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是那身材,動作,還有說話的語氣,卻讓她不禁想起芙洛蘭,特別是對方對待勇者的那副溫柔態度,簡直就跟芙洛蘭對自己一樣!
還有這手把手教學的樣子……
望著畫麵中魔王以近乎貼在勇者身上,小手輕輕抓著勇者的手,一招一式親自教學的樣子,夢星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羨慕,特別是望到勇者臉上那副尷尬中,但卻又帶著幾分害羞與享受的模樣,她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如果芙洛蘭也能這麼指導我就好了……”
“不對!我在想什麼?勇者就不說了,魔王怎麼可能會和芙洛蘭像呢?她可是聖女!還有貼身教導是個什麼鬼啊!?”
在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離譜的事情後,夢星連忙搖頭否定。
怎麼感覺,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成為勇者後,她的腦子就越發奇怪了起來?
“砰!砰!砰!”
就在她分神的功夫,畫麵中突然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響,嚇了她一個激靈,連忙轉頭,就看到了原本還在練劍的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又對打了起來。
看樣子,好像和自己與芙洛蘭之前一樣,魔王是和芙洛蘭一樣主動發動進攻,而勇者就和她一樣嘗試抵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十招過關。
“唉,如果是勇者本尊的話,以她身為主角的天賦,想必肯定不會像自己那般狼狽吧?什麼卡在第六招,瓶頸之類的,估計短短幾下就可以全部通關吧?”
就在她這麼理所當然地想著的時候,畫麵中所顯露出的景象卻大大超乎了她的預料。
單方麵的暴打,不,甚至比那更加嚴重,簡直就像是大人欺負小孩般,勇者連一次進攻都擋不住,而魔王這邊更是沒有絲毫的留手,僅僅一個照麵,幾秒的交鋒,勇者的全身上下就佈滿了十數道由細劍砍出的劍痕。
特別在最後,魔王甚至還抬腳,直接將勇者整個人踢飛數米,重重地砸在了後方的一棵大樹上。
“噗!”
勇者落下後,想要藉助長劍起身,卻始終因為無力而在此跌倒,口中也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太弱了,就你這樣還算是勇者嗎?”
看著被自己一成都不到實力就給秒了的勇者,魔王不屑地質問道。
“我……抱歉。”
勇者沉默了片刻,卻再次嘗試起身。
“唉。”
魔王見此無奈,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朝她伸出手。
“來,起來吧!”
“嗯。”
勇者看著伸到麵前的小手,沒有猶豫地握上去,藉助魔王的力氣才得以起身。
“還可以繼續嗎?”
看著勇者這副氣虛的樣子,魔王也是毫不收斂地咂舌,無奈地問道。
“可以!”
即便身體已經十分虛弱,但在聽到魔王的詢問時,勇者卻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應答道,那望向魔王的眼中,彷彿帶著某種視死如歸般的堅定。
“好!這樣百折不屈纔算是勇者!”
聽到勇者那毫不猶豫的回答,魔王臉上的不屑這才散去,滿意地點頭。
畫麵外的夢星望著這一幕,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勇者?可為什麼……這麼弱?居然連一招都抗不住?這,怎麼感覺比我還弱?
如果眼前這位真的是勇者,那按照自己給的設定,就算是早期的勇者,也不可能弱成這樣才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也沒有因此就直接下判斷,而是準備繼續看了下去,結果……越看卻越看不下去了。
這個勇者真的是傳說中的那位嗎?怎麼這麼弱?還有,這哪裏是訓練啊?這明顯是單方麵的虐殺啊!
沒錯,不是暴打,而是虐殺,無他,因為魔王每次對勇者動手都沒有絲毫的留手,雖然也不至於直接把手臂砍下來這種,但現在的勇者,除了臉,全身上下早已成了血人。
而哪怕冒著如此重的傷,勇者卻仍舊沒有選擇停下去治療,反而在每次魔王問出聲時,都堅定地回答了‘繼續’二字。
說實話,夢星看不懂,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勇者要這麼一次次,明明看不到任何獲勝的希望,哪怕自己身受重傷,繼續下去很可能會死亡,卻仍舊選擇繼續打下去?這不是送死嗎?
還有那個魔王也真的是夠了,明明前一秒還無比溫柔地教導勇者,說什麼朋友之類的,可結果呢?真對上時,卻沒有絲毫的留情不說,見到自己朋友成血人了都,卻還不停下,這是真的想要活生生將勇者練死?
還是說,這纔是她真正的目的,假意交朋友接近勇者,然後再以訓練之名解決掉這個宿敵?
“對了,我記得你是不死的對吧?那你重生後,是不是能夠立刻恢復完全的狀態?”
終於,魔王停下了動作,沒有再進攻,而是看著對麵已經成血人,快連劍都拿不穩的勇者,纔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嗯。”
勇者輕輕點頭,她已經猜到魔王要說什麼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接下來就對著你要害進攻了,送你回去,等復活後,我們繼續訓練!”
魔王語氣平淡,就好像是在說什麼平常的事情般,隨口叮囑道。
“嗯。”
勇者也像是很輕鬆地就接受了這件事般,淡淡點頭。
這一幕,更是把夢星看傻眼了。
不是,這勇者怎麼回事!?對方可是要殺你啊!你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答應了?還一副很平常的樣子,這,這合理嗎?
畫麵中,魔王得到勇者的答覆後,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勇者的身後,手中漆黑的細劍沒有任何猶豫地刺入勇者的後背,並從前胸穿透而出,給勇者來了個透心涼。
“噗!”
勇者瞳孔一縮,緊接著,高光散去,整個人迅速地逝去了生機,僅僅幾秒就徹底沒有了氣息,隨後,勇者的身軀就化作無數的光粒子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了神色平靜的魔王,她收起劍,閉上眼,靜靜等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