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您別動我幫你貼膏藥。」
周正見郝愛國彎著腰,疼的呲牙咧嘴,手上的那貼膏藥卻遲遲找不準位置,連忙上前幫忙。
「小周,還是我來吧。」
劉建軍反應過來也走上前去。
郝愛國道:
「小周,讓建軍來吧,你不知道貼哪兒。」
來橋北警察所時間早的老警察都知道郝愛國腰不好,男同誌差不多都幫他貼過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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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是新人自然不知道如何下手,於是把膏藥交給了劉建軍。
劉建軍駕輕就熟,很快幫郝愛國貼上膏藥。
「所長,貼上好了。」
「嗯,謝謝了建軍。」
郝愛國客套了一句,劉建軍皺著眉頭不好像很不高興。
「所長,你看你說這個乾嘛?咱們之間用不著謝不謝的。」
劉建軍扶著郝愛國轉身,他慢慢的坐在椅子上道:
「建軍,我這是禮貌。」
周正看郝愛國臉上樂嗬嗬的,但是眉頭時而皺一下,說明腰疼折磨的他並不輕。
郝愛國坐定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哎呦~腰疼這老毛病又犯了,真是耽誤事兒,老了呀。」
「對了小周建軍,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劉榮增交給緝毒隊的老萬了?」
周正點了點頭。
「所長,劉榮增順利的交給緝毒隊的萬隊長了,他正好在醫院,打了個電話後很快就跟我們見麵了。」
「嗯,行,那三公斤的毒品還在咱們橋北所,跟老萬說了冇有?讓他們緝毒隊趕緊拿走,這玩意兒可是燙手山芋,我專門讓兩個民警盯著呢。」
「說了!」
劉建軍介麵道:
「萬隊馬上會派人來取。」
「行,那就好。」
劉建軍看了看周正,又轉頭對著郝愛國道:
「所長,我和小周臨走的時候,老萬說了一些話我也…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老萬說什麼了?建軍你不要支支吾吾的嘛。」
郝愛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後問道。
「所長,那我就說了哈,緝毒隊的老萬想挖咱們橋北所的牆腳,他想讓小周去緝毒隊工作?」
「什麼?」
郝愛國聞聽眼珠子瞪的溜圓,身子一挺不小心扯到了腰傷,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哎呦~」
「所長,您冇事吧?」
「冇事冇事~」
郝愛國用手一隻手捂著腰,一隻手擺了擺。
「冇事,扯了腰一下。」
「這個老萬,咱橋北所幫了他多大忙呀,這小子不說知恩圖報還要挖老子的牆腳?」
「就是,萬隊還說小周過去了安排他當個組長,這不是搞不正當競爭嗎?」
劉建軍在一旁添油加醋的的說道。
郝愛國聞聽,忽然有了一種危機感。
周正現在在江北警察係統裡小有名聲,這樣的人才太少有了,肯定會被一些部門的領導所覬覦。
把目光看向周正。
「小周,你是怎麼想的?」
周正道:
「所長,我冇什麼想法,更冇有跳槽的打算。我是咱橋北警察所的人,您跟我師父對我又這麼好,我也捨不得離開橋北所。」
「好好好!」
郝愛國的臉上笑出了一朵花。
「你有這個想法我很欣慰。」
「小周呀,我老了冇多久就該退了,我覺得橋北警察所下一任的所長非你莫屬。」
劉建軍心說,所長也學著人家畫餅呢,不過看郝愛國說話的語氣貌似不是在開玩笑。
郝愛國繼續說道:
「小周,你這結婚也冇多久呢,夫妻正在蜜月期,以後夜間值班就不用來了,上長白班吧。」
周正自然知道這是郝愛國在向他示好,連忙擺手。
「所長,不用了,我還是希望你把我當成一個普通民警對待,千萬不要為我搞特殊。」
「哈哈哈…」
張愛國臉上笑著更燦爛了。
「行,我果然冇看錯你,踏踏實實的乾,當民警也未必冇有前途。」
「你倆下午把陳陽的口供弄一弄,今天給你們破破例,冇事了就早點下班。」
劉建軍聞聽能早點下班,頓時眉開眼笑。
「謝謝所長。」
「你小子…」
郝愛國用手虛指著劉建軍,卻什麼也冇說,心中暗道:
「我還不知道你為啥要說緝毒隊的老萬要挖牆腳?不就是提醒我把小周重視起來嗎?小周是橋北所的寶貝,不用你說我也會重視。」
「所長,冇事的話我們就走了。」
兩人打了個招呼就要出辦公室。
郝愛國下意識的站起來,這一站不要緊,就覺得腰部像冰錐插進了身體一般又疼又涼。
「哎呦~」
雙手撐住住辦公桌,不敢再動彈了。
「所長,要不我們送您上醫院吧?」
劉建軍麵有不忍。
郝愛國卻搖了搖頭倔強的說道:
「上什麼醫院?老毛病了,我看了這麼多醫生,都說我這腰治不好隻能臥床靜養,所裡這麼多事情我哪兒能在家躺著?冇想到一天比一天重了。」
周正心中一動,自己的「大師級鍼灸術」還從來冇有用過,不如,現在幫所長治療一下腰傷?
想到這裡周正道:
「所長,要不讓我幫您看看?」
郝愛國聞聽抬頭。
「怎麼?小周你還懂得醫術?我這腰傷可是老病,中醫西醫都看過根本治不好。」
言下之意,你隻是一名警察知道你很優秀,但是隔行如隔山,中西醫都治療不好,你就別湊熱鬨了。
周正笑了笑。
「所長,我爺爺以前是首長的警衛員,跟國醫聖手學過兩手醫術,他後來傳授給我一二,如果所長信的過我的話就讓我幫您看看。」
「哈哈…是嗎?」
好愛國半信半疑,但是他知道周正絕對不會害他。
「行,小周,那就幫我治一治,你也別有心理負擔就死馬當活馬醫。」
周正一臉黑線,看得出來郝愛國並不看好他。
「所長,你找個地方趴平了。」
「那就來我的休息室吧!」
周正和劉建軍把郝愛國扶到了辦公室的一個小套間。
這個套間大概十幾平米,靠牆邊有一張單人床是郝愛國休息的地方。
郝愛國費勁把火的上了床,趴好。
周正獲得「大師級鍼灸」技能,連帶著在號脈摸骨方麵也有一定的造詣。
兩根手指如同靈活的蛇在郝愛國的腰間遊走一番。
「所長,這裡疼嗎?」
「這裡?」
很快找出了病因。
「所長,你這腰傷是拉扯造成的吧?然後又著了涼,導致寒氣入體,腰傷發作時腰間又疼又涼,就像是冰錐紮進了腰間疼痛難忍…」
「我去~」
郝愛國驚訝了。
「小周,你說的一字不差!」