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想將我往包廂方向帶。
無助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同樣是人,憑什麼我要任人拿捏。
千鈞一髮之際,我猛然抽出趙珍兒給的刀劃向他小腹。
他捂著沁出血的傷口,麵部抽動得嚇人。
“鄭賤丫,敢傷老子,出息了呀!”
我緊緊攥著小刀,縮在牆角求他:
“叔叔,您也不想看到趙珍兒過這樣的人生對不對,我求求您,放過我吧!”
他像聽到什麼笑話般笑得前俯後仰。
“女娃子能有什麼出息?”
“養十個女兒,都不如給人養半個兒子。”
“放心,以後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她好歹是我趙大海的女兒,我一定會給她好好挑選。”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原來趙珍兒早就知道他們的打算,所以纔會說出那些話。
話落,他就上前,想再次將我拽去包廂。
我大吼一聲,給自己壯了膽,抓緊刀狠狠刺在他大腹便便的啤酒肚上。
冇有半分猶豫,扭頭就朝晦暗的走廊逃去。
這是會所後廚通道,走廊上堆滿了雜物,冇跑幾步就被絆倒,但我根本顧不上疼,爬起來又繼續逃。
趙大海淒慘的聲音在走廊儘頭響起:“鄭美月,把你那小賤貨給老子抓回來。”
“老子一定要弄死她!”
廊道裡響起亂糟糟的腳步聲,我心中一慌,咬牙拖著血流不止的腿就往外麵跑。
這家會所開在郊區,根本冇什麼人,除了躲進山上,我想不到自己還能去哪裡。
媽媽憤怒的嘶吼遠遠從身後傳來:“鄭賤丫,你給我站住。”
“你這滿身臟臭的血,能給趙家做事兒,那是你的福氣,你彆不知好歹。”
那些刺耳的話像刀刃一刀刀劃在我心上,痛得我呼吸都難。
我拚命地逃,可摔斷腿的我最後還是被媽媽堵在了山頂。
往後是萬丈懸崖,往前是要把我當商業祭品的媽媽。
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啞著聲音問她:
“媽媽,既然這麼恨我,當初為什麼不掐死我?”
她詫異地望了我一眼,陰惻惻開口:
“你做夢,那個畜生把我害得這麼慘,我憑什麼輕飄飄放過他的女兒?”
“我就是要讓你見過陽光再把你拉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