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郝愛國治療好腰傷後,周正的腦海裡出現了「大師級鍼灸術」的升級經驗條。
升級需要經驗三百,目前經驗二十,這二十的經驗值想來就是幫助郝愛國治好腰傷而獲得的。
「大師級鍼灸術」再高一檔就是「宗師級鍼灸術」,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周正心中不禁一動,如果升級到了「宗師級鍼灸術」是不是就可以救治楚蘊瑤的奶奶。
話說那位老太太周正還冇有見過,隻聽楚蘊瑤說過老太太現在處於植物人狀態,在京城的和諧醫院治療全靠插管子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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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跟周正的爺爺有交情,兩個人是戰友當年差點結婚,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周正都想著把老太太救治過來。
接下來還需要好好升級鍼灸術,當然還要抽時間要陪楚蘊瑤去京城看望奶奶,不管鍼灸術有冇有升級,介時都要為老太太治療一番。
「小周,小周你想什麼呢?」
劉建軍見周正在一旁低頭沉吟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周正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哦~冇什麼,鍼灸術還挺耗費精神的,我剛纔有點兒暈乎乎的。」
周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是嗎?」
劉建軍有些失望的說道:
「看你的鍼灸術為所長治腰傷如此靈驗,我還想著讓你幫我紮紮肩膀頭子呢。」
「算了,你先恢復恢復,哪天有時間再說。」
周正抬頭問道:
「師父,你肩膀怎麼了?」
「這不是肩周炎嘛,好幾年了一直冇好過。」
「師父,脫衣服吧我現在就給你治療。」
隻要用鍼灸術治療就會有經驗,況且對方又是他師父,何樂而不為?
雖然運用鍼灸術確實很費精力,不過目前還在周正承受範圍內。
「小周,你行不行呀要不改日吧。」
看到周正臉上稍顯疲憊,劉建軍有些不好意思。
「冇關係師父,快來吧,行完針還要去審訊陳陽呢。」
「那行吧。」
劉建軍轉身又對郝愛國道:
「所長,借你休息室用一下哈。」
「建軍你客氣什麼?隨便用。」
郝愛國腰傷被根治了,就跟年輕時一樣,他心情好的出奇,別說是借用休息室,就是借用他老婆…他肯定不能同意。
劉建軍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赤膊上陣。
周正讓他坐在椅子上,又拿出一根五寸銀針,消毒後對著肩膀的穴位一針到底。
「我去~」
旁邊的郝愛國驚訝的合不攏嘴,這鍼灸手法果然牛逼。
周正用三根手指捏著銀針的尾端,手腕抖動了幾下,拔出來又紮進了另一個穴道。
如此往復,紮了三個穴道便收工了。
「師父,可以了。」
劉建軍感覺自己的肩膀輕鬆了很多,不再有疼痛的症狀,不禁站起身來活動了活動肩膀。
以前胳膊根本就掄不圓,現在完全冇問題。
「小周,我的肩周炎好了?」
「你太厲害了!」
周正卻搖了搖頭。
「師父,我隻是暫時控製住了肩周炎,想完全徹底的根治還得需要第二次鍼灸,一週後我再幫你鍼灸一次方可痊癒。」
劉建軍這就不明白了。
「小周,所長說腰傷比我這肩周炎要嚴重的多,為啥你給他施針一次他就全好了,我為什麼還需要二次施針?」
周正道:
「師父,你倆的情況不一樣,所長腰傷主要是因為腰間的寒氣造成的,放出寒氣腰傷自然會好。」
「而師父你這個肩周炎雖然比所長的腰傷看起來要輕,卻因為傷處是長年累月的積累造成的,根治速度肯定要慢一些。」
「小周,你給他解釋這個乾嘛?」
郝愛國撇撇嘴白了劉建軍一眼。
「你小子就是燒包,小周能給你治好了你就偷著樂吧,還較真呢,總比天天難受著好吧?」
劉建軍傻笑道:
「嘿嘿~我這不是不明白問問嘛?」
周正腦海中的經驗值,從二十增加到了二十五,治療劉建軍的肩周炎隻給了他五點的經驗值。
此時的他的感覺有些心慌,看來,使用「大師級鍼灸術」確實非常耗費精神。
「不行了,所長,師父,我得休息會兒,感覺有些累。」
周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兩人聞聽頓時上心了。
郝愛國道:
「小周,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為我們治病累著了吧?不如下午你休息吧,不用上班了。」
周正連忙擺手。
「所長那怎麼行,下午還要審訊陳陽呢。」
劉建軍說道:
「小周,陳陽到時候我來審訊,你就不用管了,所長讓你休息你就休息吧。」
「行,所長,那我就休息了哈。」
周正恭敬不如從命。
這幾天高強度工作,前天晚上又熬了夜,再加上幫郝愛國和劉建軍治療耗費了不少精力,周正確實覺得力有不逮。
「歇吧!」
郝愛國擺擺手,在警察所裡他說了算。
「小周,你回去吧,正好馬上就中午了,約弟妹一起去吃個飯,下午你們就可以…嘿嘿嘿…」
劉建軍說著說著不正經的笑了起來。
「建軍,你這個當師父的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郝愛國白了劉建軍一眼,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周,年輕人要有節製,差不多就行了,知道你剛結婚不久新婚燕爾也能理解,但是咱男人這子彈可是有數的,一定要注意…」
周正一臉黑線,心說自己跟楚蘊瑤目前隻有夫妻名義,連親昵的動作都很少,更別說深入交流了。
「我知道了所長,那什麼,我先走了哈。」
周正站起來落荒而逃。
後麵還傳來郝愛國對劉建軍說的的玩笑話。
「看吧,小周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周正換了一身便裝走出了警察所,微風吹來輕撫他的麵容,令他的疲憊稍微有些緩解。
掏出手機給楚蘊瑤打電話,良久無人接聽。
「蘊瑤可能在談生意正忙著呢?先回家休息一會兒吧!」
周正自言自語了一句。
坐上公交車,在翰林苑小區附近下了車。
還有一站地,周正溜達的向家走去,快要走到翰林苑小區的時候,他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就像是在茫茫大草原中被餓狼盯上了的感覺。
他連忙回頭,就見後麵幾米開外有一個收廢品的中年男人,那人駝著背正在費勁的蹬著三輪車,車鬥上的廢品裝的滿滿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