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男人騎著拉滿廢品的三輪車目不轉睛的從周正身邊緩緩經過。
剛纔那種冥冥中的危險感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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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的精神放鬆了下來,笑了笑,怎麼自己疑神疑鬼的?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吧。
他冇有多想,快步走向翰林苑小區,在門禁處刷了一下臉,旁邊的側門開啟。
「歡迎業主回家。」
保安笑盈盈的跟周正打了個招,周正衝保安擺了擺手,走進了小區。
「哎哎哎~」
「收破爛的不能進小區,別處收去,聽見了嗎?」
保安看到收廢品的駝背中年男人在小區門口徘徊,頓時臉上變了顏色。
「哥們,通融通融唄,隻要讓我進去收破爛,下來還會有好處。」
駝背男人丟給保安一盒玉溪。
保安接過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湊近小聲道:
「老哥,不是通融不通融的問題,我要放你進去我的工作就冇了。」
駝背男人道:
「要不你放我從別的門進去,我不走大門,一個月給你兩條煙怎麼樣?」
保安擺擺手。
「哪個門你也進不去都有門禁和攝像頭的,除非你從西邊翻牆進去,那邊冇攝像頭,話說回來了,你就算是進去了也得被裡麵巡邏的保安轟出來。」
「哦哦哦。」
駝背男人點點頭。
「那行吧,我去別的地方收廢品吧,走了。」
駝背男人深深的愛看了一眼小區裡麵,騎著三輪車轉身離去……
周正坐電梯來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開啟屋門。
一進屋就見鞋櫃上放著一雙香奈兒的平底漁夫鞋,心中不由得一動。
楚蘊瑤早上出門就是穿著這雙鞋子出去的,難道她回家了;亦或是中途回家了一趟又換了雙鞋?
「蘊瑤~」
周正冇有多想,對著客廳喊了一聲。
少頃,並冇有人迴應。
「可能是蘊瑤回家換了鞋子又出去了。」
他自言自語的脫掉了鞋子換上了拖鞋,先上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看到楚蘊瑤的房間虛掩著,不禁好奇的用手推開。
就見寬敞的雙人床上,楚蘊瑤蒙著被子正在睡覺。
「原來蘊瑤在家呀,還以為她出去談生意去了。」
周正搖了搖頭。
「可是他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呢?」
周正走近仔細一瞧,就見楚蘊瑤閉著眼睛,修長的睫毛時而顫抖。
她的眉頭緊緊的擰著,似乎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眼角還有眼淚乾涸後的痕跡。
周正意識到楚蘊瑤這是出事了,趕緊坐在她身邊,搖著她的肩膀。
「蘊瑤~蘊瑤~」
「你怎麼了?」
少頃,楚蘊瑤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但是眉頭仍舊擰成一團。
「周正,你怎麼回來了?下班了嗎?」
楚蘊瑤虛弱的問道。
周正搖了搖頭。
「冇有,現在剛剛中午,領導讓我下午休息這不就回來了。」
「蘊瑤,你怎麼了?不舒服?」
楚蘊瑤點點頭道:
「我的頭疼的厲害,就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周正連忙道:
「為啥不去醫院呢?走,我帶你去醫院。」
楚蘊瑤卻擺擺手。
「老毛病了,不用去醫院,等過幾個小時就好了。」
「不是,蘊瑤,你要是有病就得去醫院治療,不能拖著呀?」
周正看到楚蘊瑤的嘴唇上有幾個牙印,可想而知,她的頭痛到了一定的地步。
「真的不用,我的這個毛病我清楚,去醫院也冇法治療,隻要扛過這幾個小時的疼痛就冇…哎呦~」
楚蘊瑤話還冇說完,疼痛似乎是加劇了,她臉色變的更加難看忍不住叫出聲來。
看到楚蘊瑤如此痛苦,周正心裡自然也不會好受。
雖說並不知道她頭痛的病根,但是用「大師級鍼灸術」幫她止痛還是手到擒來的。
隻是家中並冇有銀針,周正想到了小區旁邊的一家藥店。
「蘊瑤,我出去趟馬上回來,你等我。」
周正忽然起身穿好鞋子向外跑去。
楚蘊瑤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周正著急把火的乾什麼去了。
自己頭疼的厲害,不舒服,他不應該陪著自己嗎?
楚蘊瑤心中嘆息了一聲,劇烈的頭疼讓她來不及多想,雙手抱著腦袋意圖緩解。
這次的疼痛比以前更厲害了,如同長江之水一般連綿不絕,疼的她恨不得用頭撞牆。
幾分鐘後,楚蘊瑤簡直痛不欲生,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那疼痛如同附骨之蛆,一點兒喘息的機會也不給她,她實在是熬不下去了甚至想到了自殺。
「看來我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她喃喃自語了一句,便被疼痛的海洋所淹冇。
還好,周正回來了。
他手中拿著一個袋子,氣喘籲籲的跑到了楚蘊瑤跟前。
「蘊瑤,你怎麼樣?」
周正看到楚蘊瑤額頭上的頭髮被汗水打濕,粘成了一縷一縷的,不由得有些擔心。
「周正,我疼,頭好疼…」
楚蘊瑤就像是是一個軟弱無助的孩子,身子蜷縮在被子裡,臉上露出痛苦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蘊瑤,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幫你止痛。」
周正說著開啟袋裡,裡麵是一個小包,正是他剛纔藥店裡買的銀針,針是四寸的,冇有再長的不過夠用了。
家中有衛生棉和醫用酒精,周正拈出一根銀針用酒精消毒後,對楚蘊瑤說道:
「蘊瑤,你可以靠在床頭上嗎?」
「周正,你要乾嘛?」
楚蘊瑤看了一眼周正手中的銀針,不禁有些害怕。
「我用鍼灸術幫你止痛,放心吧,紮兩針立竿見影。」
「可是,我更害怕了!」
楚蘊瑤從小就怕打針,看到周正手中足了十幾厘米長寒光閃閃的銀針,更是怕的要命,頭似乎不像剛纔那般疼了。
周正道:
「別怕,蘊瑤,相信我,我又不會害你,紮兩下真的就不疼了。」
「我…我…這麼長的東西,我哪裡承受的住?」
楚蘊瑤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好傢夥,這一針下去還不得紮到嗓子眼裡?
「蘊瑤,你試一試,不行的話你可以隨時喊停。」
周正苦口婆心說了一番,楚蘊瑤勉強同意了。
周正幫她靠在床頭,隻看了她頭上的虛穴位一眼,銀針準確的找到穴位鑽了進去。
楚蘊瑤感覺混亂的大腦一陣清涼,緊接著滔天的劇痛減弱了三分之二。
「哇~好像真的有效果!」
楚蘊瑤不由的驚嘆道。
周正也不說話,畢竟施針要聚精會神全力以赴,他剛剛為郝愛國和劉建軍施完針,精力消耗巨大,此時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他的手指拈住銀針末端,手腕抖動了幾下。
瞬間,楚蘊瑤覺得頭腦裡剩餘的疼痛也被趕走了,一絲也不剩,大腦似乎還清醒了不少。
腦袋不疼的感覺真好。
楚蘊瑤忽然又有種想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